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姑姑。」
蕭拂衣差點笑出了聲。
但看寧遠侯都被氣得精神恍惚了,她這才喚了一聲。
倒不是制止她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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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提醒她,現在還有其他人在。
幸好,玉竹精明。
一下子反應過來。
看了一眼燕王,有些訕訕地退到了蕭拂衣身後。
「抱歉,小主子,王爺,是玉竹口無遮攔了。」
「沒關係,你也是為我娘出一口惡氣,才會這麼激動的。」
「相信王爺能夠理解。」
蕭拂衣看向燕王,後者沒做聲,算是默認了。
「衣姐兒……」
寧遠侯終於回過神來,還想為自己辯解。
卻發現玉竹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大有他如果他再多說一句,她就敢跟他大戰三百回合的意思。
「你是為父的女兒,為父怎麼可能害你呢?」
「你當然會害她!」
玉竹突然冷笑,
「因為……你就是虎毒食子的畜生!」
玉竹可一點不客氣。
寧遠侯已經氣得整個臉都扭曲了。
他肯定沒想到,這麼快他就和大王一個待遇了。
「誰對我好,我自有判斷。」
「不過,我覺得王爺的提議挺好的。」
「侯爺不妨考慮一下。」
蕭拂衣沒空和寧遠侯在這裡扯嘴皮子。
她直覺寧遠侯對她這個女兒,沒什麼感情。
扭頭看了玉竹一樣。
看來,還是得找個機會問問玉竹姑姑。
蕭挽君的來歷,還有那傳說中的《太玄經》。
若寧遠侯想得到的真是《太玄經》。
那實在是太不湊巧了。
原主體內的那一部分,已經和她的相融合了。
她吃下去的東西,沒有再吐出來的道理。
誰也別想和她爭!
「荒唐!」
寧遠侯對玉竹能忍,是因為他了解玉竹。
玉竹手裡或許還有他的把柄。
但面對蕭拂衣,他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忌。
在他眼裡,這丫頭不過是在外面乞討了十年沒見識的丫頭片子。
就算牙尖嘴利,到底是頂著自己女兒這個身份。
「衣姐兒,你的教養呢?」
「洪氏再怎麼說都是你的母親,你連最起碼的孝道都不知道嗎?」
「哪怕她對你沒有對菱姐兒那麼好,你也不應該因此記恨她!」
「你同樣是女子,難道你不明白,下堂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雖然你不是在侯府長大。」
「但為父還是希望你能保持一顆善良的心。」
「不要因為外界的流言蜚語,就做出不可挽回的錯事。」
寧遠侯大義凜然的模樣,讓蕭拂衣忍不住嗤笑出聲。
「好一個教養孝道!」
「請問,我是誰教養的,又該對誰盡孝?」
「您也知道侯府這麼些年都沒養過我,侯夫人故意將我丟棄,任由我在外自生自滅。」
「難不成我還要當聖母原諒她嗎?」
「你說的這些,都只是猜測。」
「洪氏是什麼樣的人,本侯還能不知道?」
蕭拂衣是真不耐煩了。
她看向燕照西。
方才可是燕照西提議讓洪氏下堂的。
他會幫自己的吧?
燕照西也沒想到,蕭拂衣會直接向他求助。
看到對方眼巴巴望過來,不知怎麼就心裡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