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皇太后的顧慮

    「現下,宮中唯有這悅貴妃一家獨大,其實,說句實在話,悅貴妃的性子不光闊兒喜歡,哀家心中也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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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悅貴妃便如那似火的驕陽一般,熱烈且明媚,

    說句不該說的,這後宮上下,沒人能比得上她,她還真就如那驕陽一般,一般的耀眼,光芒燦燦的。ඏ🍧  ☺👮

    闊兒大抵喜歡的便是她的真實與恣意,瞋痴怒罵鮮活靈動.」

    話語聲微微中斷了片刻,說話之人似乎是在思量著什麼,

    沒多久,話語聲便又響了起來,

    「佩環,你可知眼前這局面,不是哀家想要看到的。」

    長樂宮中,皇太后伴著夜色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時候,皇太后欣賞郁璟和,欣賞的便是她身上那份無所畏懼,

    現下皇太后的心境變了,原因也是因為,郁璟和太過於無所畏懼了。

    郁璟和無所畏懼,且身後又有蕭疏闊的寵愛,皇太后實在是怕她日後會恃寵而驕,胡作非為。

    「明日,讓闊兒來長樂宮一趟吧,哀家有些話要與他講。」

    次日一早,佩環將皇太后這邊料理妥當後便親自去了明梧宮,

    彼時,蕭疏闊剛下朝,便是在明梧宮看到了等待著他的佩環,

    佩環見到蕭疏闊後,恭恭敬敬地向其行行禮問安,而後便緩緩開口了,

    「陛下,皇太后許久未見您,心中想念的緊,昨兒個夜裡夢見了陛下您,故而皇太后差奴婢前往請您去長樂宮一趟。69§hµx.¢ðm」

    佩環這番話一說,蕭疏闊心中萌生出了些許說不上來的滋味兒。

    的確,約莫著有四五天了,他都未曾去長樂宮向母后問安了。

    身為人子,是他不該。

    蕭疏闊對佩環微微頷首,而後說道,

    「是朕疏忽,讓母后掛念了,朕現下便隨佩環嬤嬤一道前往長樂宮向母后賠不是。」

    「陛下政務繁忙,皇太后心中是知道的,陛下不必憂心自責。」

    佩環對著蕭疏闊溫和一笑,而後便一同向長樂宮走去。

    蕭疏闊待佩環態度十分客氣溫和,畢竟,佩環是母后身邊的人,她陪在母后身邊數十載,將母后照顧的妥妥帖帖,

    說句僭越的,蕭疏闊乃是佩環眼看著長大的,

    他兒時,佩環也曾為他縫補過衣衫,為他做過點心吃食,在他磕了碰了的時候,佩環亦曾為他上過藥.

    沒多多會兒,便到了長樂宮的門口,蕭疏闊大步流星地邁了進去,待見到皇太后他便跪下身來,

    「母后恕罪,是兒臣不該。😎🐨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皇太后見到蕭疏闊這般,連忙上前將其扶起,

    她輕輕拉住蕭疏闊的手,溫柔地開口道,

    「闊兒沒有錯,為何要行這般大的禮。

    是母后想你想得緊,故而才讓佩環前去找你的,母后知道前朝事多,闊兒分身乏術.」

    皇太后的這一番言語更是讓蕭疏闊心中愧疚更甚了,

    

    蕭疏闊被皇太后牽著,引到

    

    了桌旁,母子二人面對面地坐下了,

    面前的桌上擺著蕭疏闊最喜歡的幾樣點心,

    「闊兒,嘗嘗,這是佩環的手藝,你且品鑑品鑑她的手藝是否進步了?!」

    皇太后一邊說著,一邊將那碟杏仁琥珀粉糖糕向前推了推,

    蕭疏闊拿起一塊糖糕輕輕咬了一口,杏仁味道濃郁,糖糕甜而不膩,中間夾雜著幾分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

    他一連吃了兩塊這糖糕,

    「佩環嬤嬤的手藝自然是沒得挑的。」

    蕭疏闊誇讚著,他心中暗暗想到,郁璟和最喜歡的花卉便是茉莉花,與茉莉花有關的一切她都愛,

    這糖糕雖以杏仁為主,但入口咀嚼之時,那茉莉的香氣便縈繞於齒間,清清淺淺,若有似無的。

    郁璟和一定會喜歡這糖糕的.

    「闊兒,你在想些什麼?!」

    皇太后詢問道,

    蕭疏闊聽到皇太后的詢問方才將自己的思緒抽回,

    「沒.也沒什麼.兒臣品嘗出糖糕之中有茉莉的清香,

    兒臣想到,悅貴妃最喜歡的便是這茉莉的味道。」

    蕭疏闊在自己母后的面前提到了自己心愛的人,他心中竟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

    皇太后定睛瞧著面前她的親生孩兒,

    蕭疏闊是什麼脾性,她自問不說知道十分,但也差不多能有個七八分。

    可,此時,闊兒的目光躲躲閃閃,嘴邊微微泛著笑意,

    吃一塊糖糕都能想起久悅宮的悅貴妃,

    他方才提到悅貴妃的時候,眼眸之中極盡溫柔.

    在皇太后的印象里,蕭疏闊應當是隱忍克制的,她很少見過蕭疏闊這般情意外露.

    皇太后整理了一番,隨即對蕭疏闊說道,

    「今日,哀家找你來,處了許久未見你了,還有一點,便是哀家想要提點你一句,

    這後宮之中的女人,可以寵,但不可獨寵,

    你可知道哀家的話為何意?!」

    皇太后頓了頓,又繼續開口了,

    「後宮與前朝之間千絲萬縷,其中關係斬不斷理不清,

    今日,哀家冒著得罪你的風險也要開口了,

    你對悅貴妃,當真有些太過了,久悅宮,你每隔兩三日便要去一次,一待便是一天,

    後宮之中的旁人有多久沒承寵了,你可知?

    哀家說句不好聽的,如若你再執意這般,那悅貴妃所承受的明槍暗箭可是會致命的.」

    一番話出口,蕭疏闊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身為帝王,他不該這般,

    可是,他左右不了自己的心,他的心便在郁璟和的身上,

    他總是與自己說等到明日,明日他便不這般了,明日一定翻旁人的牌子,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他心之所向便是她在的久悅宮,他又如何能說服自己去往別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