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對賢妃出聲說道,不等賢妃開口趙墨便繼續出聲說道。
「賢妃娘娘,父皇已經饒他一命了,賢妃娘娘還想怎麼樣?」
賢妃聞言看向趙墨出聲說道。
「就算是幽禁,也請陛下將齊王幽禁在齊王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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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立馬出聲說道,趙墨聞言便道。
「賢妃娘娘,別說是本宮不願意幫你,就算本宮願意幫你,但是父皇也不會聽本宮的話的。」
「賢妃娘娘別忘了,當年我母后可是跪在御書房門口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膝蓋都腫了他也沒有改變一點想法,更何況是如今呢。」
趙墨出聲說道,當初元帝執意要立趙墨為太子,蕭皇后跪求皇上收回成命,可是元帝卻沒有絲毫要改變的意思。
蕭皇后在御書房不吃不喝跪了三天三夜,膝蓋跪腫了,最後暈倒被送回了宮裡元帝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意思。
因此元帝與蕭皇后兩人便有了嫌隙,蕭皇后鬱鬱寡歡,沒幾年便病逝了。
趙墨說完之後便邁步離開了,別說他不救,就是他能救他也不會救趙謙的。
若是件事交給他處理,趙謙也會被一杯毒酒賜死。
他本就不是良善之人,更不可能去救一個想殺自己的人。
趙墨走後賢妃的貼身嬤嬤便扶住了賢妃。
「娘娘,我們回去吧!」
「至少殿下他沒有性命之憂。」
「太子殿下說的不錯,陛下他心狠,當初蕭皇后與陛下可是結髮夫妻,陛下他都不曾心軟一分,何況是我們呢!」
賢妃聽著嬤嬤的話便明白了,蕭皇后與元帝兩人是結髮夫妻,元帝都能忍心看著結髮妻子受苦更何況是她們呢。
人人都說元帝無情,可是賢妃卻知道元帝是有情的,只是他的情很薄。
人人都說賢妃受寵,可是沒人知道賢妃只是眼睛長的俏似蕭皇后而已。
自從蕭皇后去世之後元帝便時常來賢妃宮裡,沒人知道為什麼賢妃這麼受寵,但是賢妃自己卻是知道的。
元帝就連已經放在心上的人都能恨得下心來,更何況是她們這些不在她心上的人呢。
嬤嬤扶著賢妃回宮裡了,趙墨便也順利了出了宮。
結果已經出來了,皇榜已經貼出來了。
雲尚書一門滿門抄斬,齊王趙謙收押天牢幽禁終身。
而丞相府聶丞相以貪污賑災銀兩,不顧百姓死活的罪名也是滿門抄斬。
唯有嫁出去的女兒聶雙逃過一劫,與趙謙兩人被關在天牢里幽禁終身。
聶丞相是因為前幾年鹽城鬧天災貪污賑災銀兩,貪污的銀兩也不是小數目。
百姓們對此也只是議論幾句而已。
天牢里,陰暗的天牢里不見天日,每隔幾步便燃著一個很大的火盆。
今日的天牢里卻是非常的安靜,安靜的天牢里便聽見了輕微的腳步聲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只見天牢的走道里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人緩緩走在地面上。
黑色的斗篷將整個人人包裹在其中,從身型可以看的出來是一個男子。
男子走到其中一間牢房門口便拿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本來的面容。
天牢里的人看向了來人,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殿下!」
雲尚書出聲叫到,來人正是懷王趙煜。
雲尚書府整個府里的人都被關在了這幾間牢房。
「舅舅!」
趙煜看著雲尚書叫到,雲尚書聽見趙煜的話便出聲說道。
「殿下,不用管我們!」
「如今朝堂之上趙墨一人獨大,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對殿下動手了。」
「殿下如今有了大周做後盾,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雲尚書出聲說道,不等趙煜開口雲尚書便道。
「殿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率先出擊!」
雲尚書說著便在趙煜耳邊耳語了幾句。
「殿下,西山山頂,那裡有一支軍隊,危難之際可助殿下一臂之力,殿下要快,否則等到趙墨出手那就晚了。」
雲尚書出聲說道,趙煜聞言看向雲尚書,想要開口,卻被雲尚書打斷了。
「殿下,明日我們便要被問斬了。」
「殿下別來劫獄,告訴皇后娘娘我先走一步了,殿下我只能幫她到這裡了。」
「快走吧!」
雲尚書說完之後便催促著趙煜離開。
趙煜全程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趙煜聞言便想要說什麼,外面便有人說道。
「探監時間到了!」
趙煜無奈便只好離開了,趙煜卻不是走之前來時走的路。
