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初現在不捨得挪窩,甚至,他想要在這裡挖寶修行五十年。
等待終極戰場開啟,紀元初再挪窩挺進終極戰場!
他堅信五十年的挖寶生涯,可以一躍成為恐怖的大富豪,購置無數大殺器,一路橫推打向終極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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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逢對手不是福,虐菜才是王道。」
想到這裡,他一巴掌抽在空弦的臉上,罵道,「要不是這狗東西通緝我,我至於逗留在這裡過苦日子嗎?」
空弦都要氣瘋,這混帳得了便宜還賣乖。
還有他挖出的元神大藥,乃是傳說中的九葉不死草!
這等奇藥蘊藏著超常規的魂力本源,不僅可以為文明道子增進根底,甚至還能新增到帝藥配方中,可遇不可求。
當然這兩點還是次要的,這一株九葉不死草最大的價值,是可以讓炸開的元神重塑,屬於超級續命大藥。
紀元初目前對自己元神的成長非常滿意,隨著元神狀態層層遞進,沸騰出的魂光交織在血肉之軀中,他渾身充滿了恐怖的神魂撕裂波動。
神照劍等人十分喜悅,紀元初補上了重要積累,是文明之福。
「嘶,這一株奇藥委實逆天。」
紀元初有些擔心補過頭,但隨著檢查完全可以放心。
這一株奇藥偏向固本培元,並非過分拔高境界的大藥,也因為他破十境沒有太長時間,元神可提升空間較高,故而有這等成長體現。
紀元初腿腳很明顯利索了,扛著鐵鞭滿世界狂奔,看到廢墟就挖個底朝天。
摟草打兔子,保不齊他可以挖出十一階資源。
「或許我可以挖出十二階資源……」
紀元初的聲音,讓空弦差點吐白沫子,這土狗大概是瘋了!
十二階資源,這等概念是無法想像的。
當然,他聽過有關傳說!
據傳聞,在陳復生弱小時期,就掌握了十二階資源!
甚至還是紀元至寶粗坯!
有關星辰文明九星圖的來歷,各方都探究過,但沒有詳細的結論,星辰文明也不可能公布任何細節。
這一日紀元初正挖寶時,突然察覺到花沐魚突兀轉醒了。
她未曾出關,九成心靈還沉浸在帝經參悟中。
花沐魚感應到了些許微弱的時空波動,和她所得的傳承似一脈相連。
按照花沐魚傳來的指引,紀元初接近目標區域,扛著鐵鞭瘋狂刨土。
轟隆!
地面炸開了,出現一個深坑,細看是砂石掩蓋的,內有水窪,沉積著銀白色的寶液。
「這是大地乳液?」
紀元初蹲下來觀望,他吸了一滴寶液,煉化後他身軀轟鳴,泉底猶如落了巨石,泛著陣陣驚濤。
他吃驚,寶液蘊含著未知的活性物,這是舊紀元的絕世寶液。
以紀元初的現狀,但凡挖出些許未知的活性物,就是超常規的資源,很可能在修行界都絕跡了!
只是他遺憾量有些少,但是補充過之後,他的泉底已經誕生了這類活性物。
紀元初瞳孔微縮,文明泉眼顯得深邃了些,細看變得有些宏偉!
他驚喜,也側目,看向女帝靈性。
女帝靈性在起伏,在汲取泉底散發的活泉靈氣,她身影又明亮了些,青絲齊腰,嬌軀婀娜,白的晃眼。
紀元初臨近檢查,可惜多數部位依舊虛幻。
但他發現一個問題,女帝的靈性變得濃郁,具有些許人性化。
這算什麼,初步養成了?
紀元初檢查女帝身體期間,她體內冒出的時空道韻變得深邃了些。
紀元初觀望,似在觀望枯死的時空源頭在含苞待放,讓他對時空法則的體悟得到提升。
他眸子有些深邃,腦海中閃過頂級金縷玉書的相關修行經文,略有所悟,似能催動而出!
