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王

  三區某處,一位梳著高馬尾,穿著紅衣的戲子,站在某條小巷內。從外表上看這少年只有十五、六歲,但其的目光中,透著不與年齡符合的深沉。他皺著眉看著某個方位,手背在自己的身後,似乎在想著什麼。

  他凝視那個方向許久,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鄭重與嚴肅。紅王長嘆了一口氣,他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時代的我,為什麼會踏上戲神道?我也沒有操控……昨天分明還沒有的,怎麼今天…昨天晚上我也沒有感受到,那顆星辰的反應啊。不應該啊…這個時代會有誰盯上我?而且為什麼嘲災消失了…我分明還沒有動手。這個時代哥哥今天的反應,似乎也有些反常…不管怎麼講,計劃不能出現意外,我先去看看吧……」

  在想清楚後,紅王伸手在身前一拉。一道無形的帷幕被他拉開,他一步邁入其中,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陳伶家內,原本正和陳伶聊天的陳宴。突然頭一低,整個人瞬間陷入了昏迷。陳伶的腦海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入侵,突然湧出無盡眩暈感,令陳伶想要暈倒。但這股力量雖然強大,但對於現在的陳伶來說,不值一提。他瞬間皺起眉,看向自己的身旁,的某處虛無。下一刻,一道無形的帷幕在他身旁拉開,一位紅衣戲子的身影從中走出。

  紅王此時看向他,陳伶同樣盯著紅王。兩人視件交匯的瞬間,空氣瞬間凝固。紅王背在身後的手,下意識攥成拳。而陳伶在看到紅王的一瞬間,目光便變得無比複雜。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氣氛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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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上有嘲的氣息。」紅王在內心中想道。之前紅王離陳伶遠,加上陳伶沒有在這,個時代露出的氣息。導致他雖然能通過某種手段看到陳伶,但無法感知到陳伶氣息。但在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即使陳伶將嘲的氣息隱藏在體內,紅王能察覺到。

  突然四張牌位憑空出現在陳伶身邊,也們緊緊的卡住陳伶的手腕腳腕。陳伶低頭看了一眼,便看見了四張牌位。他抿了抿唇,又抬頭望向紅王,緩緩吐出兩個字:「師傅……」紅王:「???」正欲接著動用手段的紅王怔在原地,師傅兩個字,在他腦海中不斷迴蕩。

  陳伶從紅王的眼神中看到了錯愕,他的目光逐漸變得平靜,片刻後聲音悠悠響起:「師傅來找我是幹什麼的?」再次聽見陳伶的稱呼,紅王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伶,但在看到陳伶那雙平靜的眼眸後,他眼中震驚逐漸變為疑惑。

  沉默半晌後,紅王看著陳伶,試探性的開口道:「老六?」陳伶平靜的望著紅王:「你可以這樣說。」紅王:「……」紅王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臨時改變:「你是老六?」「是。」陳伶的聲音不高不低。紅王皺起眉頭,疑惑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怎麼回事?」

  陳伶嘆息了一聲,臉上的神采從平靜轉為無可奈何,他輕聲開口:「坦白的講,我也不清楚。我將這個時代重啟後,不知為何便又回到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答案。我在重啟世界之後,便因為一股力量而陷入昏迷,意識回到劇院之中,再重新醒來時便在這兒了。我在昏迷之前只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屬於赤星的力量。」

  紅王擰眉看著陳伶,他緩緩開口道:「你重啟世界時發生了意外?」陳伶聳了聳肩,他微微點頭。紅王繼續問道:「那股赤星的力量,是屬於它自己的嗎?」陳伶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很接近,但或許強一點。」「比赤星本身還強的赤星力量?」紅王忍不住追問道。陳伶略顯無奈的開口:「我當時意識不太清楚,壓根感知不清楚。但總之確實是屬於赤星的力量,也的確是很強大。但這股力量的源頭是誰,我並不清楚。或許是赤星,又或許是含有它很多力量的,什麼人或物。總之,我給不了你正確清晰的答覆。」

  紅王無言的看著陳伶,他忍不住開口道:「你對嘲災的掌控達到了哪一步?」陳伶瞥了紅王一眼,他平靜開口:「我即是它,它並非我。」紅王聞言,挑了挑眉,他在上內心暗暗想到:「看來我的計劃,在未來成功了。〞

  陳伶此時開口道:「原來的夭,不陳伶呢?我可並非是他,他人呢?」紅王看向陳伶,他搖了搖頭,無奈的開口道:「不知道,我沒動。想必你已經看過我的記憶了,應該清楚非必要,我不會動他。」陳伶沉吟片刻,他看著紅王開口道:「你打算怎麼做?這一次不准動阿宴」

  紅王聽見陳伶的問題,先是一愣,臉上的表情逐漸精彩起來。陳伶則依舊看著他,但目光中,已經帶上了幾絲警惕。安靜半晌後,紅王看著陳伶鄭重的開口道:「你大概能發揮出嘲的幾成力量?」陳伶的目光瞬間變得犀利,一絲殺意,淡淡的透出。他冷聲開口道:「我知道你是他,但這次你不會再有機會了。全盛時期的嘲,也沒現在的我強。」紅王安靜片刻,這才再度開口:「我會給他添加一段假的記憶,讓他和你一起加入黃昏社。不過,你得是紅心六。」

  陳伶眼神中的寒冷,進一步加深,他冷冷開口:「那種感覺,我體驗過,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在阿宴身上。」紅王看著陳伶皺著眉頭,陳伶則冰冷的與他對視。半晌後,紅王開口問道:「那你想怎麼做?」陳伶聞言,表情緩和了些許,平靜的聲音響起:「讓黑桃七來,你告訴他我有病,心臟病。讓他假裝治好我,但代價是讓阿宴與我,加入黃昏社。」

  紅王微微點了點頭,他又上下打量了陳伶幾眼,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隨後他收回目光,伸手在身前的虛無中一拉,一道無形的帷幕被其拉開。紅王一步跨入其中,身影消失不見。陳伶盯著紅王離去的地方,看了許久才收回視線。他身旁的陳宴發出一聲輕吟唱,略顯迷茫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