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都城的前任以及現任兩任皇帝全部進入大殿,所有的人都悄悄地看了一眼,然後就又乖乖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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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們已是官位或者人頭不保,哪裡還能顧及其他,看一眼也只是想知道他們如今的模樣罷了!
順德帝此時面色平靜,他被關在宮殿裡幾年了,這是第一次踏殿外,來到曾經的大殿之上
這幾年他也算是想清楚了,也徹底反省了自己的錯誤,現在看到高高的台階之上,所站之人仍然是他賀蘭家的血脈,這就比誰都欣慰。➶➶➶➶➶ 69Şᕼᵘ乂.ςØᗰ ➷➷➷➷➷
如果原先順德帝是一隻吃人的惡虎,那麼現今看起來也就只是像一頭剛睡醒的狗熊。不知道是給人的假象,還是本來就變得毫無殺傷力了。
而此時的賀蘭江就完全不同了,經過三日的沉澱,賀蘭江臉色更加黑沉,此時就像一頭暴躁的獅子,隨時都要攻擊別人,只不過此時這頭獅子被關在籠子裡,無論他如何,也傷不了其他人一絲一毫。
「賀蘭淵,你到底想要如何?」賀蘭江不耐煩地瞪著站在高台之上的賀蘭淵。
「你說說你,現在已經是籠中獸了,為什麼還是學不乖,是不是一刀結果了你的性命,你就學會了?」這個時候文競雲再一次開口提醒賀蘭江,三日前已經提醒過他一次了。69shux.com 謁演
賀蘭江立馬閉上了嘴巴,腳步向順德帝的方向退了一步。
此時順德帝才緩緩的開口「淵兒。」他對著一直盯著他看的賀蘭淵叫道。
「淵兒?」賀蘭淵冷笑道,「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我以為你是貴人多忘事,早就不知道我是誰了。」
賀蘭淵嘲諷道「不過這個名字也不是你叫的,不是你起的名字,你也沒有資格叫。」他的名字是他母后給取的,當時身為皇帝的順德帝只是點了點頭,其他的什麼也沒有說。
不過也對,不是自己的寵妃所生,又不是長子或嫡子,而且他的兒子也眾多,哪裡會在乎他呢,呵呵!就是嫡子又有什麼用,還不是早早的就不在這人世間了。
其實賀蘭淵很不想見到他,從進入皇宮的那一刻起,賀蘭淵就自動忽略了順德帝的存在,三日來從來沒有想過要見他一面。
今日是不得已,所以才把他帶到殿上來。
順德帝眼見兒子似乎很反感這個稱呼,於是他急忙改口「謙王,如今你來了南朝,那南朝日後就交給你來負責了。」
一旁的賀蘭江瞪了一眼自己的父皇,皇位是他的,為什麼要送給別人,不過這話賀蘭江也就只敢自己在心裡想一想,他可不敢說出來。★·.·´¯`·.·★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呵呵!」賀蘭淵突然間笑了「你現在有什麼資格把南朝送給我?是不是以為南朝還是你的?」
「你把自己想的太好了,這南朝是我自己靠本事打下來的,如今我想要自然是我的,我不想要誰也攔不了我。」
「你以什麼身份來說這句話,南朝的太上皇?可我不是你南朝的人,用不著你讓不讓。」
賀蘭淵的幾句話讓順德帝啞口無言,順德帝從來沒有想過,以前那個恭順又賢良的兒子現在居
然成為了一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存在。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賀蘭淵對著大殿之中的所有人又重申了一遍「你們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謹記,這南朝本王是憑本事打下來的,本王是姓賀蘭沒錯,但你們要通通記住本王靠的是本事,而不是姓氏。」
賀蘭家的人又如何,如果一開始就是一個凶神惡煞,此時恐怕屍骨早已無存,哪裡還能站在這裡,今日的功勞,一半是他的妻子文競雲的,另一半是天下百姓給予他的。
大殿之中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膽敢吭聲。
「不管如何,你還是我賀蘭家的子孫,這是毋庸置疑的存在。」順德帝小聲地說道,聲音雖小,但是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還是聽清楚了。
「本王寧願自己從來不是賀蘭家的人,不過你說的也也對,血脈這東西是想改也改不了的,但是姓氏嗎隨本王開心,明日如果本王不高興了,隨母后姓,誰也攔不住,誰也不能奈本王如何?」
賀蘭淵不在乎地說道,就憑他如今的能力,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其他人攔不住。
「你敢!」順德帝一下子就動怒了,聲音之大,響徹大殿。
賀蘭淵滿不在乎「怎麼?不是修身養性了幾年,性子變了嗎?現在也和原本沒什麼分別嗎?自己騙自己有意思嗎?」
「叫喊有什麼用處,不如拿把刀上來砍了本王?」賀蘭淵嘲諷了看了一眼此時臉色陰沉的順德帝,「反正你害死的也不止是一個兒子了,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你、你」順德帝不知為何,明明說好的不再為任何事改變,但是還是忍不住動怒。
「怎麼?心裡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如今做不動了?為自己的無能感到無力了?」賀蘭淵完全不給順德帝思考的機會,也完全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他留臉面,他就是要讓他顏面掃地。
順德帝握了握自己的拳頭,然後沉下聲「我何曾害死過自己的兒子,你不要當著這麼對人的面詆毀我。」
賀蘭淵瞬間覺得心裡堵的慌「是不是只有你親自拿刀砍了腦袋才算人是你殺的,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內疚嗎?」
「還是你本身就是想要他死,只不過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突然有了轉機,也就順其自然了?」
這個時候,順德帝突然腦海里閃過賀蘭千,他的二兒子的身影,可是老二那是自己病死在天牢里的,和他無關 他只是履行了皇帝的職責罷了!
「怎麼,不說話了?」賀蘭淵接著問道「是不是也在想被你害死的兒子?覺得自己錯了?感到愧疚了?想要懺悔了?」
順德帝搖了搖頭,突然憤怒道「你胡說什麼?南朝的文武百官都在這裡,他們可以為我作證,我何曾害過自己的兒子?」
「是不是得讓我說出那個名字,你才會承認?文武百官他們又算什麼能替你作證?」賀蘭淵此時感到悲哀,不過他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那個藏在自己心底的名字。
「賀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