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終極對立

  空弦染血的面孔隱隱猙獰,這頭龍種怎麼跑來了?

  空教和淵大強有血海深仇!

  他曾斬殺過諸多空教的黃金血脈!

  這件事發生在舊紀元,那是一樁非常恐怖的血案,老祖都因此受辱了。

  甚至有許多血案都無法定義是誰下的手,最終將帳目都算在星辰文明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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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持續到了最終,星辰文明竟然成為了終極文明,這讓空教高層如鯁在喉!

  魔君六世孫渾身直冒寒氣,不過是口角之爭,竟然驚動了這頭蓋世龍種,事情要鬧大了?

  放眼本紀元維度,淵大強絕對是排得上號的帝道強者。

  他不僅是力大無窮的帝道巨頭,同樣精通修行百藝,傳聞屬於全能大宗師。

  放眼三紀內,他是最強的附屬職業大師。

  他是帝藥師,甚至還是帝級釀酒師,帝級建造師!

  據傳聞他還在攻克法陣領域,不曉得有沒有問鼎帝級。

  按照某些不確定的傳說,淵大強是伴隨陳復生弱小時期崛起的強者,曾號稱洞府基建狂魔。

  星辰文明古老遼闊的大世界,過半建築群都是淵大強親自鍛造的。

  當然這些頭銜是次要的,問題是他常伴陳復生這位終極恐怖龍種,是星辰文明對外建交問事的第一負責人,站在真正意義的權力巔峰。

  陳重早就知道大強老祖來了!

  他蟄伏在幕後,盯上了空教各路跳脫的嫡系血脈,想要趁著他們犯錯,斬殺一批!

  空弦認為淵大強和該族有血海深仇,淵大強對該族同樣也是如此。

  上紀元他們在弱小時期,險些被空教給整死!

  倒也可惜,他沒有找到合適的出手藉口。

  些許小打小鬧,完全上升不到生死問題。

  他想要抓住空教的小辮子,需要做實鐵案誅滅一些門徒!

  現在陳重頗為詫異,淵大強沒有繃住,提前出面了!

  淵大強主要擔心,空長鳴施展時間帝術將紀元初給抹殺,屆時,這件事要是傳到奇人老祖的寶貝徒兒耳畔,恐怕要出事。

  故而他只能出面,居高臨下俯視著空長鳴。

  他很遺憾,以剛才的情況,以空弦快被打死的情況,他都忍住沒有斬殺紀元初。

  顯然,空長鳴也在提防星辰文明。

  彼此文明站在同一高度,唯有利用制度才能合理地斬殺對手。

  空長鳴時刻提醒自己,不要犯規……果真這頭龍種冒出來了,始終盯著他呢!

  空長鳴沉著臉注視著淵大強,整片世界灰濛濛的,唯有淵大強巨大的黃金龍首,睜開一雙恐怖的瞳孔,爆射出刺目金光,正犀利地俯視著他。

  空長鳴依禮拱手見禮,說道,「道兄說笑了,我族空弦在調查紀元初,發生了些口角紛爭,至於我,焉能動手打殺平頭小老百姓?」

  紀元初眉頭一挑,平頭小老百姓?

  看來,空教真的將他們視作紀元的主人了,這等發自骨髓里的驕傲,是無法磨滅的,只能依靠硬實力糾錯。

  「查的如何了?」淵大強問道。

  「正在調查。」空長鳴強行支撐著腰杆子。

  「是正在調查,還是沒有查出來。」

  淵大強心平氣和問道,但眼底充滿了壓迫性,讓空長鳴身軀時刻震顫。

  空長鳴唇角溢血,身軀踉蹌,他沉聲道,「沒能查出來。」

  「三叔!」空弦眼睛紅了,他遭遇這等奇恥大辱,就這樣了事?甚至還要向淵大強低頭服軟?

  「閉嘴,你還不速速隨我離去!」

  空長鳴話語冷漠,從紀元初來到這座洞府到現在,調查已經開始了。

  空教準備了特殊器物,用來分析紀元初散發的生命道韻。

  結果和行兇者遺留的法則能量,完全對不上號。

  但事實上,空長鳴從沒有懷疑過紀元初。

  「離去?」

  淵大強慢條斯理說道,「隨意打砸我們星辰商盟的洞府,驚擾租客,難道就這樣一走了之?看來,我需要去空教的商盟小住五百年。」

  「你要如何?」空長鳴強壓著心底的潑天怒火。

  「賠償十萬方混沌仙晶。」

  聞言,空長鳴瞬間鬆懈,小意思,無非是修建洞府的相關花費,毛毛雨。

  淵大強看到空長鳴非常痛快交錢了,他繼續說道,「空教空弦,騷擾女性,這是天大的不尊重!本尊身為婦女協會的會長,需要為女性發聲。」

  空長鳴呆了呆,窩尼瑪!

  什麼狗屁婦女協會會長,誰給他封的?

  空弦臉色猙獰,小圈子裡面玩一玩女人算什麼。

  結果淵大強這等重量級強者,竟然將這種事給擺在明面上?

