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堂之上趙謙的所有罪狀都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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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謙不僅勾結臨安王府餘孽,更是多少次都在刺殺趙墨。
勾結臨安王府餘孽加上謀害太子的罪名,內閣的人與御史台的人便跪在黃上的寢宮門口請求元帝處置趙謙。
元帝昏迷之後第二天便醒來了,元帝便索性不去上朝也不去聽那些煩心事了。
元帝躲著不見,但是內閣的人與御史台的人便跪在寢宮面前請柬陛下。
今日早朝上發生的事不僅僅只是趙謙的事,還有雲尚書也被定罪了。
雲逸的的確確的圈養私兵了。
趙墨很早之前便在暗中秘密尋找雲尚書與丞相府的罪狀了。
如今趙謙到了不要緊,聶丞相府也跟著把自己搭進去了。
但是雲尚書把什麼事都認了,一點也沒有牽扯到趙煜的身上。
最後元帝還是見了寢宮外面的大臣。
元帝最後下令,趙謙勾結臨安王府餘孽謀害儲君,罪不可赦,收押大牢幽禁終身。
雲尚書圈養私兵,罪不可恕,三日後午門處斬。
元帝打發了內閣的大臣與御史台的人便召見了趙墨。
趙墨直接進了元帝的寢宮,元帝這幾日的精神都不錯。
趙墨到的時候元帝正在看著一本書,元帝聽見腳步聲便抬眼去看。
雖然元帝對於趙墨來說雖然並不重要,但是趙墨還是對元帝行禮道。
「兒臣參見父皇!」
雖然對於趙墨來說元帝並不重要,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趙墨還是要做的。
元帝看了一眼趙墨,便抬了抬手出聲說道。
「起來吧!」
元帝出聲說道,然後便打發走了寢宮裡的人,一下子寢宮裡便只剩下了元帝與趙墨兩人。
元帝走到軟榻前坐下。
「過來坐吧!」
元帝對趙墨招招手出聲說道,趙墨聞言便走到元帝對面坐下。
「我們父子兩人好久沒有這麼坐在一起了!」
元帝出聲說道,指著面前的棋盤道。
「陪朕下一盤棋吧!」
趙墨聞言便拿了白子,元帝落下一顆黑子,然後便出聲說道。
「如今這個情況應該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吧!」
元帝出聲說道,趙墨聞言便看了一眼元帝。
「父皇說的這是什麼話,兒臣可什麼都沒做啊!」
趙墨出聲說道,元帝聞言本來不苟言笑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點笑容。
那笑容里沒有責怪,沒有憤怒,倒是有幾分欣慰。
「你是沒做,但是卻有人幫你做了。」
「朕很好奇,內閣和御史台的那些老頑固是怎麼被你收入麾下你。」
元帝出聲說道,元帝的這句話不僅僅元帝好奇,恐怕很多人都在好奇這點。
趙墨聽見元帝的話淺淺的笑了笑。
「沒什麼,不過是我能給他們想要的利益而已,只要我能給他們想要的利益。」
元帝聞言便明白了,內閣主大臣與御史台的人關係錯綜複雜。
有的大臣自己是三朝元老,但是自己的後代卻沒有這個能力。
人老了總想讓後代子孫過的好一點,只要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其實收買他們並不難。
「你倒是很會收買人心。」
元帝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便接著出聲說道。
「你的病應該早就好了吧!」
趙墨聽見元帝的話便出聲說道。
「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有病,是太醫告訴你們的。」
趙墨出聲說道,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有病,一切都是太醫說的,太醫說給他把脈過後便說他病得不輕,而且已經病入膏肓了。
可他自己卻從未說過自己有病。
元帝聞言看了一眼趙墨,趙墨是沒有說過自己有病,但是趙墨自己表現出來了自己有病。
元帝看著趙墨,眼裡滿是欣慰。
「太醫是你的人,或者說你是怎麼瞞過太醫的?」
元帝出聲問道,趙墨聞言淡淡一笑。
「不可奉告!」
元帝聞言便沒有多問了。
「如今的情況你應該很滿意吧!」
元帝出聲道,趙墨聞言輕笑一聲。
「父皇說錯了,兒臣什麼也沒做,所有的命令也都是父皇下的。」
「內閣的大臣與御史台的人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元帝聞言看著趙墨,眼裡的欣慰之色又多了一分。
「你倒是聰明,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這黑鍋爐但是朕給你背了。」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調查雲尚書與齊王的?」
趙墨聽見元帝的話想了想,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從墨辰離開的時候吧。
