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看了看陳伶,看了看四位師兄師姐,一個壞點子在他腦海中生成。他笑嘻嘻的看著四人,開口道:「對了,四位師兄師姐,哥他還在紅塵界域幹了一件大事呢。」四人聞言看向他,而陳伶的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陳宴維持著臉上那副表情,他認真的開口道:「四位師兄師姐,以後我們再有人,去紅塵界域賣黃金的話,就有合作夥伴了。」寧如玉、欒梅、聞人佑、末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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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宴笑嘻嘻的繼續開口道:「就是吧,我們倆進紅塵主城之前,遇到了一位財團董事長。當時她有點事兒,哥就順手幫他解決了。後來哥主動去找她,經過一番交談後,就簽了個合約。以後只要是我們來賣黃金,一律按市場價的三倍收。」
四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向陳伶,雖然沒開口,但問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陳伶嘴角一陣抽動,他無奈的笑了笑,同樣認真的開口道:「有別的黃昏社員在紅塵界域,我以讓他們幫忙的作用,簽了這份的合約。具體內容,差不多也是這樣。」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聞人佑試探性的開口道:「小師弟,你確定這樣沒事?」陳伶笑了笑,誠實的回答道:「那位董事長的信譽,和人品都是很好的,沒有問題的。至於那位黃昏社社員,他飯都快吃不起了。給他送過去,剛好讓人家管管飯。」
陳宴見自己的計劃沒有成功,他默默的撅了撅嘴。隨後走到陳伶身邊,右手搭在陳伶的左肩上,再度笑嘻嘻地開口道:「哥,關於我的那件事情,你不打算給幾位師兄師姐說說說?」
這句話同時勾起了,四人的好奇心,那眼中剛消散的好奇,又再度恢復。陳伶在內心中默默想到:「阿宴,你性格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教壞的?我沒…我好像交了……算了,以後得改改。」
陳伶閉了閉眼,把內心的思緒壓下去。他看向四位師兄師姐,認真的開口:「也沒什麼,各位師兄師姐。我們進入紅塵主城之後,有五大財團,邀請我們吃飯。他們中,有人對阿宴不懷好意。所以,他們就早點休息了。」
寧如玉皺眉看著他,開口道:「小師弟,你這次去,還有人跟你動手了?」陳伶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大師兄不必擔心,問題已經徹底解決了。以後不可能有人,再跟我們動手了。」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對面動手有一半因素,是因為他的。
說完後,陳伶轉過頭看向陳宴,以一種懇求的目光看著對方。陳宴都回手,攤了攤,滿臉無辜和天真。陳伶內心:「阿宴,你能不能別學我,別對我這麼腹黑了……我好歹,也沒坑過你啊……」
陳宴理了理自己戲袍,他現在相當好奇,陳伶的心理活動。不過,看自己哥哥那副表情,他也不是不能猜到一些。陳宴的心中,生起了一股惡作劇得逞的快感。他對陳伶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伶突然產生了一種,直接把陳宴部分記憶偷走的想法。但仔細想了想後果後,在心中默默的,放棄了這個方案。更何況,他懷疑自己,壓根改不了。就算偷了,恐怕再過兩個月,陳宴又學會了。
陳伶指了指銀票,轉移話題道:「對了,各位師兄師姐。這些銀票,其實還不是全部。根據那個合約的規定,到時候那位董事長,還得再給我大概一千萬。不過我到時候拿回來的,估計會少。」
欒梅擺了擺手,她開口道:「小師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們那幾次,最多也就那兩千萬。你這一次下來,夠黃昏社發十年工資了,那些錢不要都行。你也別說這麼多了,老三他已經把飯做好了,進去吃點吧。」說到後半句時,欒梅每指了指聞人佑的院子。
陳伶飛快的點了點頭,徑直向院子走去。生怕再待一秒,陳宴再給他整出來,什麼大活。他突然有點懷念,當初在極光城的日子。最起碼,陳宴還沒跟他學壞。不過,這還是他教的,屬於自作自受了。
很快,眾人便到了餐桌,紛紛坐下。而丑角,也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也到了餐桌上。
陳伶環顧一圈,看向某個少人的空位。他輕輕皺了皺眉,隨後又舒展開來,狀似是隨意的向寧如玉道:「對了,大師兄,師傅他去哪了?」
寧如玉隨口答道:「你說他老人家啊,小師弟。在你們倆走後,他回來了一天。但僅僅待了一天,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他吭了一聲後就走了。現在,也不知道在哪。」
陳伶哦了一聲,收回自己的思緒。紅王要幹什麼,他並不在意,只要對方別把念頭打在,陳宴身上就行。至於打在他身上,陳伶自問,自己現在還是有跟,紅王翻臉的能力的。大不了,他就直接待在人類界域,或者回鬼嘲深淵了。
許久之後,餐桌上。寧如玉、欒梅、聞人佑、末角四人,醉醺醺的趴在餐桌上,身旁都放著一隻酒杯。而陳伶此時的臉色,也已經徹底紅透。在剛才的一段時間內,四人輪流陪著他喝酒。結果他一個人,又成功喝倒了四位師兄師姐。整張餐桌上,目前只剩丑角和陳宴兩人是輕輕的。
他倆互相對一眼,一個扶起陳伶,另一個直接一人帶上四人。陳宴看了看,兩手各抱一個,背上背著兩個的丑角。他的嘴角無聲的抽了抽,隨後面色恢復正常。他看了看身旁意識模糊的陳伶,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扶著對方,緩緩向他的院子走去。
陳伶意識模糊的喊了陳宴,「阿宴」幾聲,而陳宴則每次都回答。或許是喊夠了,也或許是累了,又或許是徹底醉了。陳伶那雙本就迷離的眼,徹底閉上。陳宴費了半天勁兒,才把他放到床上。
昏暗的房間內,陳宴看著躺在床上的陳伶,他輕聲開口道:「晚安了,哥。」說完,他快步退出房間,輕輕關上房門。隨著咔的一聲,房間內徹底陷入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