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戰榜第三次徵召,這是拿出了什麼至寶獎勵?」
在漆黑恐怖的神話汪洋中,正在獵寶的紀元初,他心裡像是貓撓的一樣。
他都想好了在破滅區摸爬滾打五十年,結果戰場徵召,獎勵超常規的資源,讓他蠢蠢欲動。
「這等至寶肯定是文明帝子在競爭了,你還是安靜些,繼續走悶聲發大財的路線。」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花沐魚緩緩睜開眼帘,她肌體璀璨聖潔,眉眼透著深邃的時空法則,化作了漣漪,狀若兩柄神斧在開天!
花沐魚高度緊繃的元嬰鬆懈,她站了起來,裙帶飄舞,身影朦朧,彷佛烙印在時空長河的印記。
她攤開纖細玉手,掌紋狀若銀河流動,指骨閃爍帝道光暈,倒映出一片片帝道印痕。
妙月下意識驚恐,盯著花沐魚的雙手,這是具現出了部分帝道脈絡。
花沐魚的變化太大了,近期煉化了半葫蘆寶液,道海在文明範圍內擴張,規模臨近了十境後期。
她的道海儲備的法力數值,已經可以媲美頂級祖源了。
這就是帝經的重要體現。
花沐魚的道海翻騰著經文潮汐,締結出一道帝者規則投影,似舊紀元休眠的時空帝在覺醒。
她臉上堆滿了笑顏,她這般驚世的變化,等於斬掉舊我培育出新我,與曾經完全不同。
若是花沐魚回歸文明,她開闢的支脈源頭,將要影響整座神輝文明的高度和厚度!
「我收穫的半部時空帝經,現在僅僅悟透了十之二三。」
花沐魚驚嘆說道,「開闢這篇經文的強者,功參造化,大概走向了帝路極境序列。」
話說到這裡,她略顯沉默,如此強大的存在都亡故在破滅區,真的很難想像一紀又一紀過去,破滅區葬送了多少強者。
嘩啦!
花沐魚揮動衣袖,濺射出海量的時空文字,層層烙印在泉底世界。
紀元初低頭觀望,那些時空文字狀若無數銀色魚兒,穿梭在時空,蘊含著靈性,釋放著時空道韻。
每一個文字,都狀若一座小宇宙在發光,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研究參悟。
紀元初因為可以透過女帝頓悟時空法則,故而他參悟時空帝經的難度較低。
鼎帝他們如獲至寶,認真觀望學習,若是可以悟透,他們可以將至寶內世界擴張,從而釋放出超出數倍的法力數值。
「嗯?空長鳴這頭老邁的笨牛,終於臨近資源區了。」
此刻,紀元初抬眼觀望空長鳴,現在他的狀態很不好,身軀枯瘦,披散著灰白髮絲,已經傾注了海量心血。
空長鳴雖然都快老死,但他眼底的興奮不減半分,腳踏銀色脈絡向前穿梭,正在銘刻最終的法則。
轟隆!
層層時間脈絡相互共鳴,壓在漆黑海面之上,空長鳴正式登島了!
紀元初迅速臨近海島,他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出手了。
這位受了重創、快要老死的准帝,實力暴跌,恐難發揮五成戰力。
現在花沐魚出關,彼此聯手打過去,勝算較高。
然而他依舊漏算了!
空長鳴還儲存一罐子重要寶液,在他登島之前,揮灑出來沐浴。
「這是帝級資源!」
黑神吃驚說道,「是帝級寶液,雖然量很有限,但對他算是惡補了。」
轟隆!
空長鳴貪婪吸收帝道寶液,枯瘦的身軀漸漸強壯起來,彷佛逆轉了時空,剽竊出了第二世。
雖然不至於讓他痊癒,但狀態好轉,生命精火旺盛,照亮了漆黑的海島。
海島光禿禿的,沒有什麼資源可以使用。
空長鳴抬起腳踩在海島之上,島嶼當即地動山搖,地面崩出了各類粗大裂縫。
紀元初驚訝,他在作甚?
