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也沒想到會這麼倒霉遇見了土匪。
誤會解除了,紀箏箏便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紀軒去看被綁在一旁的那群土匪。
紀軒看著地上的那群土匪,有看到了自己的掛在按照上的手和打著石膏的腳,紀軒直接拿了拐杖,僅用一直腳便到了那群土匪面前。
紀軒舉起手中的拐杖就往那土匪頭上身上打去。
從紀軒這一氣呵成的東西便可以看的出來此人的武功不差。
他們也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傷的這麼重還能去請救兵了。
傷的這麼重還能來對他們動手,這麼兇悍的人就是手不能動腳不能走他也會爬著去找救兵的。
更何況人家只是傷了一條腿,還有另一條腿依舊可以跳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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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軒大累了,發泄夠了,便坐回了輪椅上了。
「一群卑鄙無恥下流的渣渣!」
紀軒打也打完了,罵也罵完了,心裡的那口惡氣也出了,這才讓紀箏箏推著他離開。
趙錦瑟與陳晨兩人正在與吳長澤商量下山的事。
「如今天色已晚,明日再下山也不遲!」
吳長澤率先開口道,即便吳長澤不說陳晨也打算明日再下山的。
趙錦瑟更不必多說了,她今天一天雖然她沒有出多大的力吧,可是她也是很累的。
尤其是她一隻手舉起那把刀的時候,那刀是真的重啊。
可是想到她那威武霸氣的站在那裡說打劫的時候,趙錦瑟就覺得再重也是值得的,畢竟氣勢不能輸。
吳長澤說明日再下山,陳晨與趙錦瑟兩人沒有異議,於是趙錦瑟便找了間收拾好的屋子睡覺去了。
為了以防萬一,陳晨再次吩咐人把那群土匪打暈了,不僅如此,他還親自帶著一對人守夜。
翌日一早,趙錦瑟醒來的時候山寨里值錢的東西,能搬的東西都已經被搬到馬車上去了。
已經都裝好了,趙錦瑟等人在山寨上吃了早飯便下山去了。
到上山腳下,趙錦瑟便命人一邊走一邊敲鑼打鼓的告訴白岩山腳下的所有百姓,這白岩山上的土匪已經全部被剿滅了。
一群土匪被繩子綁著牽著走,得知消息的百姓們紛紛跑來圍觀。
這群作惡多端的土匪們如今就如同猴子一般被人觀看。
不僅如此,圍觀的百姓們紛紛拿起臭雞蛋爛菜葉子扔向了那群土匪。
更有甚者在地里幹活的百姓拿起手中鋤頭的鋤頭手柄直接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群殺千刀的終於被收拾了!」
「我的女兒啊!你在天有靈可看到了。」
「這群作惡多端的畜生被收拾了,我們今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再也不用提心弔膽的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百姓們看了還不夠,還得跟著隊伍前往青洲城裡。
沿路上越來越多的百姓聚了過來,得到了這個好消息都紛紛跟著去青洲城裡看熱鬧。
馬車裡紀家兄妹倆也跟著趙錦瑟等人回了青洲城。
如今紀軒的情況實在不好在繼續趕路了,所以她們是必須要在青洲城裡待上一段日子的。
紀箏箏看著騎著馬走在最前面的趙錦瑟,想到了趙錦瑟一把掀開車簾的樣子。
紀箏箏不知道是多少次嘆氣了,紀軒在一旁不解的看著自家妹妹。
「你這是怎麼了?一整天都不知道嘆了多少氣了。」
紀箏箏被擄走的時候的確是被嚇到了,可是她的心也大,也沒發生什麼事,所以過了一夜她便漸漸平復下來了。
聽見紀軒的話紀箏箏又一次嘆了一口氣。
「你不懂!」
紀箏箏說著再次看向走在最前面最中間的那人。
「她怎麼就不是個男子呢!」
好好的一個俊俏少年郎,說變成姑娘就變成姑娘了,而且還是堂堂一國公主!
