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練功疼,是應該的!

  第143章 練功疼,是應該的!

  辟守玄見陰後沒有再說話,室內氣氛也為之一緩,這才向陰後提議從門派調派幾人,以方便此番行事。

  見祝玉妍不再言語,室內氣氛也為之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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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辟守玄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笑著向陰後提議道,需從門派中調派幾名好手隨行,以確保此次南陽之行萬無一失。

  有他辟守玄在,天魁派掌門呂重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不足為懼。

  南陽幫的孟得功與范乃堂,武功卻也不差,季亦農一人未必能撐得住場面。

  況且此次行事需隱秘,不便與南陽幫明著撕破麵皮,總得有幾人從旁牽制策應。

  得了祝玉妍的首肯,他便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兩人都未曾留意到,祝玉妍身後的綰綰,眼底悄然閃過一抹深沉的幽光。

  她望著師父那副不容置喙的果決模樣,終究只是沉默地垂著眸,一言不發,只是周身的氣息愈發顯得清冷。

  「嘭嘭嘭!」

  撞擊聲中,快步走來的榮姣姣玉容欣喜,朝著聞采婷施了一禮。

  見聞采婷不理睬,她轉頭看向鬧出動靜的地方,驚得紅唇微張,她甩頭緩過神,連忙再次施禮告辭。

  看到聞采婷敷衍的揮揮手,她快步離開此地,仿佛背後有什麼東西追趕一般。

  而聞采婷倚在斑駁的山壁上,伴著擊打聲,她雪白的臉頰印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微微急促,眼睛緊緊鎖著不遠處練功的望舒,就連眨眼都捨不得。

  只見他周身仿佛蒸騰著淡淡的赤紅火氣,古銅色的肌體在日光下泛著金屬般冷硬的光澤。

  赤紅的鐵棒重重落下砸在他身上,卻連一道淺痕都未曾留下,只發出沉悶的響聲。

  「咚!」

  望舒投去冷峻的眼神,一根鐵棒從魔仆顫抖失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那魔仆臉色慘白,嚇得連連後退幾步,噗通一聲伏倒在地,磕頭不止。

  看見這一幕,聞采婷那雙翦水雙瞳里的春意更濃,指尖輕輕撥弄著鬢角一縷髮絲。

  她正待提步上前,卻聽到辟守玄奚落的話語傳來:「難怪最近總聽人說,你和邊不負一回來就整日不肯出去。」

  辟守玄緩步走近,手中銅簫輕輕敲擊著掌心,語氣里滿是戲謔:「邊不負那傢伙也就只敢在心裡妄想,你這騷蹄子倒是快吃到碗裡了。」

  聞采婷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冷笑,轉過身去看著辟守玄,臉上卻換上了柔媚的模樣。

  她縴手叉腰,婉轉體貼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尖刻的嘲諷:「你不在鄱陽摟著那些嬌滴滴的小爐鼎享樂,倒有空來管我的閒事?」

  「難道是你年紀到了,身子骨終於是不行了,眼裡看不得旁人快活?」

  說著,啪的一聲,她毫不客氣地拍開闢守玄朝她腰肢伸過來的手。

  辟守玄也不惱,目光越過她落在練功的望舒身上,口中嚯了一聲,隨即嗤笑一聲:「這就是宗主當年從外面撿回來,據說練不得內功的小子?」

  「幾年不見,倒真是長出了一身好筋骨,這渾身充盈的陽氣,也怪不得你連面首都不要了,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他收斂了戲謔,眼神變得陰鷙如鷹,臉上不見喜怒,輕輕說道:「宗主有令,我去宰了天魁派掌門呂重,你領幾人幫我擋住南陽幫的支援,不要讓他們壞了我的事。」

  聞采婷嘖了一聲表示不滿,滿臉不情願地甩了甩烏黑的長髮,扭著腰肢抱怨道:「偃月刀楊鎮暫且不提,他手下那麼多人,也要我擋?」

  辟守玄腳步未停,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戲謔的話:「那也要你這個騷狐狸能擋得住才是。」

  「放心吧,楊鎮自有辟塵去對付,你們只需幫我攔下其他人,不會耽誤太久的。」

  聞采婷眼波流轉,思考了片刻,探出細白的手指輕輕含在紅唇間,扭過頭嬌笑著揚聲喊道:「小望舒,照顧你這麼久,奴家如今有難處,你也該幫奴家點忙了!」

  望舒卻充耳不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眉眼的狠厲幾乎要溢出來,冷冽的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魔仆,逼得那幾人拼盡全身力氣揮動手中灼紅的鐵棒,再次狠狠砸在他身上。

  深夜,熟悉的高台。

  月光落在綰綰白皙的肌膚上,身姿曲線玲瓏,美得令人屏息。

  那雙往日裡迷茫如霧的含情水眸,今夜卻透著冷然的透骨寒意,神思難辨:「綰綰就猜到你會被挑上。」

  清冷話音剛落,高台下的望舒一個縱躍,腳下的泥地驀地下陷,高大身形帶著迫人的風壓,穩穩落在她身後。

  綰綰滿頭髮絲被吹得飄揚,白皙嬌嫩的臉上卻突然綻開一抹嫣然淺笑,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誰叫你練得跟笨熊一樣,這一身銅皮鐵骨,怎麼瞧都是擋刀的好材料。」

  她笑意微淺,語氣軟了下來,溫柔說道:「怪不怪綰綰沒幫你說話?」

  見他緩緩搖了搖頭,綰綰旋過身子,聲音輕得像嘆息:「綰綰如今自身難保哩,祝師也在看我如何折服派里的人。」

  「你此番去幫陰癸派做事,本就是應該的!」說到這裡,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冷漠:「只是小心聞師叔,你這身子看似強壯,若是被她得手,也撐不過多久就會被她榨乾。」

  望舒靜靜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形襯得她愈發纖柔嬌小。

  兩人就這般站著,沉默了許久,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不要傻笨死了。」

  綰綰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霧氣淹沒。

  「咱們不是正派人士,該縮頭逃跑的時候,就果斷逃跑,不然——」

  「綰綰以後,想找個能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了。」

  說完這話,她不再停留,平平走出高台,輕盈的身姿悄無聲息地落地,一雙赤足踩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卻未染塵埃。

  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如月下出沒的精靈,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草地上,沒有留下絲毫足印,妖女翩然離去。

  舒望著她離去的方向,過了許久才緩緩點頭。

  下一秒,他的眉眼因劇烈的疼痛,驟然凶厲地擰在一起,周身魔體的氣息愈發霸烈。

  體內那股清涼之氣的反噬,也隨之變得愈發強烈,如萬根細針,扎得他骨髓生疼。

  片刻後,他的神色又恢復了平靜,自從兩年前那次後,他再沒和綰綰提過骨頭疼的事o

  練功疼,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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