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風吹拂窗簾,使其微微飄動。陳伶的眼睫毛動了動,那雙如紅寶石般的眼眸,緩緩睜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方,此時的黃簌月,正枕著枕頭在那裡入睡。陳伶半坐起身,依靠住床頭板,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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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雙手的手腕上,被一隻銀色的手銬緊緊銬住。陳伶看了眼身旁的黃簌月,表情變得多少有些古怪。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伸手將對方放在,床頭柜上的包,拿到自己身邊。
翻找片刻後,不出意外的,從中取出了一把鑰匙。幾秒之後,那雙銀色的手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陳伶將其撿起後, 拿在手中陷入了沉思。他看了看這支手銬,又看了看黃簌月。猶豫許久後,還是將連鑰匙帶手銬,放回了對方包里。
做完這一切後,他這才開始,從一旁的床頭柜上拿來衣服穿上。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此時正是七點五十三分。陳伶思索一陣之後,還是重新躺下。他一隻手放到黃簌月脖子下,有意無意地摸索著。另一隻手勾起一縷秀髮,輕輕撥弄。
或許是他體溫偏涼的緣故,沒過多久,黃簌月打了一聲哈欠後,緩緩睜開了雙眼。幾秒之後,感受到脖子下的觸覺,她轉身看向陳伶。兩人對視片刻後,黃簌月半坐起身,默默穿起了衣服。
陳伶沒有給她添麻煩的想法,收回雙手後,安安靜靜的看對方。黃簌月被他盯的有些發毛,身體轉到另一邊。待其穿好衣服後,陳伶主動開口道:「吃飯嗎?簌月。」黃簌月哼出一個音節,算作回應。在整理完房間之後,兩人的身形,向著樓下走去。
等兩人到了餐桌之時,餐桌周圍的椅子上,已經坐了兩人。陳宴用略帶玩味的目光,看了兩人一眼後,用正常的語氣開口道:「早上好啊,哥、簌月姐。」「喲~,兩位起來了?」白也散漫的聲音,從另一張椅子上響起。
「早,白也前輩、阿宴。」陳伶開口回應道。陳伶和黃簌月,各拉開一把椅子後,紛紛坐下。黃簌月指了指,擺在餐桌上的早飯,看向陳宴問道:「這早餐是誰買的?」陳宴想了想,回答道:「孔寶生的奶奶,一早去買的,剛才她和孔寶生已經吃完飯了。」
黃簌月哦了一聲,她用筷子夾起一個水煎包,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陳伶則看向白也,開口問道:「白也前輩,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什麼。」白也一邊喝著豆漿,一邊開口道,「滅世和人會不會生孩子?」
陳伶的嘴角抽了抽,組織了下語言,這才開口:「我想把她拉入黃昏社,您有什麼辦法嗎?」白也玩味的看著兩人,隨後表情稍微認真的開口道:「她這個目前情況的話,成為不了正式的社員。而我們的編外人員,是沒有文書之類的。想成為的話,最起碼也需要有神道。」
說到這裡,白也話鋒一轉,繼續開口道:「不過嘛,以你的關係。可能跟灰王說兩句,應該就行了,頂多就是讓你寫份報告什麼的。不過我誠心的建議你,現在不要讓她成為正式社員,那很危險的。至於是什麼時候,我剛才已經說了。」
陳伶認真的向白也道了聲謝,也開始吃起早飯來。黃簌月則看了他幾眼,似乎陷入了思索。待兩人快吃完時,她這才忽然開口道:「阿伶。」「怎麼了?」陳伶挑了挑眉,看向黃簌月。
黃簌月沉默半晌後,淡淡的開口道:「你下午有時間不?我想去逛街。」陳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笑了笑,開口道:「好。什麼時候?」「我來找你。」黃簌月一邊低頭喝著豆漿,一邊回應道。
「這該死的狗糧。」白也看著兩人,忍不住吐槽我操了。一句。陳宴看了看黃簌月,想要附和,但又成功忍住。他將最後幾口吃光,飛快的從餐桌上溜走。白也吐槽過後,不等黃簌月瞪他,身形便猛然消失。
我尋思著今天怎麼沒人催更呢,然後仔細一看。*的,我發到第一捲去了。哎,我真是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