妙月推測,寶物藏在海島內世界。
空長鳴透過毀滅海島的方式,將寶物給逼迫而出!
唰!
果不其然,一道古樸無光的暗金畫卷從裂縫中飛起來。
它薄如蟬翼,表面似蒙著萬古塵埃,看起來似一塊陳舊的星皮。
空長鳴面孔凝重,他沒有以血肉之軀去碰撞畫卷,因為他見證過畫卷的完全體,一旦觸碰,准帝軀殼直接爆碎!
空長鳴無比謹慎,和畫卷保持一定距離。
隨著他繼續毀滅海島,隨著漆黑的黑水在倒灌而來,隨著恐怖的破滅法則觸及海島。
這道畫卷很明顯變了!
它因為環境發生了變化,散發出一片微光,似星系裂縫。
「那是……」
紀元初瞳孔大睜,望著初步復甦的畫卷,視覺上傳來震撼性的衝擊,讓他心底翻騰無盡驚雷。
他大驚失色,這是什麼至寶?
那畫卷裡面,漂浮著無數星辰,每一顆都是真實的,大大小小的各有不同。
但在星圖之內,有些星辰顯得特別恐怖,大概是一顆又一顆祖星,每一顆都宏大絕倫,超出超規星體面積數百萬倍!
妙月石化在泉底,這張星圖裡面,最起碼沉浮著千億顆星辰!
無法想像這是何等量級的至寶,一百零八祖星,千億星辰,構成這張千億星圖。
儘管這是空長鳴第二次觀望了,但他依舊忍不住吸了口涼氣,滿臉的震撼與狂喜。
不僅是純粹的千億星圖,甚至內蘊超級巨大的星辰法陣。
而且,這是一套天生天養的至寶,大概沉澱了兩紀!
「這套至寶的品質,很可能是十一階巔峰……」
「若非缺少關鍵性的帝道脈絡,已經蛻變化作帝器了!」
只要他在千億星圖內,燒錄上相關的法則脈絡,他不懷疑千億星圖可以化作一張頂級帝道圖,一旦持著轟出來,足以和帝道巨頭叫板。
「哈哈哈哈,上蒼如此厚愛,我空長鳴卻之不恭了!」
空長鳴仰天大笑,體內生命精血轟隆焚燒起來。
想要降服這等至寶談何容易!
他正在施展空教傳承,渾身縈繞著璀璨的時間脈絡。
甚至在空長鳴的背後,具現出終極文明朦朧的源頭輪廓,這等壓迫感太恐怖了,直接對上了千億星圖!
時間漩渦對峙千億星圖!
轟隆!
空長鳴披散的髮絲亂舞,渾身透著難言的狩獵欲望,似一尊時間大魔橫空。
他已經制定好了收服方案,以終極源頭的投影輪廓進行壓制,打落至寶散發的靈性,就能順勢將其捲走。
千億星圖根本不可能逃離,因為它的靈性畏懼破滅區,故而長存在海島內世界。
在這等收服條件下,他豈能不激動,不狂熱,不去獻祭銀雀完成最終的收割。
在空長鳴無限爆發的時間段,鋪滿海面的時間脈絡,嘩啦啦作響,噴出海量時間光雨,湧向他的身軀,為他壯大底蘊。
「來吧,你千呼萬盼的主人,就在你的面前!」
空長鳴逆轉血脈,催動畢生積累,以時空漩渦壓向千億星圖。
轟隆!
這片世界都炸出無盡裂縫,動靜愈發激烈,萬幸這裡是漆黑汪洋的深處,可以有效隔絕動靜。
甚至可以看出,千億星圖缺少重要能量。
千億星圖全力復甦狀態,都極難催動過半星辰,故而法力振幅銳減,僅有三成威能。
但儘管如此,空長鳴依舊面臨強烈反震!
