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蒔的懷裡還揣著那串手串,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同樣回來的清雅。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青雅今日不當值,可是下午秦蒔走後,姑姑還是把她拉出去問話了,幸虧她還算是個機靈的,沒露出什麼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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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怎麼樣今日在小郡主那裡伺候可還順心嗎?」
「有什麼順心不順心的反正都是伺候人,說起來小郡主今日惹了禍,太后娘娘正問此煩心,恐怕沒有心情來管你這點小事了。」
「小郡主能惹什麼禍?」
「今日她不是去探望皇帝陛下和陛下吵了起來,陛下藉此機會解了自己的禁足,說是不久便要回歸朝堂呢。」
清雅點點頭:「那恐怕的確是件大事了。」
「你怎麼出去了不是說今日好好在屋子裡呆著哪兒也別去嗎?」
「姑姑後來又叫我問話了…還是回去說吧這外面的天怪冷的。」
清雅把今天自己經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秦蒔說了一遍。那位嬤嬤雖然問完了話,但對於各宮的宮女還是有所懷疑,因此特地一個一個的傳召問話,又讓人指認身形。
等事情過後才告訴她們說是昨日太后的寢宮之中丟了東西。
不過就是找個藉口罷了,難不成太后娘娘會說,我在屋子裡藏了男人,他叫你們瞧見,因此才找了這麼個藉口搪塞你們?
「左右這件事情暫時先是過去了,以後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誰也別告訴,否則的話一旦說了漏嘴,咱們兩個恐怕都要性命不保。」秦蒔說道。
「放心好了,我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絕對不連累你。」
「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咱們兩個互相扶持好歹熬出宮去。」秦蒔說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卻沒想到放在袖子裡的鏈子,一不小心竟抖落了出來。
清雅的目光落在了這一串並不精緻的手串之上,隨後好奇地伸過了手,把它放在掌心。
「你還喜歡玩這種連珠串啊?」
「嗯?」秦蒔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手串已經落到了清雅手上,她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清雅一隻手飛快地擺弄著珠子,每兩下竟然把這原本是一串的手串。分離開來。
「你怎麼把弄它壞了。」秦蒔嗔怪道。
「沒有呀,難不成你竟然不會玩這個嗎?」她一邊說著,一邊又輕巧的撥弄了幾下,竟然把手串又復原了回去。
「我還以為你會玩兒呢,咦,這是什麼呀?」她一邊說著,一邊從一個珠子裡面抽出了一個細細小小的紙條,還沒來得及打開看,就被秦蒔奪了過去。
「這個東西可不能給你看呢。」一邊說著,一邊又憋紅了臉,目光閃躲,仿佛裡面裝的是羞人的東西。
「我明白了,是不是你那個追進皇宮裡的太醫情郎送給你的?」
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叫做太醫情郎?「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兩個是舊相識他送給我也不一定就是…」
「行了行了我也不逼迫你了,你自己的事情我倒覺得好,不用像我一樣,我出去了還得想著究竟要找一個什麼樣的人家,你呢,現如今有現成的又是太醫,前途無量啊。」清雅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秦蒔也只當做自己害羞轉過身去,沒有再繼續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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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清雅出去打水秦時才取出那張紙條,打開來一看上面只是寫了幾個字。
「月上柳梢頭。」
寫這麼一句話又有什麼用呢?秦蒔心裡泛起了嘀咕。
等到她半夜睡著了的時候,自己的窗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不合時宜的貓叫聲。
抬頭一看發現外面月亮已經高高掛起,她小心翼翼的穿了衣服,望了一眼清雅,發現她睡得正沉,才慢慢的走出了屋子。
宮女的耳房還不至於安排護衛守著,只是若想外出走動的話,也沒那麼容易。
秦蒔小心翼翼地摸到耳房後,突然從暗處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她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擋,卻被人一把抓進了懷裡。
「別叫別叫,是我是我。」抬頭一看就發現巫瓊羽那張熟悉的臉龐,頂著明媚的月光,笑得傻乎乎。
「你怎麼大晚上的過來了。」
「我扔給她的串子,她是不是給你了,我就知道她不會留下來的。」
秦蒔從巫瓊羽的懷裡爭脫出來,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她的確是給我了,可你留了那麼一句月上柳梢頭,誰知道是什麼意思,我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
「說起來你今天晚上讓我出來究竟是所為何事?」
「今天白天你見到你的時候就想同你說,可是人多口雜,太后又在那裡,根本不敢暴露。你被抓的事情是裴星辰安排的,他說可以把你們放出來,所以。」
「我知道我知道不必浪費時間說這個你呢最近有什麼打算?」
「暗地裡的探子已經跟我說過了,太后那邊有了行動,朝堂之上大半的人現如今都是她的。」
上輩子其實雖然記不清時間,但這位小皇帝的下場的確是非常慘,國師被處以車裂,她被逼喝下毒酒。
「雖說知道你不應該坐以待斃,可你究竟有什麼法子能夠推翻太后呢?想要把她弄倒,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對了…」
秦蒔皺了皺眉:「說起來這也算是一件醜事,可我覺得若說出來,對你想必還是有一定好處的與我一同居住的那個小宮女與我說過她前些日子曾在太后的寢宮之中看到一個男人。」
「什麼?」巫瓊羽震驚道:「她這個人雖然喜歡玩弄權勢,但未必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啊。」
「她親眼所見,更何況發現這件事情之後,太后還曾派人到各個宮女宮中調查,當時當值的宮女究竟有沒有在現場。」
秦蒔這樣說,巫瓊羽也不願意相信這等醜聞,在她眼裡太后雖然並不是一個好太后,但做不出這種事。
再者說了,太后娘娘如今都已經快六十歲的人了。
「信或者不信,這件事情全在你若想用別的法子推翻太后,這不失為一個契機。」秦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