「收穫甚巨!」
紀元初思緒回歸正常,將部分時空寶液,投射到花沐魚頂骨,順著她瑩白的脊骨匯入道海。
「這片世界還有散落各地深埋的能量,繼續深挖。」
花沐魚大眼睛靈動,笑起來青春活潑,近期她收穫非同尋常。
境界體系在擴張,粗淺脈絡在精細化,狀態變得恐怖起來。
甚至她體內有些重要部位,都在培育模糊的帝道脈絡!
若是張濟道得知斷然感到震驚,文明帝子為何叫做文明帝子?並非純粹修成了帝術,而是有些祖源脈絡在帝道領域化!
放眼紀元戰場,有些野生的文明帝子,甚至巔峰十階文明的帝子。
若是他們走通這條路,甚至全身帝道脈絡化,就能成為帝道巨頭,從而開闢出超級文明!
當然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非常困難!
哐當哐當……
紀元初一路瘋狂刨土,化身為超級黑奴,是猛干一個月都不消耗糧食的那種。
神照他們眼紅,很想要參與,奈何沒有這個的機會,離開了泉底他們都得死。
「瑪德,活了半輩子,沒想到礦工那麼香,讓我做黑奴也行。」神照急的牙痒痒。
妙月羨慕,這等淘金生活,還無人打擾,無人管控,是無數淘金客夢寐以求的。
紀元初一路猛干,隨著刨土擴大面積,漸漸開闢出一個地下世界。
「這裡應該是空教昔年的一座修行聖土,有時空聖湖,有寶山龍脈,還有藏經閣,可惜經文都風化了,聖湖枯竭了,寶山毀掉了,僅剩下沉積的能量。」
紀元初望著這片小規模遺蹟,他收穫了整整一葫蘆時空寶液。
空弦眼紅得都冒血,看到紀元初嚕嚕嚕狂飲,又陽光普照,揮灑給鼎帝他們,他都快心痛死。
「這些絕跡的舊紀元寶液,蘊含數百種我從未汲取過的活性物,這是無價的資源,對於我們空教的黃金血脈都很重要,結果他牛嚼牡丹,真該死啊,我們空教的強者為何還不來將他給捉住!」
空弦氣得撞擊鼎壁,他快心疼死了。
鼎帝悄悄和紀元初溝通,「空弦嫉妒得發瘋,能否說明一個問題,一紀又一紀過去,紀元在衰敗,能量在退潮,活性物在暴跌!」
紀元初瞳孔微縮,鼎帝的推測很有意思。
「能量活性物在退潮!」
「生態環境發生了改變,可利用資源在降低。」
「但我的文明泉眼,可以透過這些未知的活性物,將退潮的能量重新噴出來。」
「那我的泉底內世界,豈不是可以建立出一座最完美的文明生態環境?」
紀元初突發奇想,文明泉眼一路進化,待到他的境界足夠強大,將要化作無法想像的宇宙能量海!
「我現在一路挖開破滅區,汲取舊紀元的養分成長,我等於在汲取各路紀元的頂級養分成長,算起來,我現在走的路,可以稱之為最強的變強路吧?」
「絕對的!甚至,我隱約看到了我成為紀元鼎的偉大一日!」
鼎帝有些激動,近期接連汲取各類資源寶液,他器體內世界都擴張了好幾倍,狀態日夜遞進。
紀元初吃飽喝足後,將半葫蘆寶液投擲到花沐魚的道海內世界。
她在研究帝經,在細化境界體系,需求超高。
這半葫蘆寶液托底,他估摸花沐魚出關後,能以全盛的姿態鎮壓文明道子。
但是話說回來了,紀元初要是沒有文明泉眼,憑藉道法很難斬盡文明道子。
說白了,他沒有帝經,他需要創法擴路,好在他肉身強大,這才是他崛起的根本。
紀元初扛著鐵耙繼續上路,他準備一路橫穿過去,準備花費五十年,將整座戰場的破滅區全面打通關。
期間他有些詫異,紀元戰榜再次呼喚。
妙月得知後很明顯吃驚,第二次呼喚?或許紀元戰榜內的壓軸至寶,是頂級金縷玉書!
