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風頭

  話音剛落,秦蒔就見坐在自己對面的夜淮觴,目光緊緊的鎖住自己,似乎是在追問。✎🎉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周夫人聽她這樣說話十分驚詫:「秦小姐的意思是陸小姐是被人推下去的。」

  「那一座橋,周圍都有護欄,足足有半人高,可到陸小姐的小腹,陸小姐就算是失足,至多是跌倒在橋上,怎的會無故落水?」

  秦蒔嘆了口氣:「想想也是叫人害怕若不是當時我恰好經過,陸小姐的命恐怕就沒了。」

  她這語氣還頗有後怕之意。

  「那蒔姐姐怎麼會恰好就出現在那裡?」秦秋露按捺不住問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這京城之中,誰不知道秦蒔是出了名的小霸王。說不準就是這小混世魔女,為了好玩兒自導自演的這麼一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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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淮觴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秦秋露,秦秋露迎上他的目光,只覺自己似乎是置身於寒冬之中,竟然再也不敢說話了。

  「秦小姐當時在假山遊玩迷了路,恰好遇見了我,便帶她走出假山,我們同時聽到了師妹求救的聲音。」簡單幾句將事情解釋清楚,眾人也不再懷疑。

  秦蒔抿了抿唇,心理暗念,這秦秋露還真是無時無刻不盼望著往自己身上多潑一些髒水。

  謝縵感激的跪夜淮觴一笑,隨後對周夫人說道:「何必在這裡胡亂猜測,只等著陸小姐清醒之後,沒準兒她自己知道是誰推的她呢。」

  眾人點頭。

  只過了一會兒便有女婢過來傳了消息說是陸小姐已經醒了,批了袍子正往正廳趕來。

  沒過多久陸小筱便在奴婢的攙扶,下跨進了正廳大門,她面色慘白,頗有幾分脆弱之美。

  莫連山看見她這副樣子,沒來由的一陣心疼,一個箭步衝過去便扶住了她:「身子可好些了,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眾人都知道,當初秦蒔當街攔截莫連山,要他上門求親的事情,這莫連山現在對另一個姑娘噓寒問暖,卻對秦蒔不聞不問。倒是讓人燃起了幾分看熱鬧的心思。

  秦秋露更是覺得歡喜非常,看向面色淡然的秦蒔,只當她是被謝縵拘束著,不敢表露自己的性子。心裡卻想著,若是秦蒔忍不住大鬧一場,那就好看了。

  「我沒什麼事兒,教大家驚擾了,剛剛救我的那位姑娘呢,我要好好的跟她道謝。」陸小筱目光環視周圍。

  夜淮觴看著跟在自己身妹身邊的莫連山心中不滿卻也並沒有制止:「是秦蒔秦小姐救的你。」

  陸小筱驚詫的看向秦蒔,連忙走過去道謝:「小筱在這裡謝過秦小姐救命之恩。」說完竟然抬手便拜。

  「你剛剛落水身子骨弱,還是好好的坐在這邊休息吧。」秦蒔將她的手微微一抬:「在這坐著。」

  竟然是一眼都沒有看,站在陸小筱旁邊的莫連山。

  「陸姑娘,剛剛你落水之後暈倒了,因此也就沒有問你究竟是何原因落水。」周夫人關切地問道。

  陸小筱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我瞧這時間差不多也快結束了,便想著趕回宴會,但沒有想到走到橋上的時候,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就掉下去了。可是夜色太晚,根本就沒有看清推我的人究竟是誰。」

  →

  莫連山心疼的看著陸小筱:「大晚上的到處走動什麼…幸虧被救了,否則的話如何是好?」

  真是個榆木疙瘩,這種時候了還人家抱怨姑娘到處亂走動。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去訓人家姑娘。周夫人,推陸小姐下湖的人還沒有找到,不如就先讓莫公子乘他們家的馬車把陸小姐送回去吧。」秦蒔懟了墨蓮山一句之後扭頭對周夫人說道。

  她說這話,算是把周夫人給得罪了,這不是認準了做這件事情的就是周夫人府上的人嗎?

  謝縵心裡懊惱,這個姑娘一時看不住就口無遮攔:「胡說什麼!」

  周夫人臉色微變,將軍府雖然位高權重也是名流之輩,犯不著處處矮將軍府一頭。

  「周夫人,我師妹她患有舊疾,每日都需按時服藥,原本想著人若是昏迷的話就叨擾周府一夜,人既然醒了,便送師妹回去吧。」

  卻是難得,夜淮觴竟然也有給別人找台階下的時候。

  周夫人面色稍緩:「如此,那就由我周府送陸小姐回去吧。」

  「用不著,用不著莫家和陸家離得近,讓莫家公子送陸小姐回去再合適不過了。」秦蒔小手一揮,仿佛是為著二人做主了。

  她娘謝縵臉上還掛著笑,一隻手卻悄悄的,摸到秦蒔的腰上,掐著肉輕輕一擰:「你給我消停這些,否則我就讓你爹繼續禁你的足!」

  秦蒔忍著疼痛,沒再再說話了。

  她這提議倒是很合莫連山的心意,讓周家的婢女攙扶著陸小筱,陪同著夜淮觴出門而去。

  苦主既然已經走了,眾人也就沒有留下來的道理,紛紛和周夫人告辭離去。

  走到周府門口的時候,秦秋露的娘親帶著女兒走到謝縵身邊:「大嫂夜已經深了,便勞煩您的馬車送我們一程。」

  她臉上掛著十分討好的笑容,這笑容樂在秦秋露的眼裡分外的礙眼。

  說已經分了家,但畢竟都是姓秦,那沒那么小氣,便讓僕人先開了車帘子,打算先把秦秋露母女送回去。

  「瞧見沒有,秦家大爺和秦家二爺關係好著呢。」

  「關係好,怎麼不見秦家二爺在官場上也混個好官職,六品官一做就做了六年。大房也就是會做做樣子罷了,哪裡瞧得上小門小戶出身的二房啊」上了車還能聽到外面的人竊竊私語。

  秦秋露把這一字一句都記在了心間。

  秦蒔目不轉睛地盯著秦秋露,她雖然竭盡全力的在掩飾,卻仍然可以看出臉上的不滿與憤懣。

  「娘,我有些困了。」秦蒔不願意費腦去想,趴在謝縵的懷裡撒嬌。

  「車夫將馬車趕得慢一些。」謝縵憐愛的撫弄著秦蒔的頭髮。

  秦秋露目光落在秦蒔精緻貴重的髮飾之上嫉妒之心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