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
不僅齊溪,方凌也愣住了。
呂無為都十幾年沒出現過了,怎麼會覺得熟悉?
方凌上下打量齊溪,忽然問道「你小時候是不是遇見過什麼蒙面世外高人?」
「沒,沒有啊……」齊溪愣神道,「我從小在道觀長大的。」
方凌有些不甘心,指著呂無為的臉「你看,有沒有可能是時間太久了,你不記得了?要不我讓前輩把臉蒙上試試?」
他一直就在好奇,齊溪明明是個道士,到底從哪兒學的陣法之道。
如今呂無為一說熟悉,頓時讓方凌起了心思。
據說這些老前輩都有些特殊的愛好,比如假扮成蒙面高人,然後到處去收徒弟。
說不定,自家師弟就曾經和呂無為有過這種秘密的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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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殷切地看著自家師弟,期望能夠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齊溪一開始還是懵的,直到看見方凌擠眉弄眼的神情,忽然反應過來了。
原來如此……師兄是想加深與這位前輩的關係!
早說啊!
這方面我在行啊!
就在呂無為還在思考的時候,忽然就看見齊溪直接「撲通」一聲,給他跪下了。
「前輩!我找得你好苦啊!」
這一嗓子,直接把呂無為給嚎傻了。
什麼情況?
老夫還什麼都沒說呢!
「前輩!當初一別,晚輩對前輩日思夜想,無時無刻不在懷念前輩教導我的日子,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再見前輩,這,這今天讓晚輩死了都行啊!」
一通肺腑之言,直接把呂無為給整蒙了。
當初自己真收了這麼個徒弟?
咋不記得了呢?
這不應該啊!
方凌見狀,忽然想到之前齊溪學習陣法的事,眼珠一轉「前輩,你看我這宗門的陣法,眼熟不?」
呂無為聞言,抬頭看向空中,眼眸中掠過一抹神光,頓時面露異色「這是……老夫當初交給秦皇的陣法?」
「沒錯呀前輩!」方凌一拍巴掌,將事情的起末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末了,他攬住齊溪的肩膀,沉聲道「前輩,您說說看,除了當初您收的學生,誰能夠如此快速地掌握您的陣法!」
呂無為眉頭緊皺,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從邏輯上來講又合情合理。
雖然當初他交給秦皇的陣法,不是什麼高級貨,但確實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的。
「這麼說,那玉簡上的禁制,也是你破的?」他看向齊溪,想要進一步確定。
齊溪剛剛張嘴,就看見方凌沖他使了個眼色,還沒出口的話頓時變了個模樣「對,當初我就覺得這禁制眼熟,就用前輩您教我的方法嘗試了一下,沒想到一下子就成功了!」
呂無為心裡有點犯嘀咕。
難道真是自己不記得了?
雖然他這些年都在秦國皇室,沒日沒夜地研究,但實際上還是會經常性地外出,只是說走得不遠罷了。
而且他有個毛病,就是喜歡喝酒。
每次喝了酒都忘事,真要是哪次喝醉了,在外面教了個徒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如此,那說明你我有緣,接下來你就繼續跟著老夫學習吧。」呂無為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決定不繼續思考這個問題,「老夫的住處在哪裡?」
「早就給前輩您安排好了!」
方凌隨即便領著呂無為前去參觀了住宿區,最終給他選定了一棟小院,作為住所。
「前輩,那您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開始授課。」
方凌畢恭畢敬地離開了住處,剛走出小院,就看見齊溪在門口等著他。
他示意對方不要說話,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小樓中,呂無為站在窗邊,看著兩人遠去,撇了撇嘴「臭小子,還挺警惕的。」
說罷,他頭也不回,沒好氣道「紀方平,你特麼能不能別和以前一樣,不做聲地就出現,老子當初就不愛你這點!」
帝都皇室的守護者,紀方平正端坐在小桌後,笑意盈盈道「你不也和以前一樣嗎?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
「哼,老子剛到你就來,真晦氣。」
呂無為氣哼哼地在桌前坐下,隨手取出一瓶酒「你來幹什麼?監視老子?」
「老呂,我現在可是帝都皇室的守護者,一名八品陣君來到帝都,我當然要來盡一番地主之誼了。」紀方平抬手在桌上一抹,一個玉瓶出現在桌上,「仙人醉,帝都皇室也只有十瓶的庫存了。」
呂無為眼睛一亮,臉色這才稍微好點「算你個老鬼懂事,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紀方平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給兩人倒上一杯酒。
「老呂,你在秦國皇室待了十幾年,為什麼突然離開了?」
「有人破了老夫的禁制,老夫當然要出來看看。」
「是那個小道士?」
「呵呵,你瞎我也瞎?當老子看不出來,破禁制的是叫方凌那個小子。」呂無為冷笑道,「還編了個什麼野外收徒的橋段,真當老夫老糊塗了?」
紀方平瞭然,他當然不相信呂無為會被方凌給騙到。
這小傢伙,城府不深,鬼主意倒是不少。
「那你居然沒拆穿他?」紀方平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甚至都沒有動怒?」
「我動怒做什麼?本來就打賭輸了,動怒倒顯得老夫氣度小,那小道士確實天賦不錯,神魂力量不如方凌,但也不差。」呂無為沉默了一瞬,眸光微微暗淡,「更何況,這是風老鬼的書院,留下就留下吧。」
聽到風滄海的名字,紀方平的神情也略略地僵滯了一瞬。
包括他在內,齊木生,紀方平,呂無為,還有風滄海,當年都是風姿絕代的青年才俊。
呂無為雖然脾氣不好,但偏偏和風滄海挺對脾氣,兩人算不上知己,只能說是臭味相投。
但紀方平沒想到,呂無為居然會因為這個原因,留在西山書院。
「有些事你你不知道,我當初和風老鬼打了個賭。」呂無為端起酒杯,沉聲道,「二十年內,我突破到陣尊,他就來幫我鑽研陣法之道,我要是沒有成功,就來書院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