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個人出現了

  季梵軒和李婉來到了縣府大牢里,他們發現太子正一個人在大牢里坐著,雲溪的屍體就在太子身旁,地上有些茶杯碎片,估計雲溪就是用這茶杯服毒自盡的。看得出來太子有哭過,他很傷心,他是真的很喜歡雲溪,可是他們相遇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點上,以至於發生這一系列錯誤的事情,太子看到有人來了,便清了清嗓子悲傷地說著:「我來大牢是想看看雲溪的,想問清楚她整個事情的來龍入脈,只可惜我來晚了,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發現雲溪已經死了。」太子嚴肅地看著季梵軒,対他說:「季梵軒,我命令你,無論如何都要把害死雲溪的兇手找出來,將他繩之於法。」

  「遵命!可是殿下,微臣現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要稟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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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事?你說?」

  「婉兒她醒過來了。」太子這才留意到李婉也來了,就在他身旁,「她把她的所見所聞都告訴我了,太子殿下,我懷疑雲溪是有同黨、有組織、有預謀的,她的目標就是你。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她在你經常喝的茶水裡下了天骨散。」

  「什麼?」太子聽到這個藥名非常的激動,因為他心裡也很清楚,這個藥在中原是禁藥。

  「前天,婉兒在地洞裡偷聽到她們的對話而得知的,婉兒說雲溪有個老大,她警告雲溪不能対你動情,因為你是李家人,她們和你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我推測雲溪和她的老大應該是玄麟門的人,我也很有理由懷疑雲溪就是被這個所謂的老大殺人滅口的,我已經派了白燁去徹查雲溪背後組織的身份,希望能有所收穫。殿下,恕微臣斗膽直言,微臣覺得殿下有必要叫大夫前來看看身體,是否受到了天骨散的毒害。」

  「這不可能吧,雲溪不會這麼對我的。」

  「殿下,現在證據擺在眼前,你不得不相信我說的話了。」

  太子傷心地看著雲溪的屍體,默默地搖了搖頭,対季梵軒說:「一定要把殺害雲溪的兇手找出來,我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替雲溪報仇。」

  「遵命,太子你的身體要緊,你要節哀順變。」

  接下來這幾天,李婉和季梵軒就專注於調查這個案件當中,李婉対季梵軒說:「我們現在還有兩個疑團還沒有解開,第一,那天晚上喬楚所見的狐仙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那她為何會看到這個現象。第二,我們要想個辦法把雲溪的幕後黑手引出來。」

  「我猜測喬楚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李婉疑惑地看著季梵軒:「此話怎講?」

  「我覺得喬楚應該是被某種藥物所致而產生的幻覺,我們可以從平時伺候我們伙食的人這條線著手去調查這件事情。」

  「但要是兇手真的從我們平時吃的伙食里下毒手,那為何我們都沒有產生這種幻覺,而偏偏是喬楚,而且偏偏是那個晚上,在那個地方,要不這樣,我們去問問小翠那天喬楚都接觸了些什麼人,或者那天她吃過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於是,他們叫下人把喬楚的貼身丫鬟小翠叫了過來,小翠說:「良娣那天沒有接觸什麼奇怪的人,飲食跟平常也是一樣的,沒有什麼異常。」

  李婉滿臉不解地問道:「小翠,你再回想一下,時間再往前想想,良娣有沒有接觸一些什麼人?或者接受一些其他人送她的禮物之類的?」

  「禮物?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就在那天的前幾天,周夫人過來找過良娣,當時她們聊得很好,我記得當時周夫人送過良娣一盒胭脂粉,而且良娣很喜歡,最近一直都在用。」

  「周夫人?」李婉對著季梵軒使著眼色,在暗示著這案子終於有點眉目了。

  小翠帶著季梵軒和李婉來到了喬楚的房間,剛好喬楚也在房間裡,他們想找到周夫人送的胭脂粉,結果小翠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奇怪!我記得明明放在這桌子上的,怎麼不見了。」

  喬楚見狀也過來一起找,可是怎麼找都沒找到,李婉問喬楚:「良娣,這盒胭脂粉你用了多久了?」

  「大概有七八天左右吧。」

  「你用的時候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啊, 但這盒胭脂粉異常的香,比我以前用的都香,所以我很喜歡用,只可惜現在不知被我放到哪裡去了。」

