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離開錦繡山莊地張金亮在臨走以前又去醫院看望了易憲一次。 現在醫院已經不是租用的陳濤家地房舍了,而是自己擁有一座上百個房間的四層大樓。
體弱多病的易憲這時正躺在二樓的病床上,他的下身浮腫的很厲害,眼睛看東西也有點模糊。易玲獨自守候在病床前面,伺候著父親,看見張金亮過來,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易玲今年才16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齡,在張金亮以前那個時代,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也是剛剛上高中,還正是在父母懷中撒嬌的時候。
而現在的易玲則要承擔起來整個家庭的重任,一邊照顧多病的父親,一邊還要照顧正在書院上學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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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此前易憲已經把手頭所有的積蓄都換成了房產,易玲和自己弟弟完全靠吃房租也能過的不錯。
「是金亮麼?」易憲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人影過來連忙問道。
「是我」。張金亮坐到床頭,看著自己未來的岳父大人,心中不禁有點傷感,這種內科疾病不是他這種野蠻外科大夫能看好的。更何況他不知道地是易憲現在已經是糖尿病晚期,已經引起了全身的症狀。這種病在這個年代,也就是說只能等死了。
「聽說你們抓住了東平王。」易憲低聲問道。
現在錦繡書院3年級的學生有個任務就是抄寫已經翻譯成白話文的邸報,以及時事摘要。一個讓這些學生練筆,一個學校也把學生們的習作送往各個村莊的聯絡處,由聯絡官員向鄉民宣布解說。
張金亮本來是想辦一份類似於後世的人民日報那樣的機關報紙的,可惜印刷術卻嚴格限制了他辦報紙的想法。
如果木版雕刻的話,太慢。而木活字的技術現在還一直不過關,油墨在油漆解決後沒有多長時間就已經解決了,但是因為銅和鉛資源的限制,金屬活字一直無法製作,報紙只能先這樣湊合了。
就是這樣,這種完全是手抄的報紙還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整個錦繡山莊的上傳下達工作做的非常好。自然在醫院的易憲也可以很快得到外界的訊息。
易憲不等張金亮說話,又接著說道:「東平王不能死,你們最好把他控制住,把他地家人控制在山寨,讓他繼續留在他的封國,也給山寨留個退路。不過小心這種人連家人都要。」他又喘了兩口氣,接著說到:「東海王司馬越也絕對不能信任,他這個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他既然能把司馬乂賣了,也會出賣所有的人。這些皇族沒有幾個好東西。」
「嗯,知道了,我也是這樣想的。」張金亮安慰著易憲,心裏面又是一陣難過,易憲來山寨很少發表自己的觀點,現在能說這麼多,恐怕連易憲自己都清楚他難以活的更長了。
「金亮,我本來還想在你結婚後好好幫幫你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好好照顧好易玲,我們全家就只能依靠你了。拜託了」。
張金亮望著眼睛含淚,楚楚動人的易玲,笑了笑,說到:「易老師,別想那麼多,好好養好病,明年我還得指望你當濟南的郡守呢。」
劉虔已經深刻認識到了王勇強這邊強大的戰鬥力,這300多名騎兵不向他發動攻擊的主要原因不是打不過他們,而是怕死。準確地說,是王勇強這邊不願意用傷亡來換取勝利。
的確,讓王勇強用一個志願軍去換劉虔的1000個士兵的性命,包裹王勇強在內的人都沒有一個原意,這幫人打仗已經被張金亮慣出來了毛病,勝利必須是由極小的代價來獲得的,否則寧肯逃跑,也絕對不打這個仗。當然這是在這些仗可打不可打都可以的情況下。如果面對生存,這些人死磕 起來其強悍程度也絕對變態。
這次能來追擊劉虔,一個是王勇強心中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是不能全殲劉虔基團,也絕對可以保存實力。
他另外一個就是趁這次打仗的機會把志願軍磨練的更成熟一些,尤其裡面還有大量教官的前提霞。
光在山中訓練,不把部隊拉出來打打,那樣的部隊也最多只是個花瓶,中看不中用,只有隔段時間出來打打仗才能讓這支部隊不停的進步。
知道王勇強這邊戰鬥力的劉虔心情無比的沮喪,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次冒險,他只是讓哪些精兵站在外圍,掩護著中心的大隊緩緩前進。
而王勇強這邊,也吸取了家訓,放棄了在地面用長弓和對方較量的方法。而又重新撿起了被志願軍稱作玩具不屑使用的槍弩,玩起了真正的奔射,雖然這種奔射不能象匐使用雙彎曲複合弓那樣連續射擊,僅僅只能發射一次,但槍弩那強大的穿透力,和奔射的近距離射擊配合,讓劉虔步卒身上的袖筒鎧成了擺設,無奈的劉虔只好又重新扛起了巨大的盾牌。
「大家說說咱們這次突擊會讓劉虔損失多少人,劉虔的部隊會不會崩潰。」鐵甲重騎又在前面找到了一塊適合伏擊的地方。
那邊第9小隊繼續騷擾著劉虔,這邊王勇強把參謀部的一幫人和部分小隊長召集了起來,進行推演商議,這幫人在此之前已經跟著鐵甲重騎得中隊長到現場看過了。
