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請證人上場

  季梵軒找到了孫府管家詢問著孫延霆的貼身守衛的下落,管家告訴季梵軒:「那個守衛叫古山,他一直跟在孫少爺身邊好多年了,所以上次他說要辭工回老家時我也覺得很詫異,孫家對他那麼好,孫少爺一直如兄弟般待他,不理解他為何要辭工。」

  「聽說他和孫少爺一起外出,孫少爺回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這個古山也有這種狀況嗎?」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古山是習武之人,他以前是一個行事魯莽的人,但這次外出回來後,他整個人變得唯唯諾諾、膽小怕事,他老是覺得有人會害他,所以也怪不得他不能再勝任孫少爺守衛的職務。」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有聽過他自言自語,時不時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像說什麼不要來殺我之類的,我跟他說沒人要來殺你啊,他就說有的有的,他們都在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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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幻覺?有找大夫看過他嗎?」

  「沒有,他不願意任何人接近他。」

  季梵軒手托在下巴上,在認真地思考著,「奇怪,延霆也有類似的情況,但沒有他嚴重。管家,你知道他老家住在哪裡嗎?」

  「這本花名冊上有記載。」

  季梵軒查看著花名冊,用紙筆默默地記錄了下來,「你有這個人的人臉畫像嗎?」

  「季大人,草民這邊沒有留存噢,他在孫府生活了好久,所以基本上孫府的人都認識他。」

  「好的,謝謝你提供給我的信息。」

  「希望能對孫少爺的案子起到一定的幫助,孫少爺真是命苦啊!他人這麼好,怎麼會遭遇這種可怕的事情呢!」管家說完眼淚不禁地往下流,看得出來他對孫延霆的感情很深。

  另一邊,李婉和白燁一起去調查孫延震,白燁找到了那天和孫延震離家外出的隨從,經過他的嚴刑逼供,那個隨從終於說出了孫延震離家的那幾天去了什麼地方。原來孫延震當時並沒有去找什麼神醫大夫,而是來了一家離孫府較遠的客棧。李婉和白燁二人來到了這家客棧,白燁把孫延震的畫像拿出來給掌柜看,想詢問掌柜是否認識畫中人。

  掌柜仔細看了看畫像,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人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前幾天有接待過此人。」

  「來客棧就宿的來賓名單有嗎?」

  「有的,大人請看。」於是掌柜把來賓名單拿出來給李婉和白燁看。

  李婉和白燁在仔細地查看著來賓名單,終於發現有一個姓孫的人,名單上寫的是孫大人,李婉指著名單上寫的孫大人,對著掌柜說:「掌柜的,你記得這個孫大人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麼?還是有女人陪在他身邊?」

  「呃這個嘛.呃……」掌柜支支吾吾地,什麼都不肯說。

  李婉見狀,拿出一枚金子放在掌柜面前,掌柜興奮地立馬把桌上的金子收入囊中,對著李婉說:「這個孫大人是和一名女子過來的,他們在這裡大概住了三天三夜才走。」

  「你還記得那名女子長什麼樣嗎?或者年紀有多大?」

  「年紀稍大,長得比較成熟,他們的動作很親昵,而且他們都是睡在一個房間裡面的,所以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兩夫妻。」

  於是白燁把孫夫人的畫像拿出來給掌柜的來辨認,「掌柜的,你看看是畫中的女子嗎?」

  掌柜的仔細地看了看畫像,連忙點頭說著:「好像就是,很神似,好像就是這名女子。他們兩人好像在房間裡吵過一次架,當時那女子還激動地打爛了房間裡的東西,後面都是這男子賠了錢,一看他們就是富貴之人,出手闊綽,不在乎這些錢財,但他們吵架的動靜太大了,以至於讓隔壁房間的人都過來圍觀。」

  「他們為何要吵架?」李婉詫異地問。

  「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聽那個女人說什麼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帶我走,我已經受夠了之類的話。」

  大概情況他們已經掌握了,李婉和白燁向客棧掌柜告辭,便回到孫府把具體情況告訴了季梵軒。「原來我猜測的果真沒有錯,孫夫人和孫延震果真有姦情,這麼說漏在橫樑上的香囊應該就是孫夫人送給孫延震的,他們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背著孫延霆做這些事,而且自從孫延霆走後,孫夫人就一副受害者的形象,裝得楚楚可憐的,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李婉生氣地對著季梵軒說。

