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勤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又抬頭看了看門上的門牌號,再確認無誤之後,他抬手敲了敲門。大約過了十幾秒,一陣腳步聲,從門後傳來。片刻後,一位穿著舊棉衣的青年打開了門。
江勤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眼,低頭與文件上的照片對應。在確認完畢之後,他開口問道:「你就是陳伶?」陳伶看著江勤,他的表情略微有些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到江勤的話後,陳伶收起了臉上的表情,他點了點頭。
陳伶輕輕挑了挑眉,他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疑惑,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江勤見此也不再多說,他替陳伶關上門,身影徑直消失在樓道之中。
就在此時,有一隻手拉了拉陳伶的衣角,陳伶轉身看去。只見陳宴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後,表情明顯不太開心。陳宴的臉上此時還畫著旦角的妝容,顯得十分的精緻。他已經聽到了陳伶和江勤的對話,知道自己哥哥恐怕不能聽自己唱戲了。至於陳伶什麼時候說要聽陳宴唱戲,他在上午就已經說過了。
但陳宴臉上的旦角妝容,是陳伶在給他做完午飯後,花了半個多小時給他畫上的。而現在陳伶大概要走,陳宴是自然不太開心的。看著陳宴委屈的表情,陳伶不用想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臉上掛上一個無奈的笑,伸手輕輕摸了摸陳宴的頭,開口安慰道:「好了阿宴,我又不是不聽你唱戲了。現在才剛過完中午,等晚上我再聽,你就別難過了。這樣吧,等我走了之後,你就在家裡練,到了晚上好好給我唱一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陳宴聞言,臉上的表情,這才好了些許。他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他開口道:「我知道了,我會在家等你的,哥。你也記得早點回來啊,哥。〞陳伶再次伸手摸了摸陳宴的頭,他囑咐道:「如果今天下午有什麼事兒,你以自己為重就行了,回來之後記得告訴我就行。」陳宴輕輕地點了點頭,他轉身走回了自己屋子,木門緩緩合上。
陳伶在臉上掛上了無奈的笑,如果不是因為其它原因,他實際上是不想再加入執法者的。如果可以,陳伶當然想現在聽陳宴唱戲,但是事也總不能如願。更何況,他要乾的那些事還是挺重要的。陳伶沒在家裡過多逗留,他推開大門,徑直朝著執法的總部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三區的車站處。一列蒸汽火車在金屬的摩擦聲,與蒸汽的轟鳴中緩緩停下。片刻後沉重的車門緩緩打開,一名年輕的男子從車上走下。他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手中還提著一個小包,脖子上纏著白色圍巾。他稍微走遠了些,便從小包中掏出一封信,看了一會兒後又放回袋子裡。
楚牧雲快步走出車站,他按照信上的路線,向著寒霜街的方向走去。不久之後,楚牧雲便走到了寒霜街。他開始認真的尋找起陳伶、陳宴家的位置,最終停在一棟樓房之間。在與信上的地址對照無誤之後,楚牧雲走入樓道之內,不久後他停在一戶人家門前。楚牧雲看了一眼門牌號,稍微回憶了下信上的地址,便抬手輕輕敲響了門。
幾秒後,一陣腳步聲從門口傳來。咔嚓,老舊的鐵門發出刺耳的響聲,它緩緩打開。一位畫著旦角妝,穿著大紅戲袍的少年,從門後探出半個身子。在看清楚門外是陌生人後,他的臉上流露出警惕。
未等陳宴開口,楚暮雲便開口道:「我聽說,這裡需要一位醫生。」陳宴聞言皺起眉頭,他的聲音顯得有些嚴肅:「你是誰?」楚牧雲笑了笑,他開口道:「一位受邀而來的醫生罷了,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信。」陳宴猶豫片刻後,還是讓開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