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章 生病

  從周府到秦秋露家的路途並不遙遠,因此也就這麼短短的一段路程。👺✊ ➅❾ŞHᑌ᙭.ᑕό𝓜 🎀👌平日裡十分愛熱鬧的寢室也沒有說話,她在謝縵的膝上似乎是睡著了。

  等秦秋露跟她的母親下了車,謝縵才輕輕地拍了拍秦蒔的肩膀。

  「人都走了,怎麼今天不願意跟你秋露妹妹說話?」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謝縵又怎麼會不知道秦蒔是在裝睡呢?

  「哪有呀,我不過是覺得累了煩了,因此不願意跟人說話就是了。」秦蒔趴在母親的腿上,揚著小臉兒笑了笑:「咱們快先回去吧,我覺得有些冷。」

  這麼個時候,莫連山應該已經把陸小筱送回陸府了吧。所謂患難見真情,希望他們兩個榆木腦袋都能想開一些,早日互通心意。

  「我瞧著你今日有些不大對勁兒,那莫家公子看到陸小姐受傷之後便慌慌張張地撲過去,你竟然也沒有吃味。」謝縵摸了摸女兒綢緞似的長髮:「究竟是欲擒故縱,還是憋著一股子壞水想要秋後算帳呢?」

  「我的娘親呀,我可是你親女兒,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秦蒔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不過是覺得他們順路讓他們一起走罷了,更何況不是早跟您說過了,我不喜歡莫連山那軟弱的性子。」

  秦蒔從母親的腿上爬起來挺直了腰板:「我這輩子都不嫁人了,一輩子好好陪在爹爹和娘親身邊侍奉著你們。」

  謝縵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鼻頭:「沒規矩的小丫頭,你現在還小,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若是真的把你一輩子都留在爹娘身邊,你就不願意了。」

  「我如何會不願意呢,除非是爹爹和娘親不喜歡我了,否則的話我一定願意的。」秦蒔焦急的解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謝縵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女兒:「娘親和爹爹幾時不喜歡你了,好了別鬧了,已經到了,咱們下車吧。」

  原來母女兩個談話的這個時間裡,馬車竟然已經回到了秦府。

  秦暮松背著手從大門那兒走了出來:「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又在秦蒔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兒,瞧見她出門時的衣服都換了。

  一雙劍眉幾乎擰成了疙瘩:「怎麼出去一趟衣服都換了,又惹了什麼禍?」

  謝縵一聽秦暮松又要訓斥自己的女兒,當時就不樂意了:「這不是你親生女兒怎的?就不能想她點好的,她今日救人濕了身上的衣服,所以才新換了一套。」

  一邊說著,一邊扯了秦蒔的手就往府里走:「你爹如今越發的威風了,咱們可別跟他置氣走走走,回去好好休息著,別著了涼,害了風寒。

  秦蒔轉過頭去,看著後面被娘親凶的話都說不出來的父親,心裡想到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謝縵吩咐家裡的嚇人,燒了熱水又給她餵了薑湯,好一陣忙活才把她塞進了被窩裡。誰知道這不折騰還好,一折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秦蒔便覺得鼻子塞塞的,竟然是害了風寒。

  真是倒霉,秦蒔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額頭叫來了自己長玉:「長玉,我昨日沾了水,染了風寒。你去廚房給我熬一劑湯藥,不要驚動母親。」

  

  長玉踩著小碎步走了過來,伸出手來,看到秦蒔的額頭上:「這還有些發燒呢,跟夫人說一聲吧。」

  秦蒔覺得這不是什麼大病,因此固執的不肯讓長玉去叫人。

  可惜的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子,上午的時候還好,有些力氣下床,下午的時候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連門都出不去了。

  謝縵得了消息之後連忙到了她屋子裡來,先是將長玉訓斥了一頓,隨後又讓人請了大夫過來,重新開了藥。

  周府差下人道秦府上問候,得知秦蒔生病緊張的不行,又準備了一份厚禮送上府。

  可誰知道他們下午不過是來探望了一趟,這風言風語便傳出去了。

  有的說是秦蒔昨天與陸小筱爭風吃醋,一時情急將人從橋下推了下去。為了推卸責任,所以才因故稱病。


  秦蒔臥病在床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語,可這話不知怎麼著,傳到了秦暮松的耳朵里。他以為是自家夫人包庇著秦蒔,沒有將實情講出,十分生氣,手裡抄著鞭子就衝進了寢室的院子。

  「小姐呢!」秦暮松常年習武,氣力恢宏,這一嗓子也是震耳非常。

  長玉縮了縮脖子:「小姐這不是生病了嗎?在屋子裡養著呢。」

  「生病了,我看她是惹了麻煩,不敢出來吧,秦蒔!」秦暮松吼了一聲,將門推開便走了進去。

  秦蒔正坐在桌前研磨墨水,百無聊賴寫些字也是打發時間的好方法,雖說她更喜歡舞刀弄劍。

  「外面的流言是怎麼回事兒?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秦暮鬆手里握著鞭子,似乎她若是不說實話,便要去打。

  秦蒔抬起頭來,這兩日的病痛叫她整個人都蒼白了許多,看上去也不如平日裡生龍活虎,秦暮松瞧見女兒這個樣子,心裡一軟:「當真是病了?」

  秦蒔看了一眼這個脾氣火爆的老爹:「若不是病了我哪裡忍得住在這屋子裡宅著,一早拎著我的鞭子上街出去玩兒了,啊。」話一說完,還十分應景的打了兩個噴嚏。

  秦暮松把鞭子別上了自己的腰帶:「我聽人說你又遇見那個莫連山了,沒有為難人家吧。」

  秦蒔好奇的看著秦暮松:「不是早說過了,不喜歡這樣的白面書生?怎麼,爹難不成還非要讓我嫁他?」

  「我哪裡會讓你嫁給那樣糟心的人,他們那一大家子算了那些污糟事而不值得說給你聽。既然病了就在家裡好好養病,不要出去惹麻煩。」秦暮松原本也沒打算打她,瞧見女兒病了更是心疼的不行。

  秦蒔擺了擺手:「女兒的身子骨壯實著呢,況且明日有燈會,我才不在家裡呆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