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瑪瑙琥珀

  李婉在孫府的橋廊里,剛好遇見了季梵軒和孫妍在並排地走著,兩人還有說有笑地,樂此不疲。李婉看到季梵軒又跟別的女生走在一起時,她心生怒火,她很不能理解的是為何季梵軒身邊會有這麼多狂蜂浪蝶撲過來,她每次都為此而感到煩躁、感到難過。所以這次她選擇視而不見,想在季梵軒身旁擦肩而過之時,季梵軒從她身後把她叫住了:「李兄,怎麼走這麼急?招呼都不打一聲。」

  「呵呵……不想打擾季大人。」李婉說完便想離開。

  季梵軒著急了,直接拉著李婉的手:「你先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於是他對著身旁的孫妍說了句:「妍兒,你先回去休息,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孫妍看了看季梵軒拉著李婉的手,兩個男人手拉著手,曖昧地出現在孫妍面前,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但她還是很不情願地點頭答應了。

  於是季梵軒和李婉回到了房間,季梵軒生氣地對著李婉說:「我不是叫你不要再管這件事嗎?你怎麼就是不聽話!」

  「你有你查,我有我查,我們互不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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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梵軒生氣地指著李婉,「你」

  「除非你能給我個理由,為什麼我不能查這個案子?」

  季梵軒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算了,要不這樣吧,你想查這個案子也不是不可以,但從今天開始你就要跟著我一起查,不能私自行動,一切聽從我指揮,不然你就別想再插手這個案子。」

  李婉連忙答應道:「可以。」

  「還有一個條件,不要再穿這套難看的衣服了,不要再女扮男裝,恢復是我夫人的身份,乖乖地呆在我身邊。」

  「這這恐怖不能答應你,我答應了縣府大人查案時要以男裝示人啊,你這不是要為難我嗎?我擔心要是我食言了會拿不到俸祿呢。」

  「你那俸祿能有多少個錢,你是將軍夫人,難道你還擔心沒錢花嗎?」

  「不,我不想要你的錢,我要自力更生,自己養活自己。」李婉堅定對季梵軒說著。

  「你到底想不想查這個案子了?你一直以男人身份示人,那你怎麼能隨便進出我房間?你又有什麼藉口留在孫府?」

  李婉聽後默默地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挺有道理的,好吧,那就都聽你的吧。」

  「還有,你剛剛鬼鬼祟祟地上哪裡去了?」

  「我剛剛路過孫夫人的房間,看到她在燒東西,便走過去跟她聊了一會兒,她說孫少爺最近有離開過孫府幾天,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疑神疑鬼、神經兮兮的,孫夫人還說孫少爺很喜歡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不讓任何人靠近,還專門派了兩個門衛在門外守著,你說奇不奇怪?我在想孫少爺離開孫府的那幾天到底去了哪裡?還有最關鍵的是他送給孫老爺的禮物到底是什麼?」

  「婉兒,還真不能低估你,看來你知道的東西還挺多的嘛。」季梵軒笑嘻嘻地調侃道。

  「哼!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你知道的比我更多,只是你有事隱瞞著我,不告訴我而已。既然我都答應你這麼多條件了,為何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呢?我們都這樣了,難道你還一直沒把我當自己人嗎?」

  季梵軒尷尬地低下了頭,,心裡暗喜著,「不是不能告訴你,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不能對外說太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孫延霆的那份禮物是什麼嗎?我聽說延霆找到了一顆瑪瑙琥珀,上面印載了一副西周的藏寶圖,這件事關係重大,皇上派我來蘇州,目的就是來找到這塊瑪瑙琥珀,聽說玄麟門的人對這塊瑪瑙琥珀虎視眈眈,他們想利用裡面的寶藏重建軍隊,恢復前朝的輝煌,所以皇上千叮萬囑我一定要找到瑪瑙琥珀,這就是我要進孫府的主要目的,有傳聞說孫延霆手上拿的正是那塊瑪瑙琥珀,他極有可能是因為這塊瑪瑙琥珀被滅口的,所以我不想你參與其中,不想你有危險,可是你一直都不聽話。不過你現在退出的還來得及,你只要每天開開心心地當我的將軍夫人就好了,其他事情有我來擔當著。」

  李婉聽完,滿臉震驚地看著季梵軒:「我已經決定了參與進來,我就不會半途而廢,我要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早日能完成任務。」

