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書架的後面露出了一個僅容易人通過的路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簡臻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的那個通道,原來就在書架的後面,代亦熙也有些震驚於自己,一進來就打開了一個密室,看到簡臻的視線也攤開了,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或許是運氣吧,簡臻想到這一點之後就不由得感慨,自己的運氣是有多差,找了那麼久的時間還不如代亦熙踏進來腳滑了一下。
「我懷疑這裡面有可能有一些比較重要的機密,老將軍當初到底是怎麼死的,誰也不知道,我是說萬一,有沒有可能這件事情裡面還另有隱情。」簡臻知道自己這樣直接說出來有些太過荒謬,畢竟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馬智淵,但她知道代亦熙會相信的,就算不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也至少有七八成。
果然代亦熙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走入了密道之中,拿出隨身攜帶的火折置,點燃了兩側的油燈。
這一條密道很長,似乎通到了地底,簡臻走到最低處的房間之後,忍不住四處尋找通風口,如果這周圍沒有通風口,那這房間裡就不會有著充足的氧氣,顯然這並不合理。
通風口的設計非常隱秘,在一個並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裡,如果並不是刻意去尋找,往往注意不到那裡還有幾個小小的孔洞,用來通風。
這間密室並不大,除了幾個柜子上擺放著的珍寶古玩之外,剩下的就是幾個大箱子,還有一張桌案。
桌子上放著一沓密信,而在旁邊一個小箱子裡簡臻看到了摞的很多的一堆信件,而且還分了不同的小格子,每個小格子上都貼著一張寫著名字的紙張。
另外幾個箱子裡面就沒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了,除了一套看起來就威力不凡的盔甲,還有一箱子堆積成山的金銀珠寶,顯然這是馬智淵多年以來的珍藏。
簡臻專門挑那些帶有特殊印章的信件去看,那個特殊印章就是哪只冤案中輔佐建立起的一支隊伍,當初據說就是這支隊伍里的人去刺殺了代銘咎,甚至還有目擊者,然而在知道一部分真相的情況下,簡臻不得不懷疑這是胡瞳早早的就讓人偽裝好的。
可這些根據他的身份和對胡瞳了解的東西不能夠直白的說出來,能夠證明這一點的,很大可能性都在這些箱子之中,在這些信件之中。
「過來幫忙一起找找看。」簡臻動作麻利,很快就已經拆開了好幾封信,然而這些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又或者是安排在其他地方的事情,並沒有有關當初那件刺殺的有用信息。
代亦熙只是一瞬間想到了一些並不怎麼好的記憶,所以這才冷了一下,這會兒反應過來之後就立即拆開一封一封的信,開始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到底都有誰參與了這件事情,到時候也好一個一個的處理了。
等翻到一半的時候,代亦熙忽然間愣住了,因為他手裡的這封信上寫著,馬智淵派人去盯著代銘咎的人命令,但是卻沒有刺殺這個命令。
或許是一個巧合。
正因為這樣想著,代亦熙才沒有放棄,繼續往下查找,可翻到後面,卻找到了一封給馬智淵的回信,上面清楚的說出了代銘咎死亡之事的經果,然而卻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描述的。
與其說這是證據,不如說這是一份簡單明了的報告,只是從側面證明,和馬智淵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簡臻這邊並沒有什麼收穫,只好用餘光看代亦熙那邊,看到他臉上表情的劇烈變化之後,就知道他一定是找到了什麼。
「我想我之前一直都弄錯了,馬智淵的確是一直以來的敵人,但是父親的死亡並非是他所為。」代亦熙有一種很荒唐的感覺,他認定了這件事情,認定了足足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可現在卻告訴他,他以為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只不過是幕後真正敵人弄出來的一個假象,如果不是簡臻覺得是有蹊蹺有找到了這間密室,或許他會把之前的假象當成真相,甚至一直一直都被蒙在鼓裡,直到幕後的那個敵人站出來,有一天成為他真正的敵人。
只是有一點他不太明白,除了馬智淵,還有誰能夠做出這樣的舉動,難不成是胡氏?但據他所知,胡氏目前的掌權者本質上只是個商人,兩個兒子也是一般般而已,內鬥的很厲害。
簡臻終究還是沒能夠忍得住,就算知道一語不發,等待著事情自己變化,這才是更好的辦法,可還是忍不住了:「胡氏不僅僅只有兩個少爺作為繼承人,不是還有第三個嗎?那個不起眼的庶子。」
「據我所知死在那兩位少爺手裡的兄弟不少,能夠安然無恙活到成年的也就只有這一個,既然能夠活到最後,而且讓所有人都不對他設防,那這應該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凡事不能只看表面。」簡臻心中略嘆了一口氣,壓在心裡的那塊大石頭似乎變輕了一點。
一直以來都因為胡瞳,簡臻心中藏著很多的擔憂,沉甸甸的,積壓在一起偏偏又不好直說,就算是有著很多的猜測,知道很多的東西,也不能夠直接拿到檯面上來說。
現在總算是說出了口,直接點破了胡瞳一直以來披在外面的偽裝,也終於讓代亦熙注意到了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你說的對。」代亦熙也察覺到了,既然不是馬智淵,那麼兇手只能是另有其人,甚至是一手做下了這一切,誤導他把目光放在馬智淵的身上,以至於忽略了真正的敵人。
胡瞳……代亦熙曾經並沒有對這個名字有任何的印象,但是今天卻深深記一下了這個名字。
從密室之中出來,代亦熙心中的那點沉重也仿佛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人,由衷的產生了歡喜。
雖然還要面對新的敵人,前路也充滿了荊棘,但能夠認清這一切沒有被人蒙在鼓裡不可自拔就已經很好了。
「雖然殺父之仇並未報完,但成親的事情,應該也能夠提上日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