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霍太上傳下命令,讓三閣老禁止將方凌的消息外傳,並且以後要加大對燕國與燕國的合作力度。
「霍太上,那三萬靈石……」三閣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允許與他任何有關的消息外傳。」霍太上瞟了他一眼,「明白嗎?」
「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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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外傳,也就是說這一次行動記錄中,要將方凌的存在抹去。
那三萬靈石,就不能出現在帳面上。
為了讓自己活下來,三閣老忍痛自己掏了這三萬靈石,可謂是損失慘重。
另一邊,一場風波就此散去,燕無雙感覺有些如夢似幻。
方才那種情況,如果方凌不在,自己避不可免要跟著三閣老前往雲夢閣。
自己一走,此地駐軍沒有主將,秦國大軍一直在旁虎視眈眈,山海關必將易主。
失去山海關,等於將兩國的關隘徹底放開,到時候秦國大軍完全可以順著山海關一路長驅直入,暢通無阻地進犯燕國。
但如果自己不去,也會和雲夢閣撕破臉,燕國在商貿以及各方面肯定會處處受到節制。
這種兩難的局面,卻被方凌輕而易舉,幾句話就解決了?
「我終於知道凝雨看上你哪一點了。」燕無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輕聲道。
方凌一挺胸膛,自傲道「自然是因為本天才帥啊!」
「呸,不要臉。」燕無雙嗤之以鼻,轉而問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做什麼?」
「劍主洞府已經探索完了,我也應該會書院了。」方凌算了算時間,風院長他們應該也已經歷練得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慧明和齊溪如今實力如何,要是自己這個當師兄的,進境還沒有他們快那就尷尬了。
他正準備說些什麼,忽然眉頭微皺,伸手在空中一抓,一張通體璀璨的卡片出現在手中。
「方少俠,此卡中有三萬中品靈石,乃是我雲夢閣鑽石卡,持此卡在雲夢閣內消費可獲八折優惠,還有許多便利。」三閣老的聲音傳來,「之前的事多有誤會,還請方少俠不要見怪。」
不知為何,方凌總覺得這位三閣老的聲音,帶著一抹心痛之意,一時有些納悶。
他心痛個啥,又不是讓他出靈石。
「這是那三萬靈石?」燕無雙看了一眼鑽石卡,問道。
方凌點了點頭,隨手將卡片丟給了她「拿去。」
燕無雙接住卡片,一下子愣住了,低頭看了看卡片,又看向方凌「你……就這樣給我了?」
「我拿了歸元劍,總不能把所有好處都占了吧。」方凌淡淡一笑,顯得分外豪爽。
實際上,他已經在開始心痛了。
「前輩,你確定這樣有用嗎?」
神秘男人一副「我是過來人」的語氣「相信我,這女人是步凝雨的閨蜜,討好閨蜜很重要,要知道,閨蜜就是小丈母娘啊!」
「行吧……」
燕無雙沉吟片刻,看了一眼周圍。
先前三閣老等人以秘法封禁了此地的情形,所以那些駐軍此時還一副恍然未覺的模樣。
她叫來一個士兵,讓對方取來一個木盒。
「這是?」方凌挑了挑眉,他從這個木盒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燕無雙將木盒打開,裡面擺放著一枚通紅的果子,表面布滿了火焰的花紋。
光是出現在兩人眼前,周圍的溫度便陡然上升了不少。
「九瓣赤練百年一出,十年一個周期,花開花謝,直到最後一次開花,才能結出這一枚九火赤紋果。」燕無雙合攏蓋子,將木盒遞給方凌,「你妹妹的寒體症我知道,這東西應該對她有好處。」
「那就多謝。」方凌也不矯情,直接收下了木盒。
轟!
就在此時,一道驚天巨響,從遠方的山脈中傳來。
即便是站在營地里,也能看見天際那沖天的靈氣噴泉,宛如一條長龍直衝天際,隨後化作無數的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他們徹底破開了靈脈的封鎖陣法……」燕無雙眼神凝重,「山海關馬上就要亂起來了。」
「什麼意思?靈脈怎麼還會有封鎖陣法?」方凌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天衍劍主此前以無上陣法藏匿洞府的同時,也將那條巨大的靈石礦脈給封鎖了起來,保證靈氣只會在洞府內部流通,如此方能保證府內之物千萬年不朽。」燕無雙沉聲道,「如今陣法被迫,靈脈囤積多年的靈氣會逐漸在這片地區散溢,過不了多久,這山海關將會成為洞天福地般的存在,各大勢力都會前來搶奪。」
方凌恍然大悟。
這片天地間,藏匿著許多靈石礦脈。
有靈石礦脈之處,靈氣都會分外濃郁,極其適合修煉。
各大勢力能夠長久地傲立在大陸上,便是因為他們的駐地下方,大多都有一條極其龐大的靈石礦脈。
如今這礦脈出世,山海關作為距離礦脈最近的城池,自然會成為兵家重地。
「趕緊回去吧,我也要準備應對那些覬覦山海關的人了。」燕無雙臨走前叮囑道,「對了,據我所知,八荒書院的人一直在調查你的行蹤,你打敗了許知秋和葉人鳳的事多半已經傳回去了,我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
方凌撇了撇嘴「不至於吧,我要是死了,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是他們殺的啊。」
「他們很擅長這一套,所以你只會意外死亡。」燕無雙認真地說道,「你以為,為什麼西山書院這些年下來,最後只剩五個學生?」
方凌遍體生寒「你的意思是……都被他們殺了?」
「當然不僅如此,還因為十年前的一件事,但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燕無雙道。
兩人就此別過,方凌前往山海關的空港,乘坐凌空舟返回帝都。
就在他登船的一瞬間,靈覺陡然生出一抹警惕,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猛地回頭,掃視周圍,但卻一無所獲。
「錯覺嗎……」
直到他登船後,一名隱藏在暗處的黑衣人這才鬆了口氣,摸出一枚玉簡。
「這傢伙太厲害了,連合脈境都看不穿的雲煙罩,居然能被他察覺到……得立刻稟告副院長,他已經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