  「唉……」季梵軒無奈點搖了搖頭,「其實我剛剛也有和孫妍聊過這些事,我還聽孫妍說那個香囊是孫夫人的。」

  「怎麼可能!你說橫樑上的腳印明明是個男人的。」

  「那不排除孫夫人把這個香囊送給那個男人的可能。」

  「整件事情孫夫人才是受害者,應該與她無關吧,她這些天為了孫少爺的事搞得整個人都六神無主的。」

  「婉兒,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不過,我倒是聽孫夫人說有一個非常有動機的人,他就是孫二少孫延霖,她說孫二少曾經為了爭當家一事,與孫延霆吵得不可開交,而且她還說過孫二少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季梵軒用手托著下巴,靜靜地想了很久:「奇怪的是,孫妍也是這麼說的,看來我們要去會會這個孫二少了。」

  翌日,季梵軒和李婉一起來到了孫延霖的庭院,孫延霖沏茶招待著他們,「季大人,請坐請坐!這位是?」

  「這是我的夫人,她姓李,單名一個婉字。」

  孫延霖複述著季梵軒的話:「李婉,這名字起得真好聽!」

  李婉也禮貌地回笑著:「孫二少過獎了。」

  「將軍夫人果然名不虛傳,美貌驚艷動人,但我怎麼覺得季夫人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孫延霖疑惑地盯著李婉看。

  李婉尷尬地低下了頭,季梵軒見狀趕緊扯開了話題:「延霖,今日來是有幾件事情想請教一下你。」

  「季哥你言重了,有事直說便是了。」

  「聽說最近你和延霆因為當家一事,鬧得不是很愉快呀,有這麼一回事嗎?」

  「季哥,實不相瞞,確實有這事,你有所不知,我大哥他生性軟弱,早年在外做生意經常被別人欺負,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所以我是極力反對他做當家的。」

  「所以你自己想做當家?」季梵軒在試探著孫延霖。

  只見孫延霖倒茶的手抖了抖,茶溢出桌面,「咳咳.與其看到孫家會毀在我大哥手上,還不如交給我好好打理。季哥,你不是在懷疑我因為爭當家的事情,把大哥給殺了吧?我這人做事雖然雷厲風行,但我做人還是很有分寸的,殺人之事我不會去做,況且我也沒必要殺他,憑我娘家在蘇州的勢力,只要我想做當家,不管有沒有他,我一樣能順利坐上孫家當家之位,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季梵軒覺得孫延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他的動機太明顯了,以至於讓所有人都覺得是他做的,但事實有可能往往相反。「你知道延霆離開孫家的那幾天都去幹嘛嗎?」

  「不清楚,這件事你可以問一下三弟,聽說是三弟叫他去的。」

  「延震有跟他一起去嗎?」

  「他們本來是說好了要一起去的,但是離出發前天,三弟他腳摔傷了便沒有跟大哥同行,結果大哥和他的貼身守衛一起去了。」

  「聽說延霆離開的那幾天,你大嫂也回娘家了,有這件事嗎?」

  「大嫂是在大哥出發後第二天才回的娘家,在大哥回來的前一天就回來了。」

  「當時延震在家嗎?」

  「不在啊,他好像說是去找大夫看腳傷了,怎麼了?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那當時延震是一個人去找大夫的嗎?」

  「那倒不是,他也是跟貼身守衛一塊去的。」

  「聽說延霆回來以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疑神疑鬼似的,有這麼一回事嗎?」

  「有啊,我也覺得很奇怪,我爹大壽的前一天我還去找過他,想勸他放棄當家之位,結果他這次竟然答應了,這次他沒有再跟我爭吵,而是說了一句你想做就拿去。當時我知道了他放棄做當家之位,所以我更沒必要殺他吧。」

  季梵軒和李婉疑惑地看了看對方,李婉從衣袖裡拿出了那個香囊給孫延霖看,「請問二少爺,你是否認得這個香囊?」

  孫延霖接過香囊,仔細地看了看說:「我印象當中三弟好像也有這麼一個香囊。」

  季梵軒和李婉告別孫延霖後,便回到了他們的房間在討論著這件事情,李婉對季梵軒說:「這件事情慢慢可以串起來了,孫妍說過孫夫人有過這樣的香囊,孫延霖說孫三少也有一個,那麼有沒有可能其實就是同一個香囊,是孫夫人送給孫三少的,至於為何要送這種東西,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好好調查一下他們兩人的關係呢?」

  「是的,這件事情,我會讓白燁去調查,但現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想去一趟槐樹林,看看當時延霆在那裡發生了些什麼事?」

  「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你乖乖地呆在這裡等我回來。」

  「不行!槐樹林很危險,我要陪你一起去。」

  「婉兒,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聽話。」

  「好,季梵軒,如果你不帶我一起去,那麼你回來別想再見到我了。」

  「你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季梵軒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