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一點點下落,天邊原本還殘餘的一點晚霞,逐漸消失。而餐桌上的氣氛,則一直維持著不冷不熱,直到四人用完餐,都沒有什麼改變。或許最大的變化,就是窗外的天色,從黃昏變成了黑夜。
陳伶從衛生巾盒中,抽了一張紙,輕輕擦了擦嘴。他看向身旁的黃簌月,因為胃口小的原因,對方早已停下筷子,有些閒散的靠著椅背。此時正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陳伶。
即使黃簌月沒有說話,陳伶也能猜到她想問什麼。陳伶看了一眼,桌子對面的兩人。韓蒙剛剛吃完,剛給叼著的煙點上火。而文仕林的碗裡,也只剩下寥寥幾塊肉。陳伶回頭看向黃簌月,微微點了點頭。
韓蒙微微眯了眯眼,他自然注意到了兩人的小動作。停頓片刻後,他裝作看了看窗外,隨後看向文仕林開口道:「文記者,我沒記錯的話,那家賣膠捲的店,應該快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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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仕林茫然的啊了一聲,他扭頭看向窗外,只見夜色漆黑如墨。他慌亂的放下筷子,急忙站起身。他歉意的對著,陳伶二人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抱歉了,二位。那家店快打烊了,我和蒙長官就先走了。你們不用付錢,錢我們付就行。」
不等黃簌月說些什麼,他便徑直從座位上離開,快步朝樓下走去。韓蒙則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身形向門外走去。同時,他沉穩的聲音響起:「黃小姐,如果以後他對你,幹了什麼不好事。下次再見面時,可以跟我說。」停頓片刻後,那道沉穩聲音繼續響起:「對她好點,陳伶。」
陳伶嘴角微微抽搐,很好,這話很韓蒙。黃簌月待他身形消失後,扭頭看向陳伶,表情有些古怪的問道:「他的性格是這樣的?阿伶。」陳伶吐了一口氣,沉默半晌後回應:「是……」陳伶理了理衣領,他從座位上站起身,手掌放到黃簌月的肩頭。下一瞬,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另一邊,驚鴻樓內。簡長生坐在觀眾席上,翹著二郎腿。他看著陳宴,開口道:「紅桃,咱倆打個賭怎麼樣?」陳宴挑了挑眉,開口:「什麼賭?」簡長生嘴角咧起一抹壞笑,他開口道:「賭你哥今天晚上,回不回來。」
「沒意思,我不打。」陳宴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說道,「以我對我哥的了解,他肯定要帶簌月姐回來的。」「嘖,好像也是……」簡長生嘟囔一句,他原本的興致瞬間失去。
陳宴露出一抹壞笑,他隨意的聳了聳肩,淡淡的開口道:「那就去掉懲罰,只賭他倆加不加道具。」簡長生眯了眯眼,警惕的開口道:「我懷疑你在坑我,紅桃。」陳宴長嘆了一口氣,拉著語調的開口道:「被發現嘍~。」
簡長生捏了捏拳頭,隨後又鬆開。他不爽的看著陳宴,還恨不得揍對方一下。但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他現在揍了陳宴,那他大概率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之前跟陳伶單挑的那次記憶,又浮現在了他的眼前。陳宴則眯著眼看著他,臉上的笑越發明顯。
而就在這時,簡長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扭頭看向二樓。陳宴見此收起了笑容,確認式的提問道:「哥和簌月姐回來了?」簡長生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陳宴則攤了攤手,對此毫不意外。
二樓陳伶的房間內,房間的燈光被打開。幾分鐘之後,又被關上。陳伶的雙手,被銬在背後。那雙銀色的手銬,多了一條細細的鏈子,另一端連在床頭板的欄杆上。他的脖頸上,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套上了一隻銀色的項圈。
那銀色項圈的前面,有一隻長約十多厘米的銀色鎖鏈。鎖鏈的末尾處,有一隻銀色的中空著的圓形小環。那小環的大小,剛好夠人的手指伸進去。陳伶的上衣,只剩下了黑色襯衫。那紅底黑紋的戲袍,早已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
黃簌月的目光,停留在陳伶身上。她臉色雖紅,但卻滿意的點了點頭。陳伶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玩味的看著她。儘管被禁錮的是他,但從表情上,卻絲毫看不擔心。他坐在床沿上,站直的黃簌月對視著。
幾秒之後,一隻纖細的手掌,把他的身體壓下。與此同時,一根手指伸入,那中空著的圓環之中。片刻之後,黑色襯衫的扣子,一個個的被人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