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以身相許可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侯爺確定,沒有證據?」

  燕王兩句話,讓寧遠侯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他手裡有證據?

  他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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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道洪氏那蠢女人會不會真留下什麼證據?

  「悄無聲息地換個主母,還是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燕王給的兩個選擇,讓寧遠侯沉默了。

  最後他都不知道怎麼帶著女兒回的侯府。

  柳紅菱一路上也不敢說話。

  甚至不敢去問,爹爹到底會把娘親怎麼樣。

  「謝謝啊。」

  蕭拂衣是醫學領域的大佬。

  向人低頭的機會是真不多。

  她知道燕王完全可以提其他的條件。

  他在燕京處境艱難,若真與寧遠侯有了默契,要好很多。

  可他沒這麼做。

  非但沒有,這次還為了給她出氣,直接得罪了對方。

  「如何謝?」

  燕王挑眉。

  查侯府費了不少功夫。

  他可不會白白便宜了蕭拂衣。

  「以身相許可好?」

  蕭拂衣突然嬌笑著傾身,湊近燕照西。

  嗅到她身上的馨香,燕照西眸色微暗。

  但他很快就恢復如常。

  「也好。」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向自己。

  湊近她的脖子。

  蕭拂衣被這動作搞得一愣。

  竟沒有及時將人推開。

  脖子傳來尖銳的刺痛。

  男人竟是張口咬破了她的皮膚。

  「嘶……你屬狗的嗎?」

  燕照西很快就放開了她。

  唇邊嫣紅的血漬,卻為他增添了一抹瀲灩。

  「你的血,味道變了。」

  他舔了舔唇。

  蕭拂衣盯著他看,竟發現這個動作該死的性感。

  「什麼變了?」

  「變甜了,也更香了。」

  引得他體內的王蠱蠢蠢欲動。

  方才泡完藥浴,他其實就有些忍不住了。

  只強忍著先處理完寧遠侯,才對她動嘴。

  只嘗了一點,卻像有癮似的,忍不住想……

  他的目光在她雪白的脖頸間流連。

  「以前我血液里有劇毒。」

  蕭拂衣忍不住提醒他。

  「現在解了?」

  燕王沒有驚訝,慶元道長說過。

  「不,現在更毒了。」

  燕照西:「……」

  (對方不想和你說話,並丟過來一個白眼。)

  「都能讓你上癮,不是更毒了是什麼?」

  「我的血,雖然有安撫它的作用,卻也能養肥它。」

  一隻柔弱無骨的手,撫上燕照西的胸口。

  「所以,你悠著點啊。」

  確切地說,不是養肥,是壓制。

  對於王蠱來說,蕭拂衣的血脈對它有巨大的吸引。

  卻同時壓制了它的能力。

  蕭拂衣施針一次,能為燕王壓制七天。

  但要抽空她的玄力。

  可若用血,能壓制一個月。

  燕王只要不動用內息,一個月之內,他都不會受內息暴動的困擾。

  「嗯。」

  燕王意味不明地點頭。

  但身體還有些發熱。

  是泡藥浴的後遺症,更是嘗了她的血之後的躁動。

  現在蕭拂衣的血,那是比鹿血還壯陽的存在……

  「喜鵲,去把清火的茶泡一壺來。」

  燕王看她一眼,沒開口。

  想來也是贊同的。

  兩人倒是處出了一點兒默契。

  寧遠侯府就沒這麼安寧了。

  他從王府出來,狼狽的樣子還是落入了有心人眼裡。

  燕王遷怒寧遠侯府的消息也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