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秋後算帳(二)

    一大早,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豫家人和文家人全部穿戴整齊站在連襄王府的門口處等著賀蘭淵和文競雲。→

    二人一身紅裝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那奪人的氣勢與壓迫感如影隨形。

    一行人也沒有坐馬車或者是轎子,而是就這樣一步步向都城的皇宮而去。

    街上的百姓早已聽聞,全部在街上看著,看來今日過後,那女孩的都城就要徹底變天了。

    有好些百姓一直跟在這些人的身後一直把他們全部送到皇宮門口這才停下來。

    如果皇宮不是不允許他們平民百姓進入,那他們一定會跟著進去看熱鬧。

    大殿之中現在已經站滿了人,一直被關在宮中的南朝官員以及同樣被關在宮中三日的皇親國戚此時都已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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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淵和文競雲帶著一行人進入大殿的那一刻,全部人的眼睛全部注視過來,不過也容不得他們不看,那醒目的大紅色簡直令他們炫目。

    此時進來的一行人簡直和他們殿裡的所有人形成鮮明的對比,一方光鮮靚麗,氣勢逼人,另一方卻是灰頭土臉、面如死灰。

    賀蘭淵和文競雲也沒有多看大殿之中的人,而是徑直走向高高在上的台階之上,當然二人也不會坐在如今那一張骯髒的皇位之上,而是挺胸抬頭站在皇位的前方。🐍😂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當然跟著進來的文家人和豫家人也都站到了大殿的最前方,畢竟這裡視線最好,能夠看的清楚。

    此時賀蘭淵看著殿中的所有人,語氣冷硬而又無情「本王說過,三日後,也就是今日本王會來和你們算帳,不過本王也曾經說過對誰都不會一概而論,有罪的按罪論處,無罪的則可以乖乖地站在這裡,能夠安安穩穩地走出皇宮。」

    事情該有個先來後到,先拿這些人來當一個開胃菜,緩和緩和場面,接下來才會上更令人滿意的菜色。

    雖然已經經過三日的調整 大殿之中所站的這些人心裡已經有了覺悟,但今日面對這樣的處境,仍然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南朝右相大人,把你查到的信息一一念與在場的所有人聽,記得聲音大一點,難免有些人聽不清楚。」

    「右相大人如果念累了,就交給連襄王來念,爭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明白。」

    接下來,右相大人出列,手裡拿著一摞厚厚的奏摺,他翻開第一頁,看了一下上面所寫的內容,緩了緩心神才開始大聲地念起來。

    「都城從九品欽天監司晨廖春陰謀叛逆、宣揚傳布錯誤的天機,無故誘導百姓。👊😂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

    「都城七品小京官王員外在職期間擅離職守,欺壓百姓。」

    ……

    「六品典儀海闊縱使家丁無故毆打百姓,致使百姓無故死傷五人。」

    ……

    「從五品翰林院侍讀高中糧收受賄賂一千兩文銀……」

    ……

    右想一連串念了不下十幾個人的名字,從都城的最低官員開始念起,一級一級向上而讀,果然如謙王所說,只念

    

    

    了這麼一點他就開始口乾舌燥了,誰讓這些人所犯的事情不止是一件呢。

    看看吧,為什麼說南朝早已經將要崩塌了,就連一個小小的九品官員都可以仗著自己的官位,肆意而為,那麼那些三品以上的大員以及皇親國戚又是什麼樣子呢。

    自古以來,上樑不正下樑歪,這是真理!

    每被念到名字的官員都渾身打顫,原先他們還有一絲僥倖心理,現在基本上也已經認命了,誰讓他們曾經管不住自己,做出了錯誤的事情呢,現在只能求謙王從輕發落了。

    隨後連襄王接過右相手中的奏摺念起來,當然十幾位官員又不能倖免,可憐這些人還處在震驚當中,下一刻念到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大殿之中持續響起一人的聲音,從低級官員再到一品大員,最後再到郡馬、駙馬、公主、王爺簡直無一倖免。

    細細數一數,這滿滿的大殿當中的人,除了只有二十幾位官員沒有念到名字之外,其他人全部在列。

    賀蘭淵已經不想再有什麼表情了,隨即他大聲的嘲諷道「你們都看看,在場將近一千多人,也就只有二十多個清官,你們可正是南朝的好官啊!南朝有你們也真是感到莫大的榮幸。」

    「好好記住你們各自的罪責,免得一會兒等到讓你們認罪伏法的時候,又百般推辭,本王可沒有時間繼續和你們耗著,做的出就要承擔的起,否則連一個畜生都不如。」

    「南朝的律法想必你們個個心裡有數,等到走出大殿之門,斬首時不要閃躲,抄家時也不要哭喊、罷官時也不要怨恨、罰銀時更是要痛痛快快。」

    「本王的耐心有限,不願意看到各種不配合 一旦惹惱了本王,那麼對不起了,只能把你們送到午門外了。」

    原本這些人所犯的罪行就已經夠讓人深惡痛絕了,還有膽子敢向他求情,那更會讓他厭惡無比。

    「對了,還有一點要提醒,謹記著也千萬別去騷擾本王的家人,不然後果一樣是在午門見到你。」

    賀蘭淵向下看了一眼,然後目光看向一個地方「刑部尚書,南朝的律法想來你閉著眼睛也能很好的說出來,那麼這疊奏摺就交給你來辦,將奏摺之上所犯罪責的官員應受什麼懲罰都要一一標註清楚,你可要看好了,弄錯一項,你也該送去午門了。」

    刑部尚書顫抖著手從右相的手裡將奏摺取過來,隨即拿起筆就坐在大殿的角落裡開始批註,一邊寫,一邊用衣袖擦著額頭上不斷往下流的汗水。

    這些官員的罪定了,接下來就要辦另外一件事情了。

    「正所謂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也就是說有什麼樣的皇帝就有什麼樣的朝臣,皇帝當的不像皇帝,朝臣當然也不是朝臣了。」

    「你們的罪責你們自己擔,當然皇帝的罪責也該他們自己擔著,現在咱們就不妨來問問你們現在的皇帝賀蘭江以及曾經的皇帝順德帝,他們二人又該如何承擔自己所犯的錯誤。」賀蘭淵一字一句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就在這個時候,大殿的門突然被打開,進來的人赫然就是被押著的賀蘭江與順德帝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