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賭場借錢

  徐三手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小五子,再看看他那一身單薄破爛的衣裳,還有被凍的發紅的小手……徐三手鼻子一酸,眼淚也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轉。

  這是他來城裡四五年,唯一一個來城裡找他的徐姓親人,這種他鄉遇親人的溫情比什麼都珍貴,更何況小五子是徐三手在家裡時最疼愛的侄子。在家裡時候,徐三手帶著小五子上樹掏鳥,下河捉魚,豆子地里逮螞蚱,泥溝里釣泥鰍……一幕幕往日的溫情時光追殺而至。

  徐三手一把抱住小五子,哽咽著說:對不起,對不起,小五子,是叔來晚了,是叔來晚了……

  小五子在徐三手懷裡哭的更厲害了,叔侄兩人在人流中抱頭痛哭,有人駐足觀看,也有人匆匆而過,哭過一會之後,小五子哽咽著說:叔,我餓,我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我都快餓背過氣去了。

  徐三手眼淚還沒幹又被小五子一句話整笑了,用手背擦去眼淚,一把把小五子抱了起來說:走,叔帶你吃好吃的去,讓我侄子解解饞!

  話不多說來到一家酒店門前,小二趕緊上前迎接:二位客人裡邊請,是吃飯還是住店啊,咱們店裡都可以接待。

  徐三手放下小五子,就剛才這段距離把他累的夠嗆,七八歲的孩子雖然瘦但是也有那麼大的骨頭架子啊,再加上徐三手也不是很壯實。放下小五子後趕緊走進酒店找個桌子坐下,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小二拿著筆和紙跑過來服務著,徐三手開始點菜:來個紅燒鯉魚,紅燒排骨,半隻烤鴨,一個甜湯,好了,先點這麼多吧,不夠再加。

  小二應和一聲然後快速的唱菜名:好嘞,一份紅燒鯉魚,一份紅燒排骨,半隻烤鴨,一個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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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完菜名,小二就跑開了。

  徐三手提起桌上的水壺給小五子倒了一杯熱水,自己又倒了一杯,說:小五子,先喝口熱水,暖和暖和,這家酒店做菜很快,一會菜來了,你就敞開肚皮吃,看你瘦的只剩骨頭了,哈哈哈……

  小五子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也不知道說啥好,菜還沒上來只能先喝開水,但是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點的好吃的。

  沒多會兒菜來了,小五子也不客氣,衝著紅燒排骨就直接下手抓,燙著手了也不放下,左手換右手往嘴裡塞。手裡拿著排骨,嘴裡嚼著肉,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半隻烤鴨。

  徐三手趕緊把鴨大腿扯下來,放到小五子面前的碗裡。哈哈大笑著看著小五子大快朵頤的吃相。

  小五子剛把手裡的排骨塞進嘴裡,手裡又拿起了碗裡的鴨腿,吃的太急,把自己噎個半死,緩了好一會才順過氣來。

  半個小時後,小五子湯足肉飽,才跟徐三手說起來城裡找他原因,把自己撒謊說徐家有寶藏的事情,家裡被馬大仲欺負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講述一遍,說到傷心處還哭上兩嗓子,把情緒烘托的恰到好處,讓徐三手對馬大仲的憤怒值直線上升。

  徐三手緊攥的拳頭狠狠地砸在飯桌上——咚——的一聲,把桌子上的盤子都震得嘩啦一聲。

  徐三手對小五子說:既然你來找叔了,這件事我就管定了,錢的事情你就別擔心了,咱們現在就去賭坊拿錢去。

  小五子一聽去賭坊拿錢,再想想剛才賭坊門口那個彪形大漢,再看看自己和二叔這單薄的身板,立馬感覺這事危險性很大。

  徐三手仿佛看出了小五子的心思,解釋說:咱是憑本事贏錢,不是硬碰硬搶錢,一會叔帶你去我住的地方,你好好睡一覺,等你睡醒了,叔就把100塊大洋帶回來了。

  徐三手把100塊大洋帶回來這件事說的輕描淡寫,感覺就跟閒來沒事嗑瓜子一樣,聽得小五子一愣一愣的。心裡琢磨著:我這二叔幾年不見,本事都這麼大了嗎,但是從穿著打扮上也不像大老闆啊。

  到了徐三手的住處,一個只能算過得去的小窩棚,能避風擋雨罷了,連老家的土胚房都比不上,更不能跟城裡的高門大戶相比了。小五子也確實乏了,在二叔手指的地方,倒頭就睡。

  小五子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弄醒了,睜開眼睛,天才蒙蒙亮,但是鄰居們都已經開始了一天的生活,推著小車出攤的,背著傢伙事出去賣藝的,還有起床準備做飯的。

  小五子本來還想再睡一會,可徐三手已經回來了,就在不遠處,買了煎餅果子和豆腐腦,一邊吃著一邊朝著小五子走了過來。

  看到睡眼朦朧的小五子,徐三手把吃食遞了過去,小五子也不客氣,狼吞虎咽的一掃而光。等小五子把早飯吃完了,徐三手從背後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小五子的時候,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小五子趕忙打開查看,整整一袋子的大洋,拿起一枚,對著嘴巴用力吹氣,放到耳邊響起清脆的響聲。

  小五子驚訝的看著二叔問:二叔,你是咋做到的,一晚上就能賺100塊大洋,太厲害了吧。

  徐三手只是微微一笑:沒啥,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具體咋賺到這麼多錢你就別操心了,叔現在也不能跟你回去,家裡的事情啊還得辛苦你回去處理一下。

  小五子站直身體說:二叔,看你說的這話多見外,要不是你能耐大,這個家算是破了,現在錢也有了,剩下的事情我回去解決。

  徐三手壓壓手讓小五子坐下,然後放低聲音說:五子,你昨天說黑山嶺那邊有寶藏還真不假,那裡確實有寶藏。

  徐三手一句話把小五子震得腦瓜子嗡嗡的,本來就是小五子順口說來騙馬大仲的謊話,此時居然成真了,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徐三手繼續說道:黑山嶺那邊不是一直傳言鬧鬼嗎,那不是鬼,就是為了讓活人害怕,不敢往黑山嶺那邊去,所謂的鬼,其實是土匪搞出來的,那批寶藏就是土匪打家劫舍來的。想對付馬大仲,其實可以利用一下土匪的槍。

  小五子聽到土匪二字的時候已經渾身發抖了,那可是真殺人的傢伙啊,還利用土匪對付馬大仲?難不成二叔瘋了!

  徐三手就擔心小五子聽不懂又膽小,於是就把所有計劃給小五子全盤說了一遍,還告訴小五子,這事需要過完年之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