「咱們就這100鐵騎,每人就算挑兩個敵人,也不過才200個,主要看劉虔那邊的戰鬥意志如何。要是不亂,咱們最多也只是這個戰果了,只要一亂,咱們的輕騎就可以上去追逐那些逃散的人,那樣的話,就很難說咱們能消滅他們多少人了。」四周的人七口八舌的議論著。
正在這個時候,正在觀察騷擾情況的陳濤忽然喊道,「小二,你過來一下。」
王勇強正在考慮如何把劉虔攆到伏擊地點,並沒有注意陳濤喊他,直到小三推了他一把才迷瞪過來,問道:「什麼事?」
「有點奇怪,劉虔大隊停住了,出來了兩個人,恩,好像在和咱們的人在喊話。」
王勇強對參謀部的人說到:「你們繼續。」他說著,找了個高地方站了上去,正在那裡騷擾劉虔部隊的第9小隊,已經停在了那裡,和對面出來的兩個人說著什麼,不大一會,第9小隊派了一個人跑了回來。
「報告,對面劉虔想見你。」回來的人沒正經的向王勇強匯報著。
「想見我?」王勇強很納悶。他開玩笑說道:「見我幹嗎?我臉上有花麼?」
「不知道,他說不見到咱們的頭,他什麼也不會說。死老頭倔得很,非的要見你。」
「你又不是大姑娘,人家要見你,你就去見見吧.」陳濤在旁邊開玩笑的說。
王勇強笑著罵了自己妹夫一句,翻身上馬,和小三一起跟著前來報信的人跑了出去。
「你就是指揮官?」劉虔上下打量著馬上的王勇強,他無法相信,這個身穿華麗的鎧甲,手抱頭盔,腰挎戰刀,只有20多歲的年輕人就是把自己逼得走投無路的青州軍團的指揮官。
「不錯。」王勇強翻身下了馬,把頭盔掛在了馬鞍橋上,站到了劉虔面前。「你找我什麼事情。」王勇強也在上下打量眼前這位面色蒼白,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人。
「哎,英雄出少年啊,我已經老了。」劉虔黯然長嘆一聲,說道:「王將軍,你想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
「我沒有打算放過你們,至少現在沒有打算。」王勇強不溫不火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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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虔眉毛一挑,朗聲說道:「那麼將軍追逐我們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可否告知?」
「沒什麼,就是想跟著你」王勇強的回答可有可無。
劉虔的臉色變得有點不好看了,他已經看了出來,王勇強這次來純粹是在耍他。他知道,他本來想讓王勇強來勸自己投降,自己就能提條件的願望落空了。
無奈之下他只得問道:「你們能給出什麼條件讓我門投降?」
王勇強嘿嘿的笑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旁邊坐在馬上的小三,小三笑呵呵的說到:「劉先生,你想的太美了,我們壓根就沒有想讓你們投降。」他那笑容裡面帶著強者特有的自信和矜持,完全就是一種貓在戲弄手邊的耗子一般的神情。
劉虔不由自主的渾身哆嗦了一下,這個年月殺死投降的俘虜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拒絕投降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他的臉不由得再次陰沉下來,朗聲說道:「難道你們非把我們這些人逼上絕路麼?困獸猶鬥,更何況我們是戰力猶存的軍隊?你們難倒就不想想後果?」
「後果?嗬嗬------」王勇強一陣大笑「:我讓你看看什麼是後果」,他說著從腰間的口袋裡面掏出一塊絲質手帕扔上了半空。手帕在空中翻滾著,迎風展開,在空中盡顯自己那妖柔地本性。
王勇強凝神看著那下落的手帕,手已經放到了腰間的刀把之上,
兩邊的將士都注意著正在談判的幾個人,也都注意著那正在翻滾而下的手帕。劉虔還在納悶,這個王勇強有毛病還是幹嗎?正說者話,怎么半道扔出個手帕?
坐在馬上的小三嘴角露出了一分笑意,他太了解他的從兄(堂兄)想幹什麼了。
就在劉虔還在納悶的時候,王勇強口中一聲爆喝,一道寒光已經從他的腰間閃出,眾人眼前一花,正在空中縹緲飛舞的手帕已經一分為二,被刀風帶的向側面飛去。
整個戰場上剎那間靜了下來,人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所有的兗州軍團的官兵都驚呆了。
王勇強這個氣勢磅礴的示威動作讓平生見過無數名刀利刃的兗州軍團的軍官們,以及劉虔的隨從們為之膽寒。
相對來說,昨天戰場上出現的斬馬刀已經太小兒科了。
「劉虔先生是怕我的刀不夠鋒利麼?」王勇強已經把刀收回懷中。
劉虔的心都在打哆嗦,可是華族特有的驕傲還是讓他穩住了心神:「難道你就想用這點把戲嚇倒我們,讓我的兒郎引頸就戮麼?」
「把戲?嘿嘿,劉大人也給我玩個把戲如何?」王勇強本來是想用這招壓迫對方無條件投降,然後再提出他的條件,誰知道這個劉虔也是一個犟頭,寧死不屈。
「這種把戲豈能是我等所為,既然王大人不肯給我們留條活路,那麼我們只能拼死而戰了。」
「那好,我們走著瞧。」王勇強說完,翻身上馬回歸本陣。
有人在他身後問道:「二哥,你怎麼不答應讓他們投降呢?咱們不是可以省好多事情麼?」
「現在讓他們投降還不是時候,他們現在投降了,我們能控制的住他們麼?他們的人可是比咱們多的多啊。現在接受他們投降不過是他們提條件我們答應罷了,我們必須把他們給打怕了,讓他們寧肯死都不願意再跟我們作戰的時候,我們再接受它們的投降。」
小三笑呵呵的補充道:「前面還有好幾個塢堡再等著我們,他們現在一投降,我們不也就沒有戲唱了麼?」(,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