他先調查了幾個皇子,然後才發現雲尚書在養私兵,而趙煜只是知道雲尚書手中有私兵,具體的並不清楚。
因此雲尚書如今才能將雲皇后與趙煜兩人摘的乾乾淨淨。
而趙謙的事他也是從那個時候調查的,他裝病就是為了方便躲在暗中調查一切。
聶丞相是丞相府與齊王府聯姻的時候他才開始調查的。
這些人的手中沒一個是乾淨的,只要仔細一查便可以查出很多有用的東西。
趙墨收回思緒並沒有說話,元第見狀便出聲說道。
「過幾日選個好日子,朕退位讓賢,你登基吧!」
元帝出聲說道,趙墨如今的手段進退有度,手段比起他這個皇帝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元帝相信趙墨會是一個好皇帝。
趙墨沒想到元帝會這麼說,趙墨便明白了這邊才是元帝今日叫他進宮來要說的事。」
元帝對上趙墨的目光,輕輕一嘆。
「朕老了,如今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朕也還頤養天年了。」
「將皇位傳你名正言順,也是民心所向。」
「朕便在這宮裡好好做一個太上皇吧!」
元帝出聲說道,有些悵惘的看了一眼窗外。
趙墨沒有說活,元帝看著窗外的牡丹花出聲說道。
「要是你母后還在看到你如今的模樣該是有多欣慰啊!」
「朕還記得朕初見你母后的時候,她一襲牡丹長裙,笑得比這院子裡的牡丹還有嬌艷。」
元帝出聲說道,他與蕭皇后兩人雖說不是大情大愛,但是也說得算是相敬如賓。
比起如今與雲皇后的爭鋒相對,元帝與蕭皇后的關係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趙墨聽見元帝的話看了一眼元帝。
「這天下誰都可以提起我母后,但是唯獨你不行。」
「你沒資格!」
趙墨語氣依舊平淡的出聲說道,語氣淡然說的話卻是直戳人心。
趙墨說完之後便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既然父皇無事,那兒臣就先告退了。」
趙墨說完之後便不等元帝出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元帝看著趙墨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這孩子的性子不像朕,也不像她母后,倒是像極了他外祖父。」
李公公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聽見元帝的話便出聲說道。
「太子殿下是先國公的外孫,像先國公也是理所應當的。」
李公公出聲說道,元帝聞言無奈一嘆。
「朕終究還是對不起他!」
李公公聽見元帝的話便出聲說道。
「陛下,太子殿下他遲早會明白你的心思的!」
元帝聞言便不再多說什麼了,便聽見外面有小太監來說道。
「啟稟陛下,太子殿下才出門便遇見了賢妃,陛下可要去看看!」
元帝聽見小太監的話便出聲說道。
「不見,朕已經答應留齊王一條命了,她還像怎麼樣。」
小太監聞言便立馬轉身離開了。
這邊趙墨前腳才從元帝的寢宮離開,後腳便遇見了賢妃。
賢妃是趙謙的母妃,如今這宮裡就兩位妃子,一個是皇后,一個便是賢妃。
賢妃從假山後面走出來便直接堵住了趙墨的去路。
可以看得出來賢妃是專程在這裡等著趙墨的。
自從趙謙與雲尚書出事之後雲皇后與賢妃兩人便每天都道元帝的寢宮門口求見元帝。
賢妃是為了給趙謙求情,雲皇后自然是為了給雲尚書求情。
但是這兩人誰都沒有見到過元帝的面。
雲皇后自知自己與元帝的關係,一直沒有見到元帝雲皇后便不再來了。
但是賢妃卻是每天都會來。
趙墨看到賢妃便恭敬的對賢妃行禮。
「見過賢妃娘娘!」
賢妃是如今皇宮裡除了皇后的唯一一個宮妃,又非常得寵。
賢妃約摸三十七八,保養得宜看起來也只是像三十出頭的模樣,難怪這麼多年都非常得寵。
但是賢妃這幾日為了趙謙的是擔心憂慮,看起來倒是老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
賢妃避開了趙墨的禮,然後便對趙墨行了一禮。
「太子殿下!」
賢妃出聲道,趙墨便受了賢妃的這一禮,他是東宮嫡子,賢妃就算是妃在尋常人家也不過是個妾而已。
一個妾給嫡子行禮趙墨還是受的起的。
趙墨也看出了賢妃是特地在這裡等著趙墨的,但是賢妃沒有說話,趙墨便要抬步離開。
「太子殿下,臣妾求殿下救救齊王吧!」
趙墨聞言便看了一眼賢妃。
「賢妃娘娘,請恕本宮無能為力了。」
趙墨出聲說道,賢妃聞言看向趙墨說道。
「太子殿下,如今陛下只見你一人,只要你向陛下說一句就好了。」
「太子殿下就算齊王以前怎麼對你,臣妾在這裡給太子殿下賠不是了,還請太子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
賢妃出聲說道,趙墨聞言看向了賢妃。
「他要殺我,賢妃娘娘卻如今叫我救他,賢妃娘娘本宮看起來就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趙墨語氣平淡的說道,趙墨可以肯定趙謙做的那些事賢妃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