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幹什麼,你光天化日之下,你害人?救命,救命啊!!」
黃毛嚇了一跳,撕心裂肺地呼喊著。𝟨𝟫🅢🅗🅤🅧.🅒🅞🅜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這裡是顧晏霆臨江府邸的後院而已。
他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他的。 ✡✯❆
「再不說實話,就把你丟到江里去!」
嚴崢在旁邊沉聲威脅道。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你們這是謀殺,我要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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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在那裡嚎著,顧晏霆眸色陰沉,已然沒了跟他廢話的興趣,一招手,就命令把人丟下去。
他手勢剛落,就聽得噗通一聲,手下的人當真一鬆手,就把剛才還叫囂得歡的黃毛扔進了江里。
但也只是片刻,就又將人撈了上來。
顧晏霆上前兩步,狹長的眼微微眯著,躬身與黃毛四目相對。
「還嘴硬是嗎?」
這天氣,加上這零下好幾度的體感溫度,黃毛早就凍得渾身發僵,開始抽搐了。
「我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別丟我下去,我不知道!」
顧晏霆聞言,冷哼了一聲,站直了身子,削薄的唇緊抿著,旁邊的嚴崢意會,抬手又讓人把人給扔進了江里。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這一次,黃毛凍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幾十秒後,又被人給撈了起來。
別說反覆折磨了,就這麼兩次,他就已經受不了了。
「求求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又被第三次扔了進去。
嚴崢聽到他的慘叫,都有些擔憂起來。
這麼冷的天,這樣扔到水裡凍,搞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可是看到身邊表情陰鶩的男人,他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顧先生現在,是真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誰讓他們好死不死地,去碰江離。
反覆扔到冰冷刺骨的江水裡四五次之後,男人終是冷到嘔吐,才被在旁邊等候的醫生上來搶救。
可是顧晏霆還沒打算就這麼算了,等到黃毛恢復了意識,他又下令要再一次把人扔進江里。
「顧先生,再這樣下去真出人命了。我已經讓老郭去查背後的人了,查通訊錄,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您別著急,別動怒。」
整個海城誰不知道,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顧晏霆。
他不會弄死別人,他只會讓別人生不如死。
「別整我了,求求了,別整我了,我真不知道背後是誰,我只知道,只知道有人拿錢給我讓我辦事情,讓我在這裡蹲點,把那個人撞傷就行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黃毛被整了這麼幾趟,已經視面前的男人如同撒旦一般了,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給顧晏霆磕著響頭,「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別扔我進去,我真的要死了,別扔我進去!」
顧晏霆居高臨下地看著痛哭流涕的黃毛,眼神冷漠得如同猝了冰。
「她若有事,你來陪葬。」
語畢,他下令讓人將黃毛抓了起來,才讓嚴崢開車,送他去了城北醫院。
病床上的人兒還沒醒,嚴崢的手機已經被張嫂快要打爆了。
想必是紀縵又開始找人了。
他眼看著江離好像還沒有醒的跡象,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驅車回碧湖郡去安撫紀縵。
紀縵不肯睡覺,這麼晚了還在客廳里坐著,張嫂也拿她沒辦法,只好在旁邊陪著,見著顧晏霆回來,跟看見救星一樣,飛快地迎了上去,「三少爺,這……不管我怎麼說,她都不肯去休息,非要見著江離才肯罷休,現在連陳鈺打電話都不好使了。」
顧晏霆點點頭,看著紀縵削瘦單薄的身子,無聲地嘆了口氣。
「媽。」
他抿著唇,快步向前,在紀縵的身邊坐了下來。
「怎麼還不休息?」
「江離在哪裡?」
紀縵捂著胸口,眼睛紅通通的,看起來好像是哭過,現在嗓子也有些啞。
不得不說,母女連心,紀縵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麼,才這麼著急地想找江離。
可是江離現在昏迷不醒的,顧晏霆也不可能帶她去看。
便收起心神,好聲好氣地說「媽,江離正在外地,明天還有拍攝工作,您先睡,明天給她打電話。」
「你們休想騙我,陳鈺回來明明說的是小離在朋友家裡,怎麼現在又成了去工作了?」
「江離真的有事,不在海城,她現在是大明星了,事情也比較多,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您不信陳鈺,總得信我的話不是嗎?」
顧晏霆盡著自己女婿的本分,一字一句地跟紀縵說著,可是紀縵壓根就不領情,也一個字都不信。
「我早就發現你跟江離的狀態不對勁,說吧,是不是你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你才會這樣在她的事情上這麼冷漠這麼無動於衷?」
紀縵沉著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顧晏霆的臉,想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些端倪來。
可是顧晏霆實在是隱藏得太深,僅僅是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
「媽,我跟江離在一起這麼久了,我疼著她愛著她,不容許她再受什麼委屈,您就放心地休息吧,我顧晏霆的女人,沒人敢欺負。」
顧晏霆說這話的時候,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悶痛。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對江離生出了這麼多的愧疚,以致於在現在說話的時候,都覺得問心有愧,在騙人一般。
「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紀縵深吸了口氣,略帶懷疑地看著他。
「千真萬確。」
顧晏霆說完,將半信半疑的紀縵扶了起來,「媽,您先休息,明天聯繫江離,她肯定會回復您的。」
紀縵這才點了點頭,打消了心中疑慮,扭頭看著顧晏霆。
異常認真地說「我信你,顧女婿,我只信你。」
顧晏霆聞言表情微微一滯,隨後斂起眼睫,「謝謝您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