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是我的二百騎要踏平你的東平(求追讀)

  「駕!」

  曹昂一馬當先,長槍破風,策馬直衝,一身銳氣如黑潮卷出,擋者披靡。

  曹鑠緊隨其後,領著曹休曹真曹濟等將與二百餘騎,如一把尖刀狠狠扎進混亂的東側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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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如——

  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潰逃的青州兵被虎豹騎一路碾壓斬殺,沒有任何道理,只因,你擋住我的眼睛啦!

  血腥當頭,他們終於驚覺,身後的薛永騎兵遠不如眼前這支鐵騎可怖。

  求生本能瞬間壓過恐懼,紛紛掉頭,抄起兵器反衝向身後之敵。

  東側營地之亂,瞬間平定!


  「吾乃曹昂!敵將何人?你之出其不意,在我二弟面前,無所遁形也!」

  曹昂吼聲震徹戰場,長槍橫掃,力透千鈞,敵兵觸之即潰,無一人能擋他一合,血花殘肢,翩翩攪拌。

  曹濟悍不畏死,徑直撞入火海,片刻便提著兩顆首級躍火而出,五指指甲摻著血肉。

  曹休弓馬嫻熟,遠射穿胸,近刺透甲,閃電偷襲,招招致命。

  「子丹!勇為!上前助戰!不必顧我,史君牛金護著我呢!」

  曹鑠此刻被四位猛將拱衛,最大威脅是周圍攀升的溫度,讓他熱得流汗。

  他冷靜揮令,把戰力盡數壓上前線,務必要一擊破敵!

  「這虎豹營,不是豚犬營啊?」

  「曹公子是真猛啊!虎威!」

  「我看曹二郎就是在公報私仇!他殺的自己人比敵人還多!」

  「少說廢話,想活命,就往前沖!」

  營地過道,散亂的青州兵不敢再逃,反而跟著他們前兩天還看不起的二位曹公子的軍隊,朝著北面殺去。

  李衛此前沒有跟著杜亥一起潰逃,此刻也很識時務,揮軍跟進,卷向敵陣。

  薛永的騎兵本靠突襲,製造混亂,占盡上風,一見曹軍反撲如潮,陣型當即動搖。

  「曹騎反應為何如此之快?!」

  北側早已是屍山火海。

  薛永正沉浸在一戰成名的狂喜中。

  以為風助火勢,營亂無備,只需再推進一步,便能踏破曹軍中軍,全殲三萬大軍,名震天下。

  可南面驟然殺出一支精銳鐵騎,為首大將怒喝名號,如驚雷炸響。

  「吾乃曹昂!敵將何人?你之出其不意,在我二弟面前,無所遁形也!」

  「曹昂?你二弟?曹鑠?」

  薛永站在遠處,望著已經沖入敵陣,並所向披靡的曹昂身影。

  他那雙一貫運籌帷幄,穩如深潭的眼睛,驟然爆發出驚駭,錯愕,難以置信。

  繼而被狂怒與不甘燒得通紅。

  有沒有搞錯!

  曹騎怎麼可能會反應如此神速?

  除非他們著甲而臥,隨時待命。

  那不是說明?

  難道我在曹鑠面前真的無所遁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汝之豚犬騎兵,在吾虎豹面前,速速跪下!」

  曹昂如黑風卷火,硬生生壓得薛永部前鋒騎,哭嚎潰散,威勢幾乎將火海都壓得一暗。

  薛永雙拳緊握,指節發白,臉色鐵青如冰,火光都烘不暖他心底的寒意與狂躁。

  「吾乃薛永!是豬狗還是虎豹,決一生死才知道!休狂!」

  他當即厲聲高喊,收攏死士騎兵們,要與曹昂硬碰硬,決一死戰。

  「好!薛蘭竟養出你這麼個膽大包天的兒子!今日我便剖開你的胸膛,看看你膽子究竟有多大!」

  曹昂仰天大笑,揮槍直指薛永,曹濟曹休曹真任先如虎狼合圍,碾壓而去。

  陣中,曹鑠轉頭看向遠處中軍方向,似已被大火波及,混亂起來。

  嚴格來說,此戰已經算是敗了,沒法再力挽狂瀾了。

  但!虎豹騎沒敗!

  「薛永?還沒去投靠劉備嗎?那就沒機會了哦!」

  曹鑠厲聲高呼,朝著薛永所在恐嚇怒罵。

  隨後振臂,「大哥!諸將!大營已崩,不能挽回,眼下直接殺至東平城,取薛永薛蘭首級方休!」

  「殺至東平城!取薛永薛蘭首級方休!」

  一聲喝出,軍心大振。

  身後身側,無數騎影掠過曹鑠,殺入戰場。

  遠處薛永聞聲,如遭雷擊,渾身一震,驚得魂飛魄散,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吾之戰馬正是劉公提供!

  劉備已經入駐小沛,給陶謙當保安,而薛永薛家就在山陽,沛國隔壁,有所勾搭很正常。

  可曹鑠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能不知道?我還知道你後來跟劉備入蜀,蜀漢敗後,你的薛氏遷居河東,成為後來的關中八大姓薛氏。

  但不好意思,可能沒有後來了!

  「狂妄!我先拿你大哥的首級!」

  薛蘭氣急敗壞,逐漸失控,揮軍猛衝。

  可戰機一失,再無逆轉可能。

  和我虎豹騎硬碰硬,你有這個實力嗎?

  他的二百餘騎,瞬間陷入青州潰兵與虎豹騎的夾擊之中,死傷慘重,節節敗退,銳氣盡喪。

  「轉東面去!別讓他們跑咯!」

  曹鑠雖然沒有參與衝鋒。

  卻一邊指揮騎隊箭射刀劈,收緊包圍圈,一邊引領亂軍封堵退路,每一次號令都精準踩在薛永的死穴上。

  「怎會如此?」

  薛永心頭冰涼,滿眼絕望與不甘。

  曹昂之猛,擋無可擋。

  曹鑠觀局如神,擾心奪氣,步步緊逼。

  「雖未全勝,可燒毀曹軍半壁大營,亦足以揚名!」

  他強行自我安慰,面目扭曲,咬牙下令撤退,帶著殘騎狼狽向東平狂奔。

  曹昂哪裡肯舍,策馬狂追,聲震四野:「薛永休走!納命來!」

  二百虎豹騎緊隨其後,一路追殺,夜色中,馬蹄聲,刀砍聲,嘶吼聲,滾滾向東。

  「追殺薛永!踏平東平!」

  曹鑠繼續振臂鼓舞,還不夠!

  與此同時,中軍大帳。

  戲忠面如死灰,魂飛魄散。

  朱靈急報,東北兩面火勢已逼至中軍,必須即刻向西南撤去。

  樓異再報,何靈謝納吳歆的潰兵衝撞于禁樂進部曲,自相殘殺,內訌四起。

  完了!完了!全完了!

  戲忠捶胸頓足,悔恨欲絕,雙目赤紅,幾乎氣倒。

  悔不重視子脩與二郎之言啊!

  竟小瞧薛蘭,料不到他真敢以二百騎奇襲三萬大軍?!

  又逢今夜天乾物燥,而東北風盛行?

  當真是天助敵也!

  若非畢諶在旁死死拉住,他恨不得當場自戕謝罪。

  一旦大軍就此潰敗,他不僅會成為薛永揚名的墊腳石,遺臭萬年,更會毀了曹操一生基業,成千古罪人!

  戲忠現在能做的只有,「傳令朱靈!即刻整軍,向西撤出大營,退守壽張城,務必把傷亡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