  「你那天晚上為什麼要去雲溪的房間?是誰指使你去的?」

  「沒有人指使我去,只是我無意中知道了太子和雲溪也住在櫻梅山莊,我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李婉,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不是在懷疑我和雲溪的死有關吧。雖然說她是我的情敵,我很討厭她搶走了太子,但是她都被關進大牢了,我相信她會受到她該有的懲罰,所以我不會這麼傻,這個時候去殺她的,請你不要這樣懷疑我。」

  「良娣,我沒有懷疑你殺了雲溪,我只是想搞清楚那天晚上你看到的狐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所以照你這麼說,周夫人嫌疑很大啊,那盒胭脂粉是她送給我的,而且也是她間接地告訴我太子和雲溪在櫻梅山莊住的事。」

  「什麼?是她告訴你的?」

  那天我經過後花園時看到周夫人在吩咐她的下人要把房間收拾乾淨給太子和雲溪,然後又說什麼雲溪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要下人準備好菜餚招呼他們之類的話,不過這些話都是我無意中躲在花叢里聽見的,但不排除她知道我躲在那裡而故意說的。我知道這些事以後很生氣,所以我那天晚上才會這麼大發雷霆,我那天也問小翠到底知不知道太子在哪裡,小翠也跟我說了他和雲溪也在櫻梅山莊住,所以我才去他們房間裡找他們的。」

  李婉越聽越感到疑惑,她跟季梵軒說:「梵軒,我想來想去有一點非常不能理解,假如周夫人是雲溪的同夥,那麼她沒必要把良娣引到那個地方去啊,這不相當於暴露了雲溪的身份了嗎?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季梵軒用手托著腮在認真地思考著:「倘若周夫人不是雲溪的同夥呢?假如她就是想暴露雲溪的身份呢?她這麼做的目的可能就是要引導我們去關注云溪的舉動吧。」

  「那她這麼大費周章幹嘛?她不能直接告訴我們完了嗎?」

  「如果她知道那個幕後黑手的身份,那個幕後黑手是她很親近的人呢?」

  李婉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這就能解釋得通了,周夫人得知那個幕後黑手要加害於太子,她不想她的好朋友誤入歧途,她想阻止她,但是她不能做得太明顯讓那個幕後黑手知道,出於對幕後黑手的保護,所以她才想出利用良娣來引起我們的注意,及時制止雲溪的行為,既保護了太子,也破壞了那個幕後黑手的計劃,間接性地保護了她,這招一箭雙鵰,真的是高明!」

  喬楚聽得雲裡霧裡的,一臉不解地看著他們倆人在津津有味地分析著案情,她一句話也插不上,「你們都在聊些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季梵軒看著喬楚這番疑惑的眼神,不禁笑了:「楚兒,你不需要明白,謝謝你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給我們,但是我希望你還是暫時保密,別把周夫人這件事說出去,包括対太子說都不行,一來以免打草驚蛇,二來我擔心你會因此惹來殺身之禍。」

  喬楚聽後嚇了一大跳,她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季梵軒的手說:「梵軒,那你會在我身邊保護我的吧?」

  正當季梵軒想掙脫開她的手時,只見李婉主動上前,把他們的手扯開,站在季梵軒面前信誓旦旦地對著喬楚說:「你放心!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喬楚聽後,一臉不爽的樣子,看到這情景,惹得在一旁的季梵軒滿意地笑了。

  周夫人房間裡,「是你特意告訴他們雲溪要害太子的吧?」

  周夫人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你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你知道我跟李家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你為什麼要阻止我?你以為你能阻止得了整個玄麟門的人嗎?」

  「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並沒有阻止過你做任何事情,我只知道你是我身邊最親的人,你対我來說很重要,我只想保護你,僅此而已。」

  那個人默默地搖了搖頭,「你真的很傻,你是知道的,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是沒有人能阻止得了我,我們這輩子的情誼就到此為止吧,下次如果我發現你再用這些卑鄙的手段來阻止我的計劃,就別怪我不顧及昔日情誼了。」

  「你一定要這麼絕情嗎?難道我們曾經經歷過的一切都敵不過你的計劃嗎?難道我在你心目中是如此的不重要嗎?冤冤相報何時了,現在國泰民安,黎明百姓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一定要把天下搶回來呢?」

  聽到這句話後那個人動怒了,她從衣袖裡拔出一把匕首,架在周夫人的脖子上:「倘若以後我再聽到你說出這種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這是我最後一次顧及我們之間的情誼,往後我們互不相欠,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如果我發現你再干涉我的事情就別怪我刀下無眼了。」說完,那個人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只留下周夫人一人在房間裡黯然傷神,默默地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