趙煜走了另一條路,趙煜今日來一是為了見雲尚書,二是他還要見一個人。
如今雲尚書跟他說了這些,趙煜便更加努力肯定自己一定要去見那人。
趙煜繞到另一邊的牢房裡,然後目標準確的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五皇兄!」
趙煜出聲叫到,趙謙一身囚服坐在另一邊閉目養神,聽見趙煜的話便睜開了眼睛。
「七皇弟!」
趙謙出聲說道,趙煜這次來監獄裡除了來雲尚書,便是還要來見趙謙。
趙謙也沒想到如今能來見他的居然是趙煜。
趙煜看著趙謙,然後出聲說道。
「五皇兄可否信我一次!」
趙煜出聲說道,趙謙聞言狐疑的看著趙煜,趙煜便出聲說道。
「如今趙墨一人獨大,下一個他要對付的人就是我,不如我們聯手怎麼樣?」
趙謙聽見趙煜的話便看著趙煜出聲說道。
「七皇弟莫不是在說笑話,我如今這般那能與七皇弟聯手啊!」
趙謙出聲說道,趙煜聞言便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
趙煜看著趙謙出聲說道。
「只要五皇兄想,五皇兄立馬就可以從這裡出去。」
趙謙盯著趙煜手中的鑰匙,然後看著趙煜道。
「就算我們聯手將趙墨拉下來了,但是這皇位就只有一個,到時候該如何?」
趙謙出聲問道,趙煜聞言便出聲說道。
「只要把趙墨拉下來,到時候我與五皇兄公平競爭。」
「前提是五皇兄得先從這裡出去才行。」
趙煜出聲說道,趙煜的意思很明確,他們現在可以互相利用,等到把趙墨拉下來了,他們便又成了對手。
趙煜的話才說完,那邊便再次傳來了獄卒的聲音。
「探監時間超過了!」
趙煜聞言便看了一眼趙謙道。
「五皇兄總要出去才有機會是不是?何必坐在這裡坐以待斃呢?」
「五皇兄可要考慮清楚了,西街那家亮著錢字燈籠的院子有我的人。」
「五皇兄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吧!」
「五皇兄外面的人我已經打發好了,就在今晚,過了今晚可就沒機會了。」
趙煜說著便將自己手中的鑰匙扔在了地上,然後飛快的轉身離開了。
趙謙看著地上的那把鑰匙,然後飛快的撿起來,然後便靜靜的坐在原地思考趙煜說的話。
趙煜出去之後便給了獄卒一張銀票。
「今晚你什麼也沒看到知道嗎?」
那獄卒聞言盯著趙煜手中的銀票用力的點頭。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
那獄卒說著便立馬將銀票收了起來,趙煜帶上斗篷便悄然離開了消失在這黑夜裡。
第二天天牢里便傳出了一個消息,齊王帶著齊王妃越獄了。
一時間便人心惶惶,士兵們里里外外的排查進進出出的人。
京城的侍衛便立馬增加了一倍。
士兵們每日巡邏都在搜查齊王的下落。
沒過兩日雲尚書府和聶丞相府便被押往午門問斬了。
尚書府與丞相府兩家人一直不對付,到了最後居然卻是一起上斷頭台的。
趙謙與聶雙兩人裝扮成百姓混在人群之中,聶雙看著丞相府的人從自己的面前走過便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好了,別哭了,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趙謙在一旁安慰道,然後便把聶雙攬進懷裡。
聶雙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這件事所有人都不知道。
趙謙能帶著聶雙一起走也是因為聶雙肚子裡的孩子。
尚書府的人與丞相府的人被押在台上跪著,監斬的人是兵部尚書齊匪。
齊匪是趙墨一手提上來的,如今自然是效命於趙墨。
午時三刻,時辰稀飯齊匪便拿了令牌扔了出去。
「時辰到,斬!」
伴隨著齊匪的話音落下,尚書府的所有人加上丞相府所有人的人頭便落了地。
圍觀的百姓們膽小的都已經被嚇暈過去了。
地上的鮮血染紅了了地板,斬了所有人之後百姓們便紛紛散開了。
尚書府的人還好,趙煜吩咐人來為他們收屍,收屍的時候趙煜便吩咐那些人將丞相府那些人的屍體也一起收殮了。
這場事情便到這邊告了一段落。
傅雲逸與慕柒柒兩人快馬加鞭趕到京城的時候便聽見百姓們議論這件事。
「看了我們不在的時候京城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啊!」
慕柒柒出聲說道,慕柒柒與傅雲逸兩人騎著馬一路往將軍府的門口趕。
在將軍府門口下了那邊慕柒柒便出聲說道,傅雲逸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慕柒柒。
「罪有應得!」
傅雲逸最終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便牽著慕柒柒的手往府里有去。
慕柒柒與傅雲逸兩人有進院子裡,傅雲逸直接帶著慕柒柒進了書房。
千尋見兩人回來便恭敬的對傅雲逸說這幾日京城裡發生的事。
傅雲逸如今什麼事都沒有瞞著慕柒柒的意思,傅雲逸知道就算瞞著慕柒柒,過後慕柒柒也會去打聽的。
「所以說如今京城戒嚴是為了搜尋趙謙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