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叫燕凜,來此有一事想請您幫個忙,貿然前來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燕凜看著院子內的藥材十分好奇,走過去看了幾眼,來到了老人的面前回復著,言語之中很是尊敬,這些藥材他都沒見過,可藥香很是好聞。
「想必又是為了教書之事吧,每天來此都是為了此事。」
老人猜測著說道,對此事他並不感興趣,所以怎麼勸他也是不可能的,除非讓他對此有了興趣,不然一切都是免談。
「剛開始我來此確實有這個想法,只不過現在見到您我有了別的想法,想與之交個朋友,不知可否有幸?」
他笑了笑說之,直接不客氣的在他面前坐了下來。
從房子以及屋內的擺設都可看出此人是個瀟灑隨性之人,這麼久都答應下來,恐怕是覺得其無趣且乏味。
「哦?怎會有如此想法?」
老人詢問,對他的坦誠滿意的點了點頭,隨之對他這樣的想法很是好奇,並未拒絕,那麼多年來,來此拜訪他的人在多不在少,可唯獨他的想法最為獨特。
「沒有理由,覺得您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說不定日後還能幫襯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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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說著,對此他並沒有什麼理由,而是靠感覺而來的,他很是喜歡老人這種處事方式,安靜又自在,一個人時大可喝喝茶下下棋,無人打擾。
「好一個沒有理由,既然如此,那便陪我下個棋吧,若是贏了老夫便與你結交,若是你輸了那可得滿足老夫一個要求。」
老人笑道,放下了自己手裡的藥材,帶著他來到了自己房屋內,裡面有著已經準備好的棋盤,而燕凜見此直接同意了下來。
二人對自己的棋即都是十分自信,尤其是老人,這麼多年的下棋積累,棋技可所謂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不,剛一開始他就落了個下風,對此他並不慌亂,還未到達最後一步,勝負未定,漸漸的他慢慢壓制了老人。
「不錯啊,難得有人與老夫下棋如此之久,還占了上風,有點意思。」
老人讚賞的說著,下棋之時愈發謹慎了起來,生怕被他鑽了空子。
二人這盤棋子將近一個時辰還未分出勝負,老人對此越發興奮與讚賞,連連誇讚了他好幾次,而他對此淡然一笑,鬼知道他心裡頭有多緊張。
燕凜已經有許多年未碰棋盤,最後一次碰棋盤還是在燕家村時偶爾看見一群老人在一起觀摩著他人下棋比拼,因此有幸下了一盤棋。
最後一子落定,他收回自己落子的手臂鬆了一口氣,對此他感覺到很是滿足與成就感,將近長達兩個時辰的棋局終究是他贏了。
「這子落的十分巧妙,倒是老夫馬虎了,看在你棋技份上,這個朋友老夫也是非交不可,哈哈哈,難得有一次如此痛快。」
老人對自己的失敗並不覺得難怪與不甘,反而很是坦蕩,在棋盤上輸了便是輸了,就算僥倖贏了一次,也不可能次次都如此僥倖,而此他對於燕凜的棋技甘拜下風。
「您謙虛了,我這也是運氣好罷了,有幸認識您還真是我的榮幸。」
他笑著行了一禮,表達自己的誠意,隨之看著老人這般模樣,心裡對此很是欣喜。
「既然都是朋友了,那我便送你一個大禮,這個大禮能免你一條命,吃了吧。」
老人拿了一顆藥丸放入他的手中,隨之說著,這藥丸可是他畢生唯一一顆保命的藥丸,不過為了他這個朋友,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便多謝了。」
燕凜並未客氣,直接服用了下去,吃下去之後他感覺自己身體很是舒暢。
「這東西可是個稀罕之物,老夫將此賜予你,可是承認了你這個朋友,日後有什麼事情大可找老夫幫忙,老夫研究藥材已有二十年了,對我的藥你大可放心。」
老人笑意滿滿的言之,並未提及關於教書之事。
「榮幸至極,不知明日可否有幸與您一同出去走走?」
他邀請著,與老人一樣隻字未提關於教書之事,這件事情他心裡已然有了打算,這件事情還得慢慢來。
「自然可以,正好老夫也有多年未去外面看看了,也該出去看看現在變成什麼樣嘍。」
老人一口答應了下來,感嘆一聲繼續弄著那些藥材。
燕凜見此與之閒聊了幾句便辭行離開了,而連縣令他們見到他出來了,紛紛詢問了情況,他只是淡淡搖了搖頭,並未多加解釋。
連縣令見此心裡頭有些失望,這裡他來了許多次,每次都是以失敗而歸,對此他本不再抱有希望,只是燕大人的來臨給了他希望,可終究還是不行,那些孩子…
他心裡頭想著嘆息一聲跟上他的步伐回到了縣令府,此時的薛桐已然轉醒,她只覺得自己腰酸背痛,躺在床榻上緩了緩起了身。
侍女們早已經將早飯備好了,抬眼見她出來了,直接將早飯準備妥當放在桌面上,她見此道謝之後食用了起來。
此時,燕凜也來到了院子中,縣令則回到書房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娘子,這麼早就行來了,怎麼不多休息休息?」
他來到她的面前詢問著,抬手將她額頭上的髮絲挽到耳後。
「都已然快午時了,在睡豈不是成了豬?」
薛桐吃著碗裡的早飯開口言之,看著這時辰她還打算著一早去外面逛逛,結果一睡到了現在這個時辰,那麼大太陽的著實不方便出門。
他聽言寵溺的笑了笑,隨之將今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與他說著,這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聽著很是感慨這般閒暇自由安逸之人。
「夫君,你又準備如何讓其自願教書呢?除了老弱病殘之外,連城內被遺落的的孩童倒是不少。」
她出言詢問著,腦海之中也在想著辦法,這消息還是偶爾她聽侍女們閒聊時聽到的,並不知道外面的事實是如何。
「這件事情我也還沒想好,明日與之出去閒逛一番,或許讓其看到那些無依無靠的孩子們,也許會有機會,如若不行,再另想他法也無妨。」
他想了想說著,對此他還沒有什麼好辦法,但既然自己已然與之成為朋友,想必教書之事遲早會辦妥的。
薛桐聞言點了點頭,此事她也沒什麼良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