他強健的肌體都崩出裂縫,血流如注噴涌。
空長鳴徹底瘋魔,張嘴吸收噴出的血液,灌溉肉身。
他身軀轟隆燃燒,毛孔噴出的秩序狀若無盡時間閃電,從天而降,一重又一重轟擊千億星圖。
轟隆隆……
准帝釋放熱血激情,共鳴時間大法,演繹終極源頭投影,化作時間漩渦,層層向著千億星圖吞沒而去。
千億星圖獵獵作響,冒出海量星光,接連把漩渦轟得千瘡百孔。
然而千億星圖缺少關鍵性底蘊,無法進入完全體狀態,故而很難掙脫時間漩渦的吞沒。
「給我鎮壓!」
空長鳴仰天嘶嘯,他身軀再度枯瘦,披散著灰白髮絲,傾盡體內生命精血,伴隨時間祖血燃燒。
這一輪猛攻過去,時間漩渦全面籠罩千億星圖!
千億星圖轟的一下子哀鳴,散發的靈性大幅度銳減,驅動的法力隨之暴跌。
在星圖內世界,接近九成的星辰沉寂不動了,僅憑有限的能量振幅,很難震傷空長鳴了。
「過來吧!」
空長鳴揮動手掌,劈出掌刀,橫貫億里,刀刃璀璨,轟在星圖之上,讓其顫抖哀鳴。
空長鳴呼吸粗重,豆大汗珠順著蒼老面孔滑落,混雜著血水,他很疲累,都快要累死。
他仰著頭,眼底充滿了近乎變態的興奮,注視著漸漸黯淡的千億星圖。
九成九的星辰都停擺了,僅剩下微弱的能量在散發。
「哈哈哈……」
空長鳴放聲大笑,唇齒流血,他傷得更重,巨大的興奮推動他老邁的殘軀臨近。
轟!
轟然間,震耳的爆鳴聲傳來。
「誰?」
空長鳴汗毛炸立,猛地偏頭,蒼老的面孔透著猙獰,像是擇人而噬的巨獸,要逆亂九天十地,殺盡奪寶者。
「混帳,給我死!」空長鳴騰起大手攔截登島的身影,結果游天術穿梭之下,紀元初的行動力超快,避開層層掌印。
「死……」
空長鳴面孔悽厲,雙掌發光,時間脈絡漫天,封鎖殘破的海島,讓時間靜止。
「爆!」
萬寶舟嘶吼,駕馭九艘光年塔,嘩啦橫在蒼穹,釋放出恐怖的光線,轟隆打穿了這片世界。
「空弦,我的侄兒,膽敢和我競爭至寶……」
空長鳴勃然大怒,他逆轉生機,法天象地,騰起巨大的雙掌,扒開了漫天磁暴光線,猙獰的老臉向前怒視,恨不得生吞了九艘光年塔。
隨即他身軀劇顫,怎會是這頭土狗……
是紀元初!
九艘光年塔橫空保護,紀元初腳踏鼎帝,臨近千億星圖。
他抬起手謹慎攥住星圖,傳來的反震較弱,鼎帝完整抗住了!
「小賊,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空長鳴狂性大發,頂骨噴薄祖血,倒映時間漩渦,他豁出命也要鎮殺紀元初。
但不得不說,空長鳴臨死反撲動靜很恐怖,時間漩渦侵吞整片世界,隨著准帝法則散發,讓光年塔的運轉都停擺了。
紀元初突然邪魅一笑,他身影變得朦朧,背後浮現出准帝都難以阻擋的牽引力。
「你這個通緝犯,焉能跟我這位根正苗紅的強者競爭資源,好好做你的黑奴去吧。」
紀元初攥著千億星圖,連帶著光年塔,轟隆撤退,無限遠離。
「留下,你焉能逃出我的掌心……」
空長鳴推動的時間漩渦暴漲,無限向著紀元初吞沒。
隨即他肺管子都要氣炸,因為看到了紀元戰榜在徵召紀元初,甚至將他捲走,投放向一座資格戰場!
那片戰場距離這裡,那就太遙遠了。
「啊紀元初……」
空長鳴撲通跪在地上,接連噴出三口心頭血,眼睛一黑,噗嗤一聲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