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之微微眯起眼,雖然他與父親剛出山就幹掉了松本藩百餘武士,但是那都是手拿凡鐵的普通人,與全副法鎧兵裝精銳法珠武士不能相提並論。
正想著,兩名精銳推搡著把五花大綁的保科正光拉了出來。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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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養子,正光大急。
正之見到父親,頓感安心,手中【玄鳥輕青】一揮。
「放過我父親,我和你決鬥!」
「呵呵,」童子切安綱大笑一聲,「天真!既然有機會,我當然是兩人都除掉了!」
棗紅馬四蹄揚起,飛速前奔。
正之架起手中槍,擺出一往無前的衝鋒殺式。
重裝騎兵的衝鋒,即使是童子切安綱也必須小心應對,他閃身退步,避敵鋒芒。
控制保科正光的兩人,也拉著老藩主意圖後撤。
電光火石之間。
若童自空中越下,手中還拋出繩索鉤子,鉤向保科正光。
「早就防著你這招!」
童子切安綱大吼一聲,押送保科正光的兩人,立刻抽刀劈斷鉤繩,刀式不減繼續朝著空中若童劈去。
若童來此地偵察,早就被暗中潛伏的童子切安綱發現,他故意讓兩位機警之人待在保科正光身邊,就是為了誘捕會飛的若童。
面對刀芒,若童卻像提前預知一般,翻身一躍,滑行在空中,撤退而去。
臨了!
還提前丟下幾張鉤網。
惹得下面一陣手忙腳亂。
與此同時,
騎著妖戰馬的立花閻猛然從一旁的樹林中竄出,
從正之相反的方向朝著保科正光衝去。
兩位守衛反應極快,一人抽刀斬斷空中亂舞的鉤網。
另一人立刻踏前一步,舉刀橫劈。
坐在立花閻肩膀上的藍白貓,眼睛一瞪,守衛突然就無法動彈。
另外一邊肩膀上的橘貓躍起,空中變大成為虎形巨獸。虎爪一揮,直接攔住後面一名守衛。
騎在馬背上的立花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被囚禁的保科正光,甩到馬上,再度連連揮砍,逼退來敵,絲毫不停留,駕馬趕緊撤離。
童子切安綱大急,心知不妙,剛要解決正之,前去救援。
心中突然感到極致威脅,低頭一看。
一道寒芒閃爍。
棗紅馬馬腹下閃出一刀,持刀人正是阿松。
錚!!!!!!
金屬相交,發出一聲爆響。
童子切安綱連退數步,一擦臉,臉頰上多出一道血痕。
原來身形瘦小的阿松一直藏在棗紅馬的馬腹,重裝馬鎧阻擋了別人的視線,直到剛才找到童子切安綱破綻才出手刺殺。
但是童子切的警覺太高,這樣的必殺局也能提前預知,讓阿松與正之同時扼腕嘆息。
「呵呵。」
最愛惜顏面的安綱,憤怒地抖了起來,身上被勝姬鞭打的傷痕也變得更癢,疼痛混合著難受,讓他只想殺人。
他不再忌憚正之的威脅,立刻化身黑霧,朝著阿松撲去。
黑霧之中,刀光劍影。
兩人混戰一團,速度之快,正之竟然無法找到目標下手。
身邊的精銳武士已經殺了過來。
裝備精良的法珠武士,實力遠非普通武士可比,三四人聯手就能逼得正之手忙腳亂。
樹林中又射出一陣箭雨與槍炮。
獨眼的阿竹控制著幾十門遠程武器,一人成軍,對整片區域進行飽和式密集轟炸。
他的身邊,六郷平舉起【九幽提燈】形成一圈微暗的能量力場。
力場能防禦遠程箭矢,還有摺疊光線的作用,立花閻速度很快,帶著保科正光撤出戰場。
剩下的法珠武士無法追上快馬,就朝著阿竹這邊殺來。
阿竹見狀更加興奮,連連怪叫,箭矢雨與槍炮彈以更快的速度射出,即使裝備精良的法珠武士,面對這樣高密度的遠程轟炸,也頂不住,不一會就倒下去數人。剩下的幾人,謹慎躲在隱蔽物後,不敢露頭。
「六郷平,我厲不厲害,帥不帥,屌不屌!」射到興奮的阿竹連連怪叫。
六郷平敷衍道:「厲害,不張嘴就更厲害了。」
「怎麼樣,有沒有喜不喜歡我,」阿竹恬不知恥地問,「跟我交往怎麼樣?」
「不可能,我已經和正之生過孩子了,」藍白貓不知何時又回到六郷平的懷抱里,慵懶地在寬敞的胸懷裡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煩透了的六郷平,嘴吐惡毒地摧殘著皮厚的阿竹,「你這樣會影響正之的速度,他可是抱起人就不放,哭也會不停的男子漢,我才不想讓你干擾到他,所以徹底死心吧!」
「啊啊啊啊啊啊!!!!!!!」
被刺激狠了的阿竹,發瘋一樣的嚎叫,把悲憤化為槍林彈雨,撒向可憐的敵人。
一陣飽和式轟炸之後,場內只剩下兩位法珠武士,他們穿著基本和其他人差不多,只有頭戴的頭盔不同,兩人的兜上分別用白漆寫著東與北兩個漢字。
東武士手拿刀盾,北武士手拿雉刀。
兩人躲在盾牌後面,看似不大的盾牌發著光,形成一道半弧,剛剛把兩人護在裡面,迎著槍林彈雨朝著六郷平與阿竹反衝鋒。
空中若童剛想要去援助,就感到一把苦無射向了自己,他閃身躲避,失去平衡落在樹上,連續撞斷數根樹枝,跌落地上。
頭戴南字兜,帶著忍者面具的法珠武士躍到樹上,搜索著地上的敵人,他手中揮舞旋轉著鏈鐮,幾隻苦無被旋轉的鏈鐮不斷撞擊彈起,始終不落地。
保科正之騎著棗紅馬,再度利用衝鋒殺死一位法珠武士,剩下的幾人一直被他利用速度戲耍,終於忍不住了,幾人一起掐著手印,一起召喚,土地微微震動,從土中鑽出一頭巨大的人馬,人馬上半身是醜陋的男人,下半身是凶暴的巨馬身,身高兩丈。
怪物一出場就大叫一聲,一口咬死了身前想要對它下命令的法珠武士。
法珠武士頭落下地,兜上刻著西字,人馬舉起碩大的蹄子,狠狠踩在人頭上。
噗~
就像西瓜炸裂!
紅的白的,稀里嘩啦,灑落一地。
人馬掙脫束縛,鼻口中噴出白色粗氣,炙熱的氣息裡面飽含硫磺粉,遇到空氣,立刻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