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有點不習慣陌生人靠這麼近,只能往喻文州那邊挪了挪以後才點了點頭。
造型師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想好要燙哪種了嗎?羊毛卷?水波紋?蛋卷頭?魚尾燙?」
捲髮的品種千千萬,饒是時笙是個女孩子,也不一定都懂。
造型師說出來的有些卷,別說她沒見過,有些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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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圖片嗎?」最後還是喻文州開口。
造型師這才笑著看向喻文州,「有的呢,請稍等哦。」
說完,造型師就先離開了。
時笙轉頭看向喻文州,總覺得他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對勁。
想到他前面說自己吃醋的事情,時笙乾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親。
喻文州無奈的笑了笑,轉而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下次哄我要走心一點。」
時笙忍著笑『哦』了一聲,乾脆順勢窩在了他懷裡。
喻文州不語,伸手直接攬在了她的腰上。
很快造型師就回來了,直接把iPad遞給了喻文州。
喻文州接過,「你先去忙吧,我們選好了再叫你。」
造型師對著他笑了笑,隨即還是先離開了。
喻文州拿著iPad,時笙就靠在他懷裡看。
裡面全是造型師以前的作品,其實從這些圖片裡不難發現。
造型師是有點本事和審美在裡面的。
只可惜時笙是個選擇困難症,更何況燙頭髮這種東西,總不能一個頭頂著兩種卷。
「沒有喜歡的?」翻到最後一張,喻文州問時笙。
時笙搖頭,「我選不出來。」
其實很少有男士願意陪女士去美容院、理髮店這種地方。
一是因為過於花時間,二是因為其實他們也不懂。
但就算這樣,喻文州還是耐心的陪著時笙。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那我們再看一看,這次慢慢看。」
時笙點點頭,喻文州又開始一張一張的把照片倒著劃回去。
時笙偶爾會停下來想像一下,喻文州也會試著提建議,哪種捲髮可能會更適合她。
就這樣,過了好一陣子總算是選好了。
喻文州對著另一邊的店員點了點頭,店員立刻明白,就去把造型師喊了出來。
時笙跟著造型師往裡面走,還不忘對喻文州說:
「州州,你要不去找個地方玩兒會兒吧,我可能要好久的。」
喻文州無奈,他一天天的能去哪裡玩兒。
「去吧,我在這邊等你。」他對著時笙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
時笙也對他笑了笑,這才依依不捨的跟著造型師走了。
時笙選的那個造型,頭髮可能要稍微修剪一下。
她剛剛坐在椅子上,就聽到造型師開口:「你老公好帥哦。」
聽到這裡,時笙露出了一個笑臉,「嗯嗯。」
造型師又繼續道:「感覺你還挺粘他的。」
時笙點頭『嗯』了一聲,這個她倒也不否認。
主要是喻文州真的很有安全感。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造型師手上的動作不停,嘴也沒閒著。
時笙想了想,道:「我們大學就認識了。」
造型師挑眉,「你看起來好小,我還以為你們年齡差蠻大的。」
時笙無奈,這好像不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覺得了。
但其實喻文州的臉並不是那麼容易看出年齡的。
讓人猜測他年齡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身上那種威嚴和穩重的氣質。
不過這也一下就堅定了她以後得往成熟一點打扮的決心。
時笙扯起嘴角,「可能我長得比較顯小吧。」
接下來的時間造型師一直都在問東問西。
不是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是八卦時笙和喻文州的職業,甚至還會問兩個人日常的相處。
時笙覺得對一個陌生的人問這些問題實在是不禮貌的。
一開始她還要回答造型師,後面就全部都是『嗯』『哦』之類的敷衍字眼了。
本來也是臨近午飯的時間點了,時笙的頭髮剛剛卷好,喻文州就拎著幾個袋子進來了。
時笙微微側頭看著他笑,「州州。」
喻文州笑了笑,「先吃點東西墊墊,待會兒弄完了我們再去吃好吃的。」
時笙現在不太能動,乾脆對著喻文州張嘴,「啊~」
喻文州被她這個樣子逗得不行,過去捏了捏她的臉。
造型師總算把收尾工作弄好了,對著喻文州點了點頭後說:「你們先吃,有問題及時叫我。」
出於禮貌,喻文州還是點了點頭。
等到造型師走了,時笙才開口:「州州,我覺得你今天有點不對勁誒。」
喻文州拿著三明治送到她嘴邊,時笙微微低頭咬了一口。
喻文州看著小姑娘跟著小倉鼠的樣子有點想笑。
「不是我不對勁。」他道。
時笙疑惑,「難道是我不對勁?」
喻文州嘆氣,他家小姑娘的腦迴路果然不一樣。
「是他不對勁。」喻文州解釋。
時笙是反應了一秒才試探著開口,「造型師?」
喻文州點頭,時笙還是沒想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你吃醋了?」時笙問。
喻文州搖頭,「我覺得是你應該吃醋。」
時笙:....
what?
明明都是中國話,每個字她都知道,怎麼連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呢?
喻文州見她思考的樣子有點無奈,他家小姑娘見得東西果然是太少了。
從剛剛進店開始,他就發現那個造型師的眼光是落在他身上居多的。
然後就是問時笙想做什麼造型的時候。
按理來講,給客人講那麼多專有名詞是沒用的,根本沒有直接拿圖出來介紹有效。
唯一能聯想到的,就是造型師等著他開口問。
喻文州也順著意思問了,造型師當時回答的表情和語氣就已經引起他的輕微不適了。
但一直到這裡,他其實都是沒有想太多的。
直到造型師把iPad拿出來,直接是略過時笙往他這邊遞的。
要知道,時笙才是他今天要服務的對象。
還有喻文州讓造型師先走的時候,他那個笑的表情,喻文州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一身雞皮疙瘩。
接著就是剛剛他拎著東西進來的時候,造型師在他和時笙身上掃過的眼神。
時笙把一口三明治咽下去,繼續疑惑的開口:「啊?」
喻文州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我覺得他應該是你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