  季梵軒上前拍了拍李婉的背,安慰著李婉說:「婉兒,你不要這麼激動,現在把事情搞清楚了,不就好了嗎?」

  「那這麼說藏在橫樑上的那個男人就是孫延震吧?那個腳印應該也是他的?」

  「不,我們現在還缺點證據直接指證他,我們通過客棧掌柜的話只能證明孫延震和孫夫人是有姦情的,但不能證明孫延震就是殺死孫延霆的兇手。」

  「那要是我們能找到證明孫延震那天確實有進過孫延霆的書房的人證呢?這能指證孫延震了吧?」

  「可以,我們現在缺的就是這個人證。」

  「但是這樣的證據不好找啊!像大海撈針似的,我之前問過一直守在書房的兩個守衛,他們都說那天除了孫延霆外就沒有看到過有任何人走進那個房子。」李婉有些灰心喪氣地說。

  「要是我們找他們配合演出戲,讓孫延震不打自招呢?」

  李婉興奮地看著季梵軒說:「此話怎講?」

  「這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吧,明天晚上我們就在孫府演一出大戲,你和白燁負責去把那個客棧掌柜請過來。」

  李婉明白了季梵軒的話,對季梵軒提出的計劃讚不絕口。

  翌日夜晚,黑,漸漸地布滿了天空,無數的星星掙破了夜幕探出來,夜的潮氣在空中慢慢地浸潤著,擴散出一種感傷的氛圍,夜晚的星空格外的澄淨,遙遠的星星在閃爍著,像淚花。黑暗的夜空籠罩著一群不懷好意的人兒,他們的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和諧愉悅。不得不承認孫家家業龐大,子孫滿堂,要足足開了兩桌才能容得下這麼龐大的隊伍。

  人齊了,孫老爺發言:「自從發生了延霆這件事後,我們家族很久都沒聚集在一起了,今日托季大人的福氣,讓我們歡聚了一堂,我們一起舉杯向季大人敬酒,讓我們忘記傷痛、忘記悲傷、帶著前人的祝福,重新出發。」

  季梵軒也拿起酒杯回敬著:「今日讓大家歡聚一堂,是有事情要宣布的,延霆的案子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我們已經查出真兇了,真兇就在我們現場。」

  全場一片譁然,大家在議論紛紛。

  孫老爺激動地問:「梵軒,真兇到底是誰?是誰這麼狠心把我兒子給殺了?」說完孫老爺就激動地抱頭痛哭。

  「孫老爺,您先別著急,請允許我請來幾位證人。白燁,請客棧掌柜來。」

  聽到客棧掌柜一詞,只見孫夫人眼神有些閃爍,神情凝重。客棧掌柜來到了季梵軒和孫老爺的面前,季梵軒對著客棧掌柜說:「掌柜的,你說說那天在你客棧入住的孫大人現在在現場嗎?還有一位和孫大人隨行的女子現在也在現場嗎?」

  客棧掌柜仔細地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於是對著季梵軒默默地點了點頭說:「在,就是他們兩個人。」說完只見客棧掌柜指了指孫夫人和孫延震,孫延震激動地站了起來:「放肆!你在胡說什麼?」

  相反的是孫夫人異常的平靜,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好像在迴避什麼似的。

  聽到孫延震的指責,客棧掌柜慌張地跪了下來:「大人,草民所說的句句屬實啊,那天就是他們兩個人在我的客棧入住的,他們的動作還相當的親密無間,原本我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夫妻呢。」

  聽完掌柜的話後,全場議論紛紛,只見孫延震的夫人激動地過來掌颳了孫夫人一巴掌,生氣地說:「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人,自己小叔都搞。」孫夫人也是一臉平靜地默不作聲,任由旁人在議論紛紛。

  孫延震見狀,趕緊上前阻止了他的夫人,並安慰她說:「夫人,別亂聽這些人瞎說,我和大嫂是清清白白的,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季梵軒對著孫延震說:「延震,證據確鑿,你還不承認嗎?那來人,把下一位證人請上來。」

  只見白燁這次把孫延霆的隨從帶上來了,季梵軒對著這個隨從說:「你說說那天你的主子去了哪些地方?」

  只見他惶恐地看著孫延震的臉色,默默地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說:「那天我和三少爺離開孫府後,確實沒有去找什麼神醫,因為三少爺的腳根本就沒有受傷,那天他確實是去了那間客棧,我是好奇地跟著三少爺過去的,而且我當時在客棧門口確實看到了孫夫人也走進去了。」

  全場再次一片譁然,孫延震激動地上前揪著這個隨從的衣領想暴打他一頓:「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陷害我!」

  「三少爺對不起,我也是迫於無奈,我是被逼的,我有把柄在他們手上,我不能不說出實情。」

  正當孫延震想動手打人之時,季梵軒上前阻止了他,季梵軒吩咐白燁把孫延震控制住,然後再請了一位證人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