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小五子一行人先回到了會合點,等到天黑下來了,王多財和李蕭才趕到,
李蕭說:王允被軟禁了,現在神志不清,連話都說不囫圇,之所以導致現在這個局面,所有的事情都是青龍寨二當家王沖乾的。
「王沖勾結軍閥讓王奇混入黑山寨做臥底,就是想等到有朝一日把黑山寨吞併,實現青龍寨一家獨大的局面。」
小五子開始說山洞那邊的情況:我們去到山洞,放倒兩個巡邏兵,但是山洞裡沒有人!我們潛入山寨,只要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那個人。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徐蠅子說:「我想著不論人藏在哪裡總得上廁所吧,我在廁所守了兩夜,也沒有見到那個大官的兒子」
張寨主補充道:整個黑山寨被我們爺仨都找遍了,我想他們把人給轉移了,有可能直接帶回青龍寨了,不然我們不會找不到一點線索的。
王多財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去青龍寨的時候,我心裡光裝著王允了,就沒有主意其他事情。如果這麼說,這事兒就麻煩了,一旦大官的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山寨必定不保啊。
張寨主說:不過這次回山寨還是有點收穫的,我們找到了山寨里被關押的兄弟們,我們既然回去了,就順道把他們都救了出來,從後山離開了。但是咱們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得找到大官的兒子,只要保證這個人還活著,官府就不會對我們輕舉妄動,咱們黑山寨就有自保的可能。
李蕭接話:希望大官的兒子還活著,否則兩個山寨的人都得跟著陪葬。
突然,一聲轟鳴的炮聲響起,隨後是一陣山搖地動。隨之又是一連串的炮聲響起,炮聲從近到遠,連成一排。
李蕭第一個反應過來:官兵在炮轟山寨,他們這是在為進攻做準備。
王多財絕望的看著山寨的方向:我們二十多年的心血啊,這天下再也沒有不被軍閥殘害的淨土了,這群狗日的,我跟你們拼了。
王多財說著話,掏出腰間的槍就要往山寨的方向沖。
張寨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王多財的左胳膊。李蕭立即抓住了王多財的右胳膊,兩人合力才把人給攔下。
張寨主用手拍拍兄弟的後背:沒了就沒了吧,跟軍閥鬥了二十多年了,他們早就想把我們除之而後快了,這次不管大官的兒子是死是活,黑山嶺都逃不掉被連根拔除的結果。
王多財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無聲的哭泣起來,仿佛是對二十多年的土匪生涯的告別,仿佛是對二十多年山寨的告別,仿佛是對自己二十多年人生堅守的告別。
炮聲一陣高過一陣,黑山嶺上炮火所至,都是一片焦土,火光沖天,慘叫聲此起彼伏、、、、、、
從此,黑山嶺就是黑山嶺,再也沒有黑山寨,再也沒有青龍寨。
一行五人遠遠地看著變成一片火海的山寨,轉身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之所以官兵不顧大官兒子的死活開始進攻黑山寨和青龍寨,其實原因有兩個。
第一,大官的兒子被王沖接走之後,並沒有想著立即把他放了,而是想以此為籌碼,向軍統大官換取更多的軍火的錢財。
大官的兒子得知王衝要利用自己威脅他老子,做出了激烈的反抗,在反抗過程中,王沖槍走火,把人給誤殺了。
第二,軍統的那個大官為了保住兒子的命,給王多財提供了很多軍火,這事被上級知道了。私通土匪還提供大量軍火,這個罪過太大了,於是被革職查辦了。
兩件事發生在了一起,也該著黑山嶺命犯太歲,於是官方立即做出強硬手段,直接炮轟開路,把黑山嶺的兩個土匪窩全部端掉。
就這樣,盤踞在黑山嶺三十多年的兩個山寨,在歷史的長河中猶如一朵小小的浪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個月後,一個獵人,背著一麻袋野味去城裡賣,走到出山的路口的時候,被一群當兵的攔下了。
士兵甲問獵人:哎哎哎,你幹什麼啊,沒看到這有兩位爺查崗嗎?
獵人低頭哈腰回答: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這裡啥時候設了崗哨,對不起。
士兵甲繼續問:你這麻袋裡裝的什麼東西啊?
獵人趕忙回到:俺是這山上的獵戶,打了一些野味去城裡換點米麵錢。
士兵甲:你是這山上的獵戶,你繳打獵稅了沒有啊?
獵人一臉茫然問:打獵稅?啥是打獵稅啊,俺生活在這山上幾十年了,都是靠山吃飯的,從來沒有說打獵還得繳什麼打獵稅呢。
士兵甲不耐煩道:別跟大爺在這裡胡扯,以前不用繳打獵稅那是因為山上有土匪,現在繳打獵稅是因為我們上司把土匪都用大炮轟死了,為你們這些草民清除了匪患,你說是不是該感謝感謝我們上司啊。
獵人立馬雙手作揖:感謝老總,感謝老總,感謝老總。
士兵甲不耐煩了:你特麼的拜什麼呢,我讓你感謝我們上司是用錢感謝,你以為讓你用嘴皮子感謝啊,快快快掏錢。
獵人一臉為難道:老總啊,我一個窮苦打獵的真沒有錢啊,要不我給你一張皮子當作感謝老總的費用吧,我是真沒錢啊。
士兵乙走了過來,對著獵人說:你麻袋裡都有什麼野味啊,我們上司正好這口,我們拿一些去孝敬上司也是可以的。
獵人把麻袋放到地上,擺出裡面的野味,有野雞,野兔,黃鼠狼,還有兩隻狐狸。
兩個士兵捏著鼻子,看了一眼趕緊躲得遠遠的。
士兵乙一臉厭惡地說:就這些東西啊,沒一個有用的,就不知道打點野豬,弄點鹿茸和野山參之類的硬貨嗎。
士兵甲也是一臉厭惡:別扯沒用的了,今天要想打這裡過去,這個打獵稅你必須繳了,否則你就回山里去吧,一輩子就別下來了。
獵人站直了身體,眼冒凶光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士兵:你們太霸道了,俺生活了幾十年的大山,就憑你們一句話就把俺們的活路給斷了?
兩個士兵感覺獵人話中不善,立即準備短槍防禦,已經晚了。
一左一右,兩個子彈,破空而至,正中眉心,兩個士兵當場斃命。
獵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雙生!
開槍的人是小五子和徐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