  「你們需要賠償一百萬方混沌仙晶,不然星辰商盟會將空弦的罪責,貼在布告欄,公之於眾!」淵大強話語透著威脅。

  「你這是在敲詐,你有證據嗎?」空長鳴惱怒,這樣的強者竟然敲詐勒索,簡直厚顏無恥至極。

  「我的話難道不是證據嗎?」淵大強驚訝困惑問他。

  「既然空教不願意認帳,陳重,你立刻著實去操辦,將空弦利用職權便利,脅迫女性之事宣揚出去!」

  「老祖,我早已準備好了。」

  陳重很利索取出一個高精尖的記錄道具,將空弦在洞府世界,騷擾花沐魚的相關景象,全部記錄在案。

  「你……」

  空弦顫抖著抬起手,指著陳重。

  「我就他媽了……」空弦快要氣死了,這老陰比,感情這幾天陪著他在演戲,搜查他證據,想要利用情報界將他給搞臭。

  花沐魚頗為無語,陳重記錄的太詳細了。

  陳重滿臉陰險,他很清楚空教最在乎什麼。

  臉面!

  特別空弦這等嫡系門徒,若是折了臉面,栽了跟頭,在空教將要寸步難行。

  空長鳴陰沉著臉,他沒有吱聲,扔下一大堆混沌仙晶,掉頭帶著空弦離開了。

  紀元初懵了,這就交錢了?

  「有些時候,還是賠償來得實在。」陳重嘿嘿一笑,將所有賠償金收起來,送給花沐魚。

  花沐魚眼睛放光,瞬間成為財迷,近幾日受的委屈,統統散盡。

  「瑪德,我為何不是女性!」

  在紀元初的袖口內,混沌蟾靈口水狂流。

  「多謝前輩仗義出手!」

  紀元初和花沐魚等文明成員,對著淵大強恭敬行禮。

  「小意思,應該做的,身為租客,我有保護你們安全的責任。」

  淵大強說道,看著紀元初等修士,不由得想到他弱小之期。

  當年陳復生窮困潦倒,連座虛空洞府都買不起,還讓他偷摸挖掘地下洞府,盜取宗門底蘊,培植靈藥,賺錢養家。

  那是艱苦歲月,都是一群窮兄弟,大腿都沒地方抱去。

  後來意外收穫了沉睡的因果葫蘆。

  當年他熬過大破滅災難,昏昏沉沉的,缺少關鍵性記憶,但對他們的崛起幫助太大了。

  不知不覺間,星辰文明積累了無盡家業,有著取之不盡的財富,讓他頗為有些恍惚。

  「倒是便宜空長鳴這個小狗崽子了,這若是放在無規則的世界,這小狗崽子已經被我打爆了千百次。」

  淵大強的嘀咕聲,讓紀元初愕然,妙月都呆住了。

  星辰文明的大佬,這是無時無刻都想要乾死空教。

  淵大強冷漠注視著離開的空長鳴,心底殺念滾滾起伏。

  遙想曾經的崢嶸歲月,他和陳復生等一群強者,闖蕩紀元,深挖寶藏,低調穿行,像是小媳婦從不惹是生非。

  當年他們還沒有長生魔君這般段位。

  原本在舊紀元遺蹟挖寶的路上,空教嫡系門徒眼紅他們挖出了帝兵殘片,對他們巧取豪奪,壓迫羞辱。

  當年若非有至寶托底,恐怕他們能被空教羞辱致死。

  而當年帶頭壓迫他們的絕非常人,境界段位比空長鳴還要恐怖,這等血債他們焉能忘卻。

  自從星辰文明成為終極源頭,兩支文明的矛盾無限升級,水火不容,高層摩擦常有。

  旋即淵大強注視著紀元初,九境榜單第十!

  這個含金量頗為驚世了,問題是他還是白虎師妹看著長大的。

  「小兄弟,你悠著點,空教之神通,防不勝防,那長生教也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任何引領文明進化的超級文明強者,都神通廣大。」

  淵大強傳來一句話,「近期不要外出,你虎姐快要出關了,終極紀元大戰大概還有甲子之年左右將要爆發,犯不著繼續冒險,熬到下一個紀元,你還有機會參與紀元戰場!」

  彌天浩劫將要來臨,不躲起來還能做什麼?

  這一紀走向終結之日,只要可以在大破滅中熬過來,就能在新的紀元開啟的年代,迅速脫穎而出。

  紀元有規則,舊紀元的超級文明不得參與紀元戰場,但是十階文明卻可以!

  紀元初豈能不知,可如果長生教勝出了呢……

  對於神輝文明,那就是恐怖的噩夢了,逃無可逃,就算背井離鄉,也需要隱姓埋名,再無出頭之日。

  更別提他被空教盯上了,局勢有些緊迫,背後似有一雙大手,在推動著他迅速成長。

  此刻,淵大強心事重重離去,以他的相關技藝,近期在貿易區調查搜尋,沒有發現行兇者的蛛絲馬跡。

  他懷疑貿易區存在一個規則漏洞,可惜他沒有定位出來。

  顯然淵大強沒有懷疑紀元初,不然早就將他歸置起來,好好聊一聊這個漏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