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鈞祖籍山西陽武縣,其父西門羽在至正二十八年時,被敗逃的元廷大軍裹挾到了斯卡山城,因其父精通醫術,所以在元軍中有些影響力,最終通過運作,西門羽便在斯卡山城定居了下來,並娶妻生下了西門鈞。
「哎喲,這傷口看著著實嚇人啊,兄台這是被什麼抓的啊!」西門鈞緩緩拆下了陸尋頭上的紗布來,只見那一道道劃痕,遍布了陸尋的半張臉,看著好不瘮人。
西門鈞一邊說著,一邊竟看向一旁的木蘭,心裡不由犯著嘀咕,這丫頭看起來不像這麼野蠻的人呀。
木蘭見西門鈞又瞟向自己,不由心生不滿,心裡總感覺眼前的這位大夫,是不是有些不大正經啊。「這是被野狼抓的,你會不會看傷呀?」木蘭忍不住出言譏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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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休得無禮!」吳大叔見木蘭出言不遜,不由連忙厲喝一聲。
西門鈞聞言,不由訕訕一笑。「你們是遇著亦不喇山口的狼群了吧!」
「西門兄知道?」
「自然知道,如今城裡正在招募屠狼勇士呢,誰要能幹掉那隻狼王,賞金一百兩!」
「哈哈……那江平哥哥豈不是可以去領賞了,那狼王已經被江平哥哥打死了。」木蘭聞言,不由哈哈一笑道。
西門鈞聞言,不由再次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你把狼王打死啦?」
「應該是死了吧!那一槍我打中了它的腦門!」陸尋平靜的回道。
「失敬失敬啊!原來江公子還是屠狼英雄呢!」西門鈞連連拱手,欽佩不已。
「英雄不敢當,還有勞西門兄給在下好好診治一番,最好不要留下疤痕。」
「公子放心,惠仁堂的招牌,那可不是吹的。」西門鈞手腳利落的拆下了紗布,緊接著仔細的檢查起了傷口。「幸好傷口還不是太深,只要用上我西門家的獨家秘方,保准不用半月,還你一副更加英俊的面孔。」
木蘭聞言,不由欣喜不已。「江平哥哥,這下你放心了吧!」
吳大叔亦是同樣欣喜,忙不迭的道謝著。「有勞西門兄了啊,這個診金,我吳有才絕對少不了西門兄的。」
「哈哈……吳掌柜客氣了!」西門鈞一聽到錢,不由立馬開心的咧嘴一笑。「你們就暫且住在惠仁堂的後院吧,江公子的傷勢必須由我調理半個月,至於這住宿吃飯的費用……」
「放心,西門兄放心,我們加倍支付。」吳大叔聞言,急忙應道。
「呵呵……還望吳掌柜理解啊,畢竟我這惠仁堂要維持下去也不容易啊。」西門鈞想著自己又能大賺一筆了,不由喜形於色。
「應該的!應該的!」吳大叔心裡其實早就清楚了這西門鈞的德性,幸好自己身上還有朱正堂給的一千兩銀票,應該足夠了。
陸尋三人這般,便暫時的住在了西門鈞的惠仁堂里。
經過幾日的觀察,陸尋發現這個西門鈞還真是個妙人啊,這四鄰八坊的,就沒有哪家的大媳婦小娘子沒給他調戲過的,更奇的是,人家貌似還挺喜歡被西門鈞調戲的。
「哎喲,楊嫂子,幾日不見,又見豐潤了呀。」這不,這西門鈞又在調戲隔壁賣菜的楊大嫂子了,眼睛還肆無忌憚的瞄著人胸前那鼓鼓囊囊的兩座小山。
只見楊大嫂子還配合的朝其拋了個媚眼,嗔怒道。「回頭再給你嫂子抓點長肉的好藥,你大哥這些日子可真是歡喜的不行啊。」楊大嫂子一邊說著,一邊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楊大嫂子,差不多了吧,你這要再長下去的話,那可就成大奶牛啦!」西門鈞嬉笑著應了一句。
「瞎胡說,不理你了,我得回家做飯去了!」楊大嫂子白了西門鈞一眼,氣鼓鼓的走了,嘴裡還猶自念叨著。「奶牛就奶牛,老娘喜歡。」
「唉!真是尤物也!」西門鈞看著楊大嫂子一扭一扭離去的背影,不由咽了把口水。
「西門兄,你該給江公子換藥啦!」吳大叔見西門鈞又在調戲婦女了,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
西門鈞聞言,不由咧嘴一笑回道。「吳掌柜你放心,我記著呢,我那七寶還陽膏再敷三日,那位江公子的臉便能大好了。」
而此時的惠仁堂後院裡,木蘭正陪在陸尋的身旁,小話癆一直說個不停。
「江平哥哥,我覺得那個西門大夫有些古怪,他老是賊眉鼠眼的,特別是他笑起來的樣子,對了,就是江平哥哥說的那個什麼猥瑣!」陸尋靠在後院涼亭的一張搖椅上,曬著太陽,木蘭雙手托著下巴,大眼睛撲閃撲閃著,手臂撐在陸尋搖椅的一側,嘴裡猶在碎碎念著。
陸尋聞言,不由撲哧一笑,自己早就發現了西門鈞此人的劣性,並且當場送了他一個詞「猥瑣」,不過呢,陸尋也發現這個西門鈞頂多也就算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慫賊。
「你以後離他遠點就是了,不過這人的醫術倒是不賴的,我這臉如今已經結痂了,看來離完全恢復也不遠了。」陸尋現在已經可以睜開眼睛了,不過就是臉上還敷著一層藥膏,有時會讓人感覺奇癢無比。
「嘿嘿……江公子!在下給你用的可是七寶還陽膏啊,那可是用了七種天材地寶研製而成的啊,效果當然明顯啦。」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喲,木蘭妹子也在啊,這七寶還陽膏對排毒養顏也甚有功效,要不一會,我給木蘭妹子也敷一敷。」西門鈞看見木蘭也在,不由舔著臉便湊了過去。
「不用啦,你還是趕緊給江平哥哥換藥吧,我要去餵小白吃東西了。」木蘭見狀,就猶如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般,撒丫子跑沒影了。
「誒……我又不吃人……」西門鈞見木蘭跑遠了,不由喃喃自語了一句。
「西門兄雖不吃人,卻也是只狼啊,木蘭能不害怕嗎!」陸尋見狀,不由輕笑一聲道。
「江公子說笑了,我西門鈞哪能是狼啊。」
「不是嗎!我看你正是一匹色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