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就算無法參與戰鬥,但是也能讓童子切安綱分心,他還有一種很詭異的霧化本事,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阿松的目光還是死死盯著童子切安綱,「這樣看來,眼前之人是最頂級的兵裝系,擁有至少兩件真名兵裝。」
童子切安綱很忌諱保科正之,雖然他現在主要精力放在阿松身上,但是也要分心提防正之,因為之前那種讓人心驚的感覺又出現了。
「瞄不准,關鍵不受時停影響。」
感到法力在燃燒,正之再度退出【筆削】狀態,時停並未失效,只是對安綱與阿松都沒有太強的效果,感覺自己就像拿著大炮打蚊子,很難打准,強行開著只是浪費法量。
手握【波游兼光】的阿松一邊尋找安綱的破綻,一邊解釋道:
「兵裝系是最常見的能力,甚至沒有下過黃泉的普通人,只是借用法珠就能獲得與低級兵裝同樣的效果。
兵裝系真正厲害的地方是對法術的高抗性,幾乎能無效絕大多數的範圍法術,對單體法術也有一定的抗性。
而兵裝系最大的潛力則在於喚醒真名,萬物皆有名,武器、鎧甲、飾品都有自己的名字,能夠和兵甲溝通,喚醒其真名,就能得到不可思議的奧義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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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遠程攻擊或者法術強轟。
一旦近身戰鬥,只有掌握奧義的人,才能對付奧義。
如果我沒有猜錯,對面的敵人至少掌握著如【化勁】與【踏破】一類的奧義。」
童子切安綱笑了起來,「懂得很多麼,看來你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這麼多辛秘知識,一般人可不會知曉。不愧是六郎忠輝的後代,就算廢藩改易這麼多年,還有人暗地支持。讓我猜猜,是伊達家還是西班牙人?!或者是暗懷野心的某位重臣?你的目標不可能只是簡單的混點知行吧!」
阿松不願意讓童子切安綱繼續泄露秘密,急忙上前搶攻。
叮叮噹噹!
正之仔細觀察戰場,兩人的劍法都非常強,而且比一般劍客出手更兇悍、詭異、刁鑽,經常做出一些反直覺的動作。
這樣的劍法奇詭莫測、處處殺機。
而阿松的劍法則迅猛犀利,一往無前,在日本刀法中還融入了西洋劍的套路,怪招不斷,就算正之應對都會覺得異常頭疼。
顫斗中,童子切安綱似乎反應很慢,又像之前一樣呆站著不動,但阿松即將刺到他時,他身體就像突然瞬移一樣繞到阿松側方,雙手握刀猛劈,這一切快到肉眼的動態視覺根本捕捉不到,見到這一幕,正之才知道自己輸的不冤。
他急忙要救阿松,卻只見阿松竟然在極限情況下,反手調轉劍刃,回手一招格擋,這樣看似綿軟無力的劍尖格擋,竟然直接擋下童子切安綱的全力一擊。
「呵呵,難怪有底氣!」安綱喝彩了一聲,「原來你的奧義是【格擋】,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說完,童子切安綱立刻飛速後撤,他原來待的位置,立刻被幾隻箭矢占據。
「咦,好快的反應!」
阿竹與若童都發出一聲驚呼。
「呵呵,這不是戰鬥的好地方,閒雜人太多了,」安綱冷笑一聲,「保科正之,你要是還想救你養父,明天中午前獨自到城外小名木川北岸的家社山。」
說話間童子切安綱已經飛速後撤,似乎感覺已經到了安全距離,他再度化身黑霧,如煙般散去。
「若是晚了,就等著收屍吧!」
月色下,
保科正之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立刻對被吵醒的黑目下令。
「黑目,派人回高遠藩屋敷,查查老爺到底回去沒有?」
「哎。」
斬魔之刃的其餘人都趕了過來,六郷平有些奇怪地望著消失的黑霧,
「他這本事,還真是刺殺的好手段,怎麼沒有一上來就用?」
「用了,但是沒有奏效,」正之解釋一句,然後趕緊望向阿松,「怎麼才能喚醒武器真名?」
「你是法咒系,喚不醒,」阿松說了一句,見正之不死心,再度開口道,「說白了,就是抱著武器冥想,它願意告訴你就會說,否則怎麼都沒用。」
六郷平再度詢問正之:「這明顯是陷阱,要不要先報告興福寺?」
「不行,這樣可能會威脅到父親的生命,不可冒險。而且,興福寺也管不了越前藩。」
阿松道:「我陪你去,就算還你在黃泉里的人情了。」
「吾,也去。」立花閻也跟著說。
「還有俺!」
六郷平急得直跺腳:「你們都添什麼亂啊!這明顯是陷阱,都去送死麼?我覺得還是要找幕府調解,畢竟高遠君也是大名,越前藩不敢做得太過分。」
「沒用的,」正之搖了搖頭,「越前藩是幕府第一親藩,勝姬更是幕府三公主,就算去找幕府告狀,也不會有用,還會連累父親性命,先等黑目消息,若是真的,再計劃不遲。」
說完,他又望向若童:「若童,你已經完成契約,但是走之前,能不能幫我個忙?利用你的飛行能力,去家社山附近調查一下?」
「···好。」
正之再度轉過頭,對著六郷平道:「六郷,你去查一查小名木川附近的地圖,測算一下趕過去的時間。」
「戰前準備麼?好!」
「立花,」正之望向立花閻,「你的麻煩還沒有解除,卻又要被我牽連,這次可能需要你,你先回去準備戰馬。」
「嗯~」
「阿竹,速速去跳蚤市場採購軍需、箭矢。」
「是!」
阿松不解地望著正之:「你這是要打仗?」
「不,」正之道,「是保留魚死網破的能力!」
說完,正之又對阿松道:「你趕緊教我如何喚名。」
「你法咒系,學不會!」
「試試怎樣,又沒壞處。」
阿松擰不過正之,只能教他。
正之手抱著長棍陷入冥想之中。
看著正之的樣子,阿松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
「這傢伙入靜也太快了!不會是裝的吧?···媽的,這天賦也太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