紀軒聽見紀箏箏的話驚得差點沒跳起來,好在他現在跳不起來。
「你就歇了你那心思吧,就算她當真是個男子,就憑她的身份也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一行人雖然騎著馬的,可是身後跟著這麼多百姓他們也走不快。
因此眾人到了日暮時分才進了青洲城內。
進了城趙錦瑟便讓吳長澤把那群土匪押到了大牢里,還把手中的口供都一一交給了吳長澤,吩咐他該怎麼判就怎麼判,能砍頭的都砍頭,能關的都關著,最好永遠不要放出來。
趙錦瑟與陳晨兩人帶著人回了公主府,趙錦瑟也安排了紀家兄妹兩人先去公主府住下。
趙錦瑟一進府里,婢女便迎了上來。
「公主,你可算回來了,這幾天都擔心死奴婢了!」
幾個婢女圍著趙錦瑟上上下下打量著,天知道這幾天她們是有多擔心趙錦瑟的安危。
如今見人回來了都紛紛鬆了口氣,那幾個嬤嬤雖然比較穩重,可是再見到趙錦瑟平安歸來時都是紛紛鬆了口氣。
趙錦瑟與眾人說了幾句話,便立馬吩咐人去給紀家兄妹收拾院子。
趙錦瑟本來吩咐人去收拾兩個院子的,可是紀軒卻開口說道。
「公主不用麻煩了,一個院子就可以了,我們兄妹倆本就叨擾了公主,怎能在麻煩!」
他說話的語氣還是瓮聲瓮氣的。
趙錦瑟聞言也沒有再勉強,便只準備了一個院子。
趙錦瑟依舊穿著那身粗布麻衣,她先是去沐浴了一番,然後又換了身衣服。
因為解決掉了青洲這邊的一顆大毒瘤,趙錦瑟便命人在公主府的設宴,準備慶祝一翻。
所有參與了這件事的人都來了,宴會直到深夜才散,彼時趙錦瑟已經醉了,而且別人抬回屋子裡呼呼大睡了。
翌日趙錦瑟難得的睡到了自然醒,趙錦瑟覺得自己在這麼下去就能步慕柒柒的後塵了。
「弄月!」
趙錦瑟為屋子裡叫了一聲,門口的婢女便走了進來。
弄月是從小就侍候她的了,這次自然也跟著來了。
除了弄月其他幾人都是趙墨安排的。
弄月走進來生後跟著幾個婢女,幾人侍候趙錦瑟穿衣洗漱。
趙錦瑟吃了早飯便去了庫房清點這幾個月來的戰利品。
趙錦瑟到的時候陳晨已經在那裡了。
於是兩人便一起清點了起來。
這幾個月從定陽到青洲趙錦瑟的收穫可不少。
滿滿的整個庫房都裝滿了,除了庫房還打通了兩間廂房。
「一如在定陽那般,不用運回京城,鎖在這府里,到時候那邊需要再往那邊送去!」
趙墨要打戰,打戰打的就是錢,這些東西運回京城得動用不少人力,勞心勞力的。
不如就放在這裡,到時候看看大軍在那裡,那裡缺錢就送往那裡。
要是送往京城,到時候害還得再送出來。
之前在定陽的時候定陽公主府里也鎖了一庫房。
定陽那邊的已經鎖在了定陽公主府的庫房裡了。
這事趙墨是應允了的。
兩人清點玩數目,鎖了庫房便一路往前院走。
「什麼時候回京城?」
陳晨出聲問道,趙錦瑟說了幹完這票就回京城。
「吳知府那邊怎麼樣了?」
陳晨搖頭。
「我還沒去看,那些口供很亂,又很多,就算整理那些口供也需要一兩天才能整理出來。」
「只有把口供整理出來了才好定罪。」
趙錦瑟也知道這一點。
「那就等吳知府那邊的結果出來了再走也不遲,不急在這一時!」
雖然她也很想早點回京城,可是這件事她必須得等到結果才行。
兩人走到花園裡,迎面便遇上了紀家兄妹倆。
昨日的宴席趙錦瑟雖然派人來請了兩人,可是兩人並沒有出席。
以至於倆人是第一次見到換回女裝的趙錦瑟。
趙錦瑟一襲水藍色長裙,裙擺出繡著大多的菊花。
趙錦瑟前幾日女扮男裝眉毛畫的粗了點,皮膚也被塗的黑了點,但是那熟悉的眉眼卻是一點也沒改變過的。
趙錦瑟與陳晨兩人走過去,紀家兄妹倆便紛紛對趙錦瑟行禮。
「參見公主殿下!」
趙錦瑟擺擺手。
「不用多禮,你這身上的傷可好些了?」
紀軒聞言笑了笑,可是這一笑牽動了嘴角的傷。
「有勞公主掛懷,已經好點了!」
趙錦瑟聞言便把目光投向了紀箏箏。
「紀姑娘前幾日受了驚嚇,如今可緩過來了?要不去請個大夫瞧瞧?」
紀箏箏迎上趙錦瑟的目光羞澀的低下了頭。
「公主不必擔心,我以無礙了!」
趙錦瑟看著紀箏箏這羞澀的模樣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既如此就安心在府里待這,待傷好了你們在離開也不遲!」
紀軒看著趙錦瑟瓮聲瓮氣的回了一句。
「多謝公主收留!」
趙錦瑟與陳晨兩人不再多說什麼,兩人便抬步離開了。
兩人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那一抹水藍色的身影。
紀箏箏看向自己的大哥。
「大哥,你別看了,就算再看人家的身份也不是你可以高攀的上的!」
紀箏箏拿之前紀軒的話來說紀軒。
紀軒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已經不想說話了。
三天過後,吳知府整理好了所有口供來向趙錦瑟匯報。
那群土匪大多數人都要被斬首的,只要極少部分人回受牢獄之苦。
趙錦瑟聞言沒意見,便吩咐吳知府立馬執行斬首。
所有事情結束後又是三天過去了,這三天裡青洲城的菜市場人滿為患,百姓們都是去看這群土匪被斬首的。
這群土匪在青洲作惡多年了,青洲百姓苦不堪言,之前因為官匪勾結,百姓們就是心裡有苦也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