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一點點地從東方升起來,昨日陰雲密布,今早碧藍的天空令人心曠神怡。◦•●◉✿ 6❾𝐬ʰ𝕦𝓍.¢Ⓞм ✿◉●•◦
將全部事情都想清楚之後,懷將軍借著心腹的手才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賀蘭淵身旁「謙王,求求你,救救這些無辜的士兵。」別的暫且不提,只火燒縣城一事,剛殺他的頭不足以堵住悠悠之口,這些士兵一定都會跟著受牽連的,他一人死不足惜,可憐了這麼多無辜之人。
匈奴已與南朝簽訂了休戰協議,其他邊境也暫時安然無恙,目前為止,他們這些士兵派不上用場,難免會被用來當替罪羊。
「我沒有辦法。」賀蘭淵看了一眼文競云然後說道。
謙王無動於衷,懷將軍沒有辦法,又轉頭去求剛才一直和他說話的文競雲「這位小公子,求求你了,救救他們吧。」
「救他們也可以,不過需要你的配合?」文競雲將懷將軍腰間的佩劍取下來,拿在手中。
懷將軍急忙點頭,只要保住這些士兵的命,他一定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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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文競雲仔細看著懷將軍,然後試探加肯定的問著「你們可能回不了都城了。」
懷將軍無奈地點點頭,如果遠離都城,能夠保住這些人的性命,那也是值得的!
文競雲定了定神之後接著說道「派你身邊的心腹,拿著你的佩劍和武昌侯世子的玉佩快馬加鞭上報朝廷,就說武昌侯世子不聽勸阻,在柳縣城中抓狼,你進去救他,所以你們二人都感染上了瘟疫,由於礙於你們二人的身份,大多數士兵都染上了瘟疫,所以請求皇上下旨解決。💙♞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既然一開始就把這件事定為瘟疫,那麼也就讓瘟疫來做此事的了斷。文競雲倒想看一看,皇上到底會怎麼做?
「行,我聽公子的,我身邊這位就是跟了我好多年的,此事交給他去做,一定會保證完成的。」懷將軍指著扶著他的人很肯定地點點頭。
文競雲朝著那位站出來的士兵看了一眼,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把它放到那位士兵面前「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把這個給朝廷上奏報的任務接下來,你的命不可能留著。」
試想武昌侯幾人都是知情人,一旦有人把這件事情真說成是瘟疫,那麼去上報之人必死無疑,即便不死也會折磨,人在極度痛苦當中,怎麼會守住柳縣的秘密。
「屬下明白,屬下一定不會辜負所託,保證完成任務。☠👺 69𝕤Ĥ𝕌𝔁.Ⓒ𝓞Ⓜ 🎈🍮」犧牲他一個人可以救更多人的性命,怎麼算也不虧。那人接過藥丸就要往嘴裡吃。
看著這位下屬的決心,文競雲急忙阻止「現在先別吃,我給你的這顆是假死藥,等你快進皇宮的時候,然後再吃,差不多等你家事情交代清楚之後,他就會發生藥效,到時候你再想辦法找我們就是。」
「多謝小公子,屬下一定會完成任務的。」真是峰迴路轉,上一刻已經決定去赴死,下一刻卻告訴他還有活的可能,心情難免激動。
皇宮之中,大殿之上,當小公公跑進來說是柳縣之人來報,皇上急忙宣太醫院的院正,讓他來給報信之人診
治,當御醫說此人身體康健之後,皇上才允許他上殿來報。
當報信之人將事情敘述清楚之後,武昌侯第一個跳出來說話「不可能,犬子不可能做出此事,絕對不可能。」
「你說,是你上報有誤。」武昌侯指著來報信之人憤怒地喊道。他們怎麼可能感染上瘟疫,明明就不是瘟疫,怎麼可能,但是此時他又不能和皇上說清楚,事情到底是如何到了這地步的,怎麼和預想的一點也不同。
報信之人跪在地上使勁給皇上磕頭「回皇上,屬下說的句句屬實,那白狼是世間罕見的銀狼,毛髮雪白似銀,世子本想要捉住把它獻給皇上,只是卻不幸感染上瘟疫,請陛下派人去救治。」
「你胡說,明明就不是……」武昌侯怒氣沖沖地喊著,差點就要將事情說出口。
厲王急忙站出來指著武昌侯厲聲呵斥「侯爺,皇上面前,豈容你放肆。」
厲王的喊聲換回了武昌侯一絲神智,武昌侯急忙跪在地上「皇上,臣殿前失儀,望皇上見諒,臣只是有些擔心犬子。」武昌侯有苦說不出,他此時心裡對厲王還有一絲埋怨,明明之前說過會萬無一失,可是現在呢?他兒子該怎麼辦?
「皇上,請您馬上派御醫去診治。」武昌侯跪在地上請求皇上,此時除了這樣,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身在大殿之中,家裡人也聯繫不上,只能幹著急了。
「皇上,請您馬上派御醫前去診治。」百官全部附和。
皇上此時騎虎難下,瘟疫本身是治不好的,他不會派人前去的,萬一將病情帶回皇宮怎麼辦?
正當皇上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從柳縣來報信之人忽然一頭栽倒在地,御醫上前查看時,報信之人已經沒有呼吸,顯然是已經死去,御醫疑惑不解,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沒了性命,這到死是怎麼回事?
突然的變故,震住了殿內的所有的大臣,皇上最先反應過來,然後看向御醫。
御醫搖搖頭「此人已沒有氣息。」
順德帝聽後立馬從站起來,然後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將此人拖出去,離皇城越遠越好。」無緣無故就沒了氣息,這一定是染上了瘟疫,一定不能讓柳縣之人再接近皇城。
侍衛將報信之人拖走之後,門外又有人來報,還是柳縣來報信之人,順德帝急忙將人呵住,不讓人進宮門,只讓侍衛來傳達就行,他現在已經怕了柳縣來人。
侍衛站在大殿門外回道「回皇上,柳縣之人來報,柳縣縣令因害怕因為瘟疫之事,被皇上定罪,所以趁著夜色,在柳縣的街道和城牆以及城門口潑了火油,此時柳縣已經全部都在火海之中,請皇上馬上派人去就救柳縣的百姓。」
聽完侍衛的回話之後,順德帝收起來剛才害怕的心,然後又穩穩噹噹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剛才還擔心瘟疫蔓延,現在就有一把大火燒了柳縣,這火放的可真好,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如果這些人真被大火燒掉了,那也算是永絕了後患。
順德帝不禁在心裡連說了三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