紀元初動容,但思來想去,打生打死哪裡有悶聲發大財來的痛快。
「只要不是帝兵,完全沒有必要挪窩!」
紀元初清楚他需求的是什麼。
在破滅區這裡,資源有,寶礦有,甚至可以挖出悟道奇珍,他犯不著出去冒險。
更何況,他手持的金縷玉書還沒有悟透,
紀元初迅速上路,一路深挖刨土。
又過了好幾日,紀元初沉著臉蹲守在黑暗中。
他眺望遙遠的漆黑世界,看到了一簇又一簇璀璨的亮光,以及朦朧的母艦輪廓。
紀元初皺眉,那些亮光都是空教各路強者嗎?
「難道前方就是仙島所在的區域?」
紀元初萌生退意,轉場改道。
他主要擔心遭遇准帝級的生靈,這等黑戶闖進來,一旦面對面,註定九死一生。
紀元初慢慢退卻,途中很警覺,觀望四面八荒。
等待他徹底遠離空教諸強匯聚地,也因為他的警覺,發現了一塊帶血的碎肉,內部還有未曾腐朽的道韻。
紀元初觀察一會,他抬起手將空弦攥住,將他的臉貼在碎肉上。
「是不是空長鳴留下的血肉殘渣?」
空弦很硬氣,搖著頭說不知道。
「拖進去打!」
轟隆隆!
「啊,我說,別打了,別打了,是我三叔,是他!」
空弦鼻青臉腫哀嚎,內心也騰起希望,希望空長鳴發現紀元初的蹤跡,將他給救走。
「空長鳴在附近徘徊?他肯定被通緝了,不敢離開破滅區!」
紀元初警惕觀望周圍,這裡距離空教門徒挖掘寶藏的地點,有些偏遠。
「從血肉腐爛層次來看,空長鳴肯定重創了。」
他內心剛浮現這等想法,連紀元初都驚悚,誰給了他膽魄襲殺准帝?
紀元初轉身撤退,儘可能不發出聲響,然而,他依舊和空長鳴遭遇了!
倒也不是遭遇,他洞悉到了空長鳴瀰漫的慘烈氣息,源自於遠方一座避難所。
紀元初蟄伏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他封閉六識,以正常視覺去觀望那座避難所。
空長鳴大概在療傷,蒸騰著生命精血,身影龐大,透著恐怖的腐朽波動,讓人膽寒。
能看出他在獨行,周邊沒有侍從追隨。
然而讓紀元初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他抬起袖口,放出了銀雀。
轟!
空長鳴抬起手,咔嚓攥爆了銀雀!
銀雀殘破的面孔寫滿了迷茫與怨毒……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什麼情分,都不重要了,誰都能出賣!
銀雀清楚她因何而死,只是不甘心就這樣結束了生命,甚至淪為了給空長鳴療傷的資源。
「瘋了,三叔瘋了……」空弦恐懼無比,認為空長鳴的元神被破滅法則污染了,從而心性大變。
他和銀雀情同兄妹,豈能殘忍虐殺!
紀元初則是有些非同尋常的發現!
空長鳴沒瘋,相反他在惡劣的生存狀態中,情緒無比亢奮,好像撿到了金元寶。
「這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不惜絞碎部下,採摘銀雀的生命根底療傷?」
紀元初身軀緊繃,難道他發現了時空帝的本源洞府?
「他情緒……愈發興奮了,莫不是發現十二階資源,才讓這位準帝兜不住釋放亢奮情緒!」
紀元初有些震驚,什麼資源能讓准帝難以自控散發情緒,聽起來很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