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金屋藏州

    時笙是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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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他也喜歡男孩子?」時笙有點不可置信的看向喻文州。

    喻文州笑而不語,留時笙一個人風中凌亂。

    雖然她從來不歧視同性戀,但是,明明剛剛她和喻文州已經表現的那麼親密了。

    怪不得他剛剛要一直旁敲側擊的打聽喻文州的事情。

    一想到竟然還有男的窺探喻文州,時笙整個人一下就不好了。

    她愣愣的看著喻文州,好幾秒鐘都沒講話。

    喻文州就見她微微張唇,但是又欲言又止。

    「州州,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時笙一臉嚴肅的看向喻文州。

    喻文州直接笑出了聲,「怎麼,怕我被搶走啊?」

    時笙癟嘴望著他,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喻文州笑著搖頭,「我只愛你一個人。」

    時笙望著他,「州州,我想把你藏起來。」

    「金屋藏嬌?」他笑。

    時笙搖頭,「是金屋藏州。」

    喻文州哭笑不得,「我還挺值錢?」

    時笙點點頭,「我一定要好好畫畫、好好賺錢,然後再買個大房子把你藏起來。」

    「嗯,我等著。」喻文州也順著他的意思答話。

    時笙明明手是空著的,結果就是要賴著喻文州餵她吃東西。

    過了一會兒,造型師剛好從外面回來。

    「老公~」時笙一臉笑的看著喻文州。

    喻文州挑眉,他現在是背對著外面坐的,一看小丫頭的樣子就是有情況。

    昨天晚上是時笙第一次以這樣的稱呼喊他,他以為下一次不會這麼快就聽到。

    但現在看來,偶爾遇到點小麻煩好像還是好處多一點。

    「老公,我要吃那個~」時笙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蛋糕。

    喻文州配合的點了點頭,「好,都聽老婆的。」

    造型師走近了一些,輕咳了一聲,道:「我來看看頭髮怎麼樣了。」

    說完,他站到了時笙的背後,仔細看了看她的頭髮。

    時笙剛剛本來還說想染個頭髮的,但現在,她真的只想早點做完早點走。

    接下來的時間喻文州就在裡面陪著時笙。

    加上時笙刻意的秀恩愛,喻文州覺得造型師的臉色都垮了。

    終於等到全部弄好,兩個人手牽著手一起出去了。

    只是走出去沒幾米,時笙就開始笑了起來。

    一開始還只是比較克制的捂著嘴笑,後來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州州,你今天好可愛哦。」

    時笙想起來他配合著自己在造型師面前膩歪的樣子,和平常的喻文州真的一點都不一樣。

    時笙今天燙了一個大波浪,一開始喻文州就在想,這種略顯成熟的髮型放在她身上會不會不合適。

    現在看來,是合適,且完美的。

    少女的笑陽光又明媚,帶著晃動的捲髮,搖曳生姿。

    又一次,喻文州發現,她總是可以把兩種矛盾的感覺在自己身上融合的很好。

    

    「州州?」時笙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喻文州笑著點點頭,「嗯。」

    他不想告訴時笙,她想裝成熟的想法好像有點失敗了。

    她身上的活力和青春氣息,是別人想要都得不到的。

    而他也希望他的小姑娘,永遠都能無憂無慮。

    說好要帶時笙去吃好吃的,晚飯就在外面解決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見攝影師了,時笙還沒到家都開始思考待會兒的護膚流程了。

    「我要先去洗澡。」剛剛進門,時笙就蹭蹭蹭的往樓上跑了。

    其實洗澡不是最花時間的,主要還是那一套繁瑣的護膚流程。

    從皮膚清潔到後續的保養。

    完全就是一想都會覺得累的程度。

    但是為了美,這一套操作好像又一個都不能少。

    喻文州在樓下坐了一會兒,回房間的時候浴室里的水聲已經停了。

    他推開浴室門進去,時笙正穿著浴袍站在鏡子面前塗塗抹抹。

    時笙本來自己正認真,聽到門響被嚇得直接聳了聳肩。

    從鏡子裡看到是喻文州,她輕哼一聲,「你又嚇我。」

    喻文州笑而不語,走過去從背後抱著她。

    他弓著腰,將下巴抵在了時笙的肩膀上。

    時笙剛剛貼好面膜,本來是準備抬手去整理面膜,結果被他壓的抬手都困難。

    「你好重的。」時笙抱怨。

    喻文州笑,微微抬頭給她讓位置。

    他的手就圈在時笙的腰上,然後抬頭從鏡子裡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你別動。」時笙突然出聲。

    喻文州挑眉,「我沒動。」

    時笙無語,低頭看了看撫在自己胸前的右手。

    她微微撇頭看向喻文州,「把你手給我放下去。」

    喻文州笑了笑,答應的乾脆,「好。」

    話是這麼說的,就是手放下去之前還順便捏了一下。

    時笙氣呼呼的轉頭,「變態。」

    喻文州微微眯起眼睛,「變態?」

    時笙猛地抬手捂在自己胸前,「你今天不准動我!」

    她現在身上的印子都還沒消下去,要是明天添新的,她真的可以永遠不用去見攝影師了。

    「明天可以?」喻文州挑眉。

    時笙氣呼呼的拒絕,「不可以。」

    喻文州故作不可思議的樣子,「那要什麼時候才可以?」

    時笙思考了一下,她也不確定他們兩個拍照要幾天。

    「要等拍完照。」她道。


    「那你得聽我的。」他繼續補充。

    時笙望著他,隨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喻文州湊過去在她耳朵上親了親,「嗯,那慢慢弄。」

    語畢,喻文州就先出了浴室。

    一直等到一套護膚流程走完,時笙才發覺。

    她好像又答應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