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坐在椅子上的陳宴,慢悠悠的攪拌著豆漿,坐姿閒散而隨意。他的身旁,簡長生正盯著自己身前,碗中的豆漿,眼睛旁掛著濃濃的黑眼圈。片刻後,他抬起腦袋,看了看身旁牆壁上的鐘表。
現在的時間,正是早上七點多。他扭頭看向陳宴,長嘆一口氣後,有氣無力的說道:「紅桃,我感覺我活到頭了……」陳宴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抬手,抿了口豆漿,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說吧,你又咋了?」
「這日子不能清閒點嗎?這剛到紅塵界域才一個月多一天。結果昨天晚上,灰王前輩就說出事了。再過兩天,又要換界域待著。」簡長生有氣無力的開口,話音剛落,他便打了個哈欠。
陳宴扭頭看向他,無奈的攤了攤手,開口道:「你覺得我有辦法?再說了,不就是樓羽嘛,你上不就行了。他能打得過你?」「誰說是樓羽的?那隻死花魚說了,等再過幾章這篇完結了,就讓我去天樞界域。日子不能清閒點嗎?」簡長生無奈的開口道。
陳宴嗤笑一聲,他淡淡的開口道:「這不好事兒嗎?你可以見到孫不眠了。再說了,換地方就換地方嘛,搞得跟我不用去一樣。 就算過幾天回戲道古藏,也就是比你多清閒幾天。」
簡長生低頭沉思片刻,眼睛忽然一亮:「也對,這麼久沒見方塊了,真有點想他。」「這不就行了嘛,再說了,我也挺想見見他的。不過我很好奇,他到時候看到哥和簌月姐,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陳宴一邊喝著豆漿,一邊淡淡的開口道。
「是哦。」簡長生開口道,他的眼中閃起光,臉上的黑眼圈仿佛都消失了。陳宴放下喝完的空碗,他抽出一張衛生紙,擦了擦嘴唇。隨後愜意的靠在椅背上,扭頭看向簡長生,淡淡的開口道:「對了,你覺得簌月姐,現在難受不難受?我感覺吧,她應該是有點兒的。」
「呃,你是指哪方面的,紅桃?」簡長生想了想,問道。「心理上唄。她昨天晚上,看起來挺難受的。以我對我哥的了解,他倆大概率沒幹那種事。不過,他倆難道幹了?你黑眼圈這麼重的。」陳宴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開口。
簡長生搖了搖頭,他開口道:「確實沒幹。我有黑眼圈,是因為白也和楚牧雲前輩,這二位從晚上吵到凌晨。」停頓片刻後,他繼續開口道:「應該挺難受的,畢竟快要走了。不過,紅心他應該能哄好黃小姐。紅桃,你挺擔心?」
陳宴微微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道:「她也算是我的『姐姐』,對於我又不差,確實有點兒擔心。」「噝——,那照你這麼講,你平時為什麼那樣對你哥?」簡長生想了想,好奇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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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別的意思,單純想坑。而且,你不覺得我跟那個副,有苦說不出的模樣。呃…挺好逗的嗎?」陳宴懶洋洋的開口,「雖然但是我確實是,誠心想坑我哥。再說了,我也就是偶爾這樣而已。」
「紅桃,你確定?我怎麼感覺,你都快把這玩意兒,當每日任務了?」簡長生挑了挑眉,狐疑的開口道。陳宴看著他,平靜的開口道:「因為閒啊,一天天的,又沒什麼事情可做。沒事逗逗嘛。」
陳宴微微笑了笑,繼續開口道:「我又不是光坑人不撒嬌,是沒讓簌月姐摸頭,還是沒讓我哥摸頭?」「那你也沒讓我摸啊……」簡長生扭過頭,小聲嘟囔一句。陳宴看了他一眼,不懷好意的開口道:「憑什麼讓你摸?就算我同意,你猜我哥看到後,你會怎麼樣?」
簡長生嘴角一抽,他默默縮了縮脖子。默默腦補了一下,自己剛摸上陳宴的頭,又被陳伶看到的畫面。嗯,他覺得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畢竟他可不想被陳伶,一邊拿著剔骨刀對著,一邊慢悠悠的威脅。
陳宴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他扭頭看向簡長生,略帶好奇的問道:「對了,黑桃。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就是最近這一個多星期,總感覺被人盯著。」簡長生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你不知道嗎?紅桃,你四師兄來了。我前幾天也有這種感覺,然後我問紅心了,這事是他告訴我的。」
陳宴哦了一聲,他摸了摸下巴,略帶玩味的開口道:「黑桃,你說我四師兄,有沒有看什麼隱秘的畫面?畢竟吧,他來估計是為了簌月姐。」簡長生想了想,隨後開口道:「應該沒有吧。畢竟,按你哥的那個性子,應該會阻止一下。」「你這麼說,也對。但我還是很好奇啊。」陳宴看向某處,表情玩味的開口。
戲道古㵶內,末角的院子中。末角四人,圍著一張桌子坐著。除了末角之外,其餘三人的表情,都相當精彩。沉默許久之後,欒梅抬頭看向末角,她表情微妙的問道:「你確定小師弟對小師妹,給他戴項圈或手銬,沒有一絲反對?」
末角抿了抿唇,旋即開口道:「沒有,而且,他似乎還覺得不錯。」欒梅將手搭在自己臉上,雙眼緩緩閉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片刻後,她低聲自言自語道:「……沒事……沒事,小師弟喜歡就好……」
末角清了清嗓子,他有些無奈的開口:「我話還沒說完呢,別這麼擔心啊。雖然小師弟他不反對,但誰說小師弟他沒有主權?大部分時候,等第二天早上我去看時,小師弟是沒帶的。我仔細看過,那些東西都已經斷了。」
聞聽此言,剛剛臉上還帶著些,絕望的眾人,表情頓時好了不少。寧如玉安靜片刻後,開口道:「那,小師弟有沒有對小師姐,這麼幹過?」末角搖了搖頭,開口道:「沒有。不過,而且在他倆的日常中,往往是小師弟逗小師妹。」
其餘三人長出了一口氣,三人只覺得,壓在自己心頭的那塊巨石。隨著末角的這番話,終於是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