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意料之外的故人

  太陽的陽光,溫暖的拋灑著,使天邊的雲朵,都染上了色彩交織的晚霞。紅塵主城中,一紅一黃兩道身影,在街道上並肩而行。或許是兩人外貌與衣物,都很出眾的原因。所以即使是在,人傑地靈的紅塵主城中,也時不時有路人投來目光。

  黃簌月被盯得很發毛,她只得強迫自己,看天上的晚霞,以此讓自己覺得沒那麼不適。而他身旁的陳伶,則表現的遊刃有餘。或許是戲裡戲外的戲子,當的太多的緣故,他表現的相當從容。

  不過有一個壞消息,那就是估計今天的驚鴻樓,只會有兩位戲子表演了。至於陳伶嘛,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算是被徵用了。但好消息是,由於黃簌月被盯的發毛。陳伶時不時,可以故意逗她。

  兩人越走越遠,越走越偏,逐漸靠近了紅塵主城的邊緣。而路上的行人,也在逐漸減少。直到周圍只剩寥寥幾人之時,黃簌月這才收回,自己仰視的目光。她吸了口氣之後,緩緩吐出,自顧自的抱怨道:「今天人怎麼這麼多?我記得這條道上人很少的。」

  陳伶維持住自己嘴角,免得下一瞬笑出聲。他停頓片刻後,淡淡的開口道:「或許其他的路上正修路呢,所以我們這裡人多。」黃簌月嘖了一聲,她扭頭看向陳伶。指了指對方的眼睛,好奇的開口道:「話說,阿伶。為什麼?你的眼睛是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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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伶攤了攤手,隨意的開口道:「我到高階之後就這樣了,之前四階以下的時候,眼珠和正常人一樣是黑的。」他眯了眯眼,勾起黃簌月的一縷秀髮,一邊撥弄一邊開口道:「我一直很好奇的是,為什麼簌月你的頭髮,是淡金色的?難不成是染的?」

  「你才是染的,我這是隨我母親。」黃簌月不爽的,把那縷頭髮搶回來,悶悶的開口道。陳伶微微挑了挑眉,他開口道:「我似乎從來沒聽過,關於你父母的事。要不要講講?簌月。」

  黃簌月忽然停下,她停在原地,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陳伶。陳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她。黃簌月安靜片刻後,繼續向前走,陳伶也再度跟上。過了兩秒之後,她才淡淡的開口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不得先講講你的?阿伶。」

  陳伶張了張嘴又閉上,他停頓片刻後才開口,語氣略微有些無奈:「我是滅世災厄,哪來的這東西。之前在極光界域的時候,也不過是有一對養父母。結果呢,他們還死了。」

  黃簌月錯愕了陳伶兩眼,她吸了口氣之後,這才開口道:「我和你差不多,不過時間久了點。我的那兩位,在三年多前,就已經出意外了。那個時候,我才十七。之後就是全叔一直帶著我,直到現在二十多。」

  陳伶忽然輕笑了一聲,他有些感慨的自言自語道:「我們真是在,不該有共同點的地方,有了共同點。」他看向黃簌月,有些好奇的問道:「簌月,那對你來說,全叔算不算是你的半個父親?」

  黃簌月嗯了一聲,算是肯定。陳伶手我在虛空中輕輕一掏,一枚石子出現,緊接著變成糖果。他將其放到黃簌月右手邊,推了推後,看著前方的道路開口道:「嘗嘗吧,應該很甜。」

  「你從哪弄來的?」黃簌月一邊接過,一邊疑惑的開口道。陳伶看了她一眼,抬了抬自己的右手,然後又是一握。下一刻,一枚石子出現,隨後再度變成糖果。黃簌月相當好奇的接過,仔細的打量著。

  研究了半天,黃簌月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她瞥了一眼陳伶,見對方微微點頭後,這才剝開糖紙咽才。品味片刻後,一股甜味在她的口腔內瀰漫開來。事實證明,陳伶最起碼沒給她餵石頭。兩人就這麼安靜的走著,互相沒有交流。

  在到達某個街口後,陳伶的腳步忽然停下。黃簌月也停下腳步,疑惑的回頭看著他。只見陳伶正面色古怪的,看著街道對角。黃簌月順著他的目光,同樣看向街道的對角。只見街道的對角,正有兩人站在那裡。

  一人穿著紋著五條白紋的黑色風衣,嘴裡還叼著煙。另一人穿著簡短的白襯衫,手裡拿著一隻相機正在調試。兩人似乎是感受到了目光,同時回頭望過來,與陳伶二人的視線交織。

  黃簌月扭頭看向陳伶,她拉了拉對方的衣角開口道:「那兩個人,你認識?阿伶。」陳伶嘴角掛上一抹笑容,他笑著的開口:「那個穿黑色風衣的,是我之前的上司,他叫韓蒙。人很好,對我不錯。」

  韓蒙吸了一口香菸,他眯起眼睛,目光不斷在,陳伶和黃簌月身上遊走。一些細節,被他看在眼中。比如兩人脖子上的,淡淡的吻痕。陳伶衣領附近,一個被遮掩了大半的齒痕。雖然比較隱秘,但韓蒙不用能力,便能看得很清楚。

  文仕林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身為一位記者,他同樣注意到了那些痕跡。他拍了拍韓蒙的肩膀,好奇的開口道:「你認識那兩個?」韓蒙表情同樣微妙,他叼著煙回答道:「那個穿戲袍的我認識,是我之前在極光界域時,三區的下屬。他叫陳伶,人品不錯。」

  文仕林看了看韓蒙,又看了看那兩人,他提問般的開口道:「那你下屬似乎有女朋友了,你這個做長官的,要不要去慰問一下?」「你不怕遇到危險?我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他是黃昏社的紅心六。」韓蒙平靜的問道。文仕林想了想,回憶起來了什麼。他隨後聳了聳肩,遞給韓蒙一個眼神。

  黃簌月指了指兩人,她看著陳伶開口道:「那既然是你的老上司,要不要去見見?」陳伶想了想,笑著開口:「他可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你不怕我一去不返?」黃簌月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道:「以我對你性格的了解,你說出這種話。沒有危險吧,阿伶。」

  「那我們兩個今天是出來逛街的,不多逛一會兒?你昨天晚上給我帶手銬,不想和我多待?簌月。」陳伶平靜的問道。黃簌月在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拉住陳伶的手,破罐子破摔般的,拉著對方向街對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