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叛匪頭子還在睡夢之中,其餘的叛匪早早出去山上打獵去了,那些叛匪看似團結一心,其實各自只為自己而著想。
絕不會將自己的食物分享給他人,以至於內部經常發生一些食物爭奪戰,除非看到自己的老大才會就此收手,因此,不少弱小一些的叛匪只有被欺負的份。
那些黑衣人在暗處一直未等到叛匪頭子出來,有些不耐煩直接奪了幾個叛匪的衣物來到了叛匪窩內。
叛匪之中大部分並不熟,並未將他們讓出來,這讓他們順利的來到叛匪頭子休息的地方,二人守在外面,另外幾個直接將他拽了起來。
「你們…你們是昨天晚上那些人?」
叛匪頭子昏昏沉沉的突然被拽醒,看到他們之後一臉惶恐的詢問著。
此時的他們並未用蒙面,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們的容顏,這些人正是沈德生派的那些殺手。
「正是,這麼久也不見你有什麼動作,過來提醒提醒一下你,可別不將此事當回事,我們幾個的脾氣可不太好。」
他們開口說著,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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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剛剛他們收到了自己主子的來信,他們也不會如此匆忙的過來,加了趕路已經有了好幾天的時間,他們還未有任何的動作,沈德生已經等不及了。
「這…我現在就去辦,還請各位大俠放過我。」
叛匪頭子喊著,一臉害怕的低著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他們。
「快去,此事可要辦妥了。」
他們叮囑著,鬆開了抓著他的手臂。
他聞言連連點頭,匆忙的跑了出去,而他們也趁此機會直接離開了叛匪窩內,藏在暗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叛匪頭子將所有人召集了起來,將自己的計劃與之說明之後,眾人紛紛應下,拿著自己的武器,隨著他前往連城。
燕凜與薛桐正在院子之後散步,此時陽光明媚,時不時的有些微風輕撫,給這熱氣帶了一絲涼意,二人來到了涼亭之中。
「娘子,閉上眼睛,我給你準備了個東西。」
他開口言之,拉過她的手心。
她看著有些疑惑,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她只覺得自己的頭發動了動,隨之睜開了眼睛,抬上往上摸了摸,只見一隻金釵在她的頭髮上,她本想取下來看看是什麼樣子的,結果被他阻攔了下來。
「這是?怎突然想起送我髮飾了。」
薛桐放下了自己的手,開口詢問著,對此很疑惑。
「你忘了嗎?今日是你的生辰啊!這金釵與你很配,真美。」
他說著,攬過她抱入懷中,他本想著給她一個盛大的生辰禮物,只可惜在連城並沒有什麼東西,這金釵也是他跑了好久才發現的。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謝謝夫君,這禮物我很喜歡。」
她笑了笑說之,心裡很是感動,說起來自己的生辰她還真沒記過,經常因為那些瑣事而忘了。
「娘子,今天晚上我來給你展現一下廚藝,你這個小壽星好好待著,有什麼想做為夫都陪你一起做。」
話落,燕凜吻了吻她的額頭,心裡頭滿滿的甜蜜。
還未等她回復,連縣令跑了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此時二人正好看到了他,薛桐臉色微紅與他直接來到了連縣令的面前。
「大人,下官冒昧了,還望大人原諒,下官貿然來此是城外出事了,那些叛匪又來了,這次似乎打算破城門而入,一個個在城下準備著什麼,大人快隨我去開口吧。」
連縣令低著頭稟報著,心裡有些擔憂與焦急,他根本猜不透那些叛匪的目的是什麼。
「無妨,我們過去看看吧。」
燕凜言之,直接攜著她的手望外而去,而縣令緊隨其後。
路辰路虎幾人見自己主人匆忙的模樣,收起自己的劍跟了過去了一會兒的功夫,幾人已然來到了城門之上。
看守的將士周圍有不少的斧頭以及各種各樣的農具,抬眼望去,他一臉惶恐的樣子躲在一邊,轉眼那將士見到他們來了,宛如見到救星一般,直接來到了他們面前。
「大人,你們可來了,這次叛匪來勢洶洶,不知為何他們只扔武器並未有什麼其他的動作,一直喊著要見大人。」
將士疑惑的言之,安撫了自己害怕的心靈。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
連縣令回答著,與他們來到了城牆邊看著城下的叛匪。
那些叛匪見到了他們出來了,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武器,一個個抬眼看著他們。
「城上的,昨日不是喊我們歸降嗎?護我們周全的事情可當真?」
叛匪頭子開口詢問,目光一直緊緊盯著燕凜。
「自然當真,若你們誠心歸順,不但不再限制你們的行動,反而給你們一個安居樂業的地方,如何?」
燕凜聞言回答著,看著他們的模樣並未完全相信他們歸順,心裡防備了起來,若是真的歸順又如何會往城牆之上扔武器?
「好,一言為定,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請大人們下來與我們商議一下歸順之事,我們既然誠心歸順,自然不會傷害各位大人,若是你們不放心大可帶上自己的士兵。」
叛匪頭子笑道,將自己的武器扔到了地上,攤了攤自己的手表示不帶武器。
其他叛匪亦是如此,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老大的意思,有些不甘如此猶豫了許久才將自己的武器扔在了地上,而有些的是真想歸順,爽快的扔下自己的武器,放下武器的那一刻他們覺得自己一身輕鬆。
幾人聞言猶豫了起來,按理來說他們完全可以將他們殲滅掉,但考慮著這麼多的叛匪都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
而薛桐的右眼睛又跳了起來,她對著感覺很是不喜歡。
「夫君,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恐怕這裡面有詐。」
她的感覺告訴她這件事情恐怕危機四伏,心裡頭有些擔憂。
「怎麼?我們都已經如此誠心了,你們還害怕了不成?我們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奴隸罷了,你們提出來的歸順,如今又反悔了不成?若是如此,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叛匪頭子見他們久久沒有答覆,開口嘲諷著,心裡頭對他們這般謹慎有些心虛,若是他們不出來,恐怕自己性命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