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你不是他又好像是他

  國讎,渦之國的覆滅。

  家恨,最初曉組織的覆滅。

  通過一系列的鋪墊織田信長終於成功挑起了繼承自彌彥遺志的漩渦長門的情緒。

  垂下眼帘織田信長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再不說話。

  而漩渦長門呢?

  以佩恩變幻成山椒魚半藏的樣子,今天內心中深藏的仇恨被織田信長成功喚醒。

  眼睛在依舊敞開著衣服露出滿身傷疤的漩渦汐音的身上久久徘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腦海里又是當年彌彥的死……

  「木葉嗎。」

  低低的念叨著木葉村這個讓他刻骨銘心的地方。

  漩渦長門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和木葉村真的很有緣。

  渦之國的覆滅有木葉村的關係在裡邊,身為盟友坐視渦之國毀滅卻沒有伸手。

  雨隱村的半藏出手摧毀曉組織連帶讓彌彥死亡也有著木葉的手筆!

  念叨著彌彥的名字,漩渦長門猛地看向了垂首擺弄茶具的織田信長。


  漩渦長門想到了他初遇彌彥的時候。

  當時為了可以讓大家活下來,彌彥會毫不猶豫的帶自己和小南在集市上坑蒙拐騙那些攤位老闆。

  等到想去找自來也老師學習忍術的時候,又把好不容易弄來的食物還給了那些老闆算是賠罪。

  建立起曉組織後彌彥嘴上喊著要用暴力終結戰爭,實際上卻是分文不取的在替雨之國的百姓打白工……

  現在的織田信長亦如當時的彌彥,一邊不相信那些大國忍村的保證可為了自己的國民。

  織田信長還是不願意放棄大國忍村的盟約。

  為了確保國民的安全留一個後手,先又來尋找同為小國強人山椒魚半藏的承認。

  打著首鼠兩端的想法卻又不隱瞞坦蕩蕩的當眾說了出來。

  恍惚間漩渦長門看著織田信長總算明白了小南為何會和自己說這位大名和彌彥非常像。

  「如果不是你的年紀對不上,已經差不多有十歲的樣子了。」

  「我真的以為你會是一位故人。」

  心緒激動之下早已用神明的身份封閉了自己的心,但在今天這樣的多重影響下。

  驟然漩渦長門脫口而出了這樣的話,雖然很快他就察覺到這句話非常不合適。

  用咳嗽遮掩自己說出來的話還不敢去看身後必然表情不滿的小南。

  但忽然漩渦長門又注意到了織田信長臉上錯愕的表情,和他身後近身侍從左馬介古怪的臉龐。

  「很榮幸和你曾經的故人有某些地方相像,光榮之至。」

  舉起茶杯織田信長好像也是用這樣的舉動來掩飾自己剛才的錯愕。

  只是織田信長越是這樣做漩渦長門就越好奇為啥剛才他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暫時沒有直白的問出來漩渦長門內心中的悸動異常猛烈。

  瞅著低頭喝茶的織田信長,他忽然很想和對方探討一下如何讓世界和平的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用暴力使世界感受痛楚?」

  「正如你說的那樣大國不知道小國的痛,如果有一個強大如神明的人能夠讓那些大國也親身感受到了小國的痛。」

  「我想那些大國才會知道什麼叫和平的珍貴以及再也不想發生戰爭。」

  面帶期盼漩渦長門死死的盯著織田信長臉上每一絲表情的變幻。

  讓世界感受痛在讓世界和平就是自己從彌彥那裡繼承來的意志。

  為此自己將會成為彌彥口中的神明!

  那麼眼前這個和彌彥很像的男人他會贊同這個理念嗎?

  更甚至於也有這個想法!

  「當年千手柱間曾經做過的事?」

  放下手中的茶杯織田信長沉思了一會以後鄭重的道。

  「可以維持一段時間的和平,然而當那位強的如同神明一樣的人死去之後。」

  「因為這位神明一般的人活著的時候強行壓下去的矛盾瞬間就會爆發。」

  「亦如我們曾經在歷史文獻中看到的那樣,人類世界什麼都沒有改變永遠在戰爭與和平中輪迴。」

  「畢竟人類最擅長的就是永遠不會從歷史當中吸取教訓。」

  「怎麼可能是千手柱間曾經幹過的事!」

  漩渦長門聽到這裡相當的不滿,織田信長不是彌彥。

  這就是他現在的感觸。

  「不是嗎?」

  微微詫異織田信長搖了搖頭道。

  「千手柱間在世的時候以他那橫壓世界的力量保證了世界短暫的和平。」

  「他還曾經將捕捉過來的天災尾獸分給了各大忍村,想要讓大家保持對等的威脅使大家投鼠忌器。」

  「但是結局是什麼大家都看得到,等千手柱間死了以後被積壓下來的矛盾瞬間爆發。」

  「你嘴裡強大如神明般的人就是當年的千手柱間,這條路早就有人走過了不是嗎?」

  「我說的和他那種不一樣。」

  皺了皺眉頭漩渦長門還在堅持,至少自己想的是將尾獸集合起來化作終極的兵器。

  自己才不會愚蠢到將尾獸的力量分給那些忍村,而織田信長說的神明也會死的事情。

  漩渦長門覺得真等到了那一天,自己可以將終極的兵器交給自己認可的人。

  讓自己的繼承者再次威懾整個世界!

  用暴力使這個世界永遠和平!

  「實際上我也曾探索過讓世界和平的方法,從我田之國蕃邸內的藏書中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只是瞟了一眼面色有異的漩渦長門,織田信長依舊沒有贊同對方的意思。

  不顧化身成山椒魚半藏的漩渦長門黑下去的臉織田信長組織了下語言。

  「我在歷史的繪卷中發現了一件事情,戰爭的根本緣由是因為生產力不足連帶生出的矛盾。」

  止住漩渦長門想要打斷自己論述的動作,織田信長起身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筆在和室內的牆壁上書寫著。

  「人通過生產力既勞作生產出人賴以生存的物資,通過種種再分配的形式落到每一個人的手裡用以維持生存。」

  「但是在再分配的過程中因為身份、武力等等額外的因素。」

  「總有人占有更多的物資,而讓某些群體失去原本該是他們份額內的物資。」

  「起初生產力生產出的物資在這套分配體系中還能維持各群體的生存。」

  「但是隨著和平年代下各群體人數的增長,理論上應該跟著增長的生產力卻沒有跟上人們的消耗。」

  「啪!」

  織田信長重重的拍在寫滿了各種曲線示意圖的牆壁上好似重重的敲在了現場眾人的心頭。

  「於是因為物資分配積累下的矛盾,就成了國與國之間的矛盾,忍村和國家之間的矛盾,忍者和普羅大眾之間的矛盾。」

  「至此所有的常規緩解矛盾的方法,將再也無法壓制各種各樣因為矛盾產生的仇恨。」

  「戰爭也就成了最為直觀解決矛盾的方法,當我們人類族群的數量削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和平再度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