第186章:互表心意

  約莫晌午的時候,原本一直待在小郡主身邊的嬤嬤被太后傳喚了回去。直到這個時候,小郡主身邊才沒了什麼看管的人,只不過肖恨依舊沒有回來。

  元沁伏在桌子上臉上一臉的生無可戀:「我想我大概是要在這宮中做一段時間的人質了。」肖恨出手阻攔刺客自殺,本是她授意,但現如今這筆帳太后娘娘恐怕便算到了元大人的身上。

  於是自己便要被壓在後宮之中做了人質。歸根結底所有的寵愛都是假的,自己充其量不過是太后的一個小玩意兒罷了,有用的時候便百般寵愛,沒用的時候便棄如敝履。

  早該看透。

  這姑娘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年紀,可是卻能在天真爛漫與心思老成之中轉換自如,還真是讓人……後背發涼。

  「算了算了你再讓小廚房給我做些吃的吧,這些天咱們就該吃吃,該喝喝,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什麼事都跟咱們沒關係。」

  秦蒔點頭。

  秦蒔下午的時候,被人傳喚到太后的寢宮那裡,說是太后給元沁小郡主準備了點心,讓她給端回去。然而事實上,元沁小郡主宮裡的每一個人都被照了回去,單獨的關在一個屋子裡嚴加審訊。

  秦蒔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手上被塞了一盤兒杏仁餡的點心,她雖然跟小郡主接觸不多,卻也是知道的,小郡主對杏仁過敏。

  太后娘娘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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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意給你的東西都是我願意給的,你拿著就好好端著,不然賜你個死你也不得不受著。

  臨出宮門的時候,跟海公公錯身而過,走了沒兩步遠海公公突然叫住了她,秦蒔心裡一忐忑,低著頭轉過身去。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是哪兒的人?」海公公捏著嗓子說道。

  秦蒔抬起頭,面上掛上了些許的笑容:「回公公的話,奴婢是伺候元沁小郡主的名叫石月。」

  才剛剛看到秦蒔的時候,目光中划過了一絲明顯的驚艷之色,與他而言鮮嫩水靈的小姑娘並不少見但這樣漂亮的皇宮之中恐怕也挑不出來幾個。

  他是個沒根兒的,可心裡還有些男人的心思,這是伺候小郡主的,當走了之後又是個沒主的。

  「好好伺候著,以後你有大前途。」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地拍了拍秦時的肩膀。隨後一隻手順著肩膀便要摸向她的脖頸。

  秦蒔幾乎就在那一瞬間,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幾乎忍不住想要揍他。

  「海公公!」身後傳來了富詞的聲音。

  「富大人!」海公公收回了自己的手,隨後對秦蒔擺了擺手,讓她離開了。秦蒔跨出了宮門,看到外面並沒有人留了個心眼兒,便在那牆邊兒上守著,想看看這兩個究竟說些什麼。

  「富大人,可是為了這一次皇宮之中太后遇刺的事情而來,太后說過了,這事兒是您的副手辦的。這件事兒查不到您的身上,只是還希望您以後能夠多多配合呢。」

  太后是想藉此機會把富詞拉攏到自己身邊去?的確,從元沁的言辭來看,太后與她兄長之間的聯盟其實並不穩定,彼此之間尚有懷疑之處,若是一下子把富詞的軍權吞到肚子裡,太后也未必能夠掌管得住。

  

  「這件事情的確是下官失職,還望海公公在太后身邊多多美言。」富詞與海公公說話的時候倒是客氣的,很完全沒有輕視他的意思。

  「大人一向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什麼人跟著是有前途的。」海公公和富詞的聲音越來越遠,看樣子富詞應該很快就能確定究竟要跟哪個主子了。

  這畢竟是在太后的寢宮之外,秦蒔雖然察覺附近沒什麼人,但也不敢多做停留。

  秦蒔匆匆忙忙的邁開了步子走了,來到元沁的寢宮之時,才發現夜淮觴竟然也在那裡。

  「小郡主這是怎麼了?」秦蒔問道。

  「郡主剛剛說腹中疼的厲害,因此我們便特地去太醫院請了人過來。」站在一旁伺候的青瓷說道。

  秦蒔端著東西走到小郡主的身邊,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看樣子真的是疼的厲害。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轉過頭來,焦急地問著夜淮觴。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小日子到了,所以才腹中疼痛的,你們不用大驚小怪的,好像我快死了一樣。」小姑娘不大的來年紀,說話時語氣卻是如此的老氣橫秋。

  「我在開一副藥,最起碼能夠緩解小郡主身體上的不適與疼痛。」

  「那邊有勞你了,石月你跟著他去取藥吧。」

  秦蒔點了頭跟著夜淮觴走了出去。

  「他究竟怎麼樣了?是不是真的疼得厲害?這病究竟有沒有法子治?」

  「先天的體質,想要給她治病,實在是不容易,說你放心好了,我給他開的藥方可以延緩她這種時候身體上的疼痛。」

  秦蒔抿了抿唇,這種事情是每個月都要經歷的,只要一想到這個女孩子每個月都會因此而疼的翻來覆去,她的心中便生出了諸多不准,她又做錯了什麼呢?

  「我昨天去見了莫連山。」夜淮觴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秦時的態度,他也想知道秦蒔現如今對對莫連山究竟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見他做什麼?有沒有說小筱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她的身體很好,你……你就不問問莫連山的情況?」

  秦蒔一臉不解:「我問他做什麼,他跟我之間有什麼關係?」隨後一臉了悟地看著夜淮觴。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年少輕狂不懂事兒,喜歡這種文弱書生,現如今我更喜歡我父親或者我兄長這樣的,威武強壯。」

  夜淮觴的表情並沒有表現得那麼開心,畢竟他自己雖然不屬於文弱書生,但好像也跟威武強壯扯不上什麼關係。

  秦蒔笑了:「你問這些個做什麼現,如今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我要是死了喜歡什麼都沒用。」

  夜淮觴皺眉:「胡說八道。」

  「有什麼胡說八道不胡說八道的。這原本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