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你我俱是小國寡民

  當慣了神明的佩恩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現場的其餘人受限於身份這個時候肯定不可能跳出來打破此時的冷場。

  於是織田信長很有耐心的看著變作山椒魚半藏的佩恩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乃至於連織田信長都是緩了一會才恍然面前的佩恩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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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連平等與人對話的能力都失去了嗎?

  還是說失去了佩恩的這個身份,真正的漩渦長門找不到自己的立足點了?

  翻了翻腦海中的記憶,啞然失笑的織田信長招了招手。

  隨即康復過來沒多久身體還是很虛。

  又無以報答織田信長的恩惠,強硬的說那就當女僕的漩渦汐音和漩渦香磷走了上來。

  從織田信長攜帶的行李中翻找出了茶具,曾經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漩渦汐音在女兒香磷的配合下。

  她先是衝著相對而坐的織田信長與佩恩俯身行禮,這才開始行雲流水的展示起了茶道。

  「嘖。」

  孤兒出身的小南原本對織田信長還頗有好感,畢竟從傳聞中來看這位大名一心為了民眾。

  可是現在觀來大名就是大名,和咱們這樣最底層出身的人多半合不來。

  想必佩恩他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正當小南想著待會怎麼在生氣的佩恩發飆之後,好賴是保這位大名一命時。


  渦之國覆滅以後佩恩也就是漩渦長門的父母躲到了雨之國。

  到他們死漩渦長門都沒見過自己的其餘同族人,正所謂血濃於水父母死了見到了同族。

  恍惚間佩恩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佩......半藏大人?」

  沒等到佩恩發火,小南卻看到佩恩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織田信長的侍女發呆。

  狐疑中的小南倒是沒往其他不健康的地方去想,只不過無論是出於禮儀還是現在的場合。

  小南趕緊擔憂的偷偷推了一下還在發呆中的佩恩。

  「啊,嗯。」

  被小南這麼一推,佩恩也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不合適。

  接過其實也正被看得相當不舒服的漩渦香磷奉上的茶水,這裡佩恩下意識的又犯下一個致命的錯誤。

  眾所周知山椒魚半藏的身體極為特殊,堪稱行走在人間的移動毒源。

  所以日常為了避免自己體內呼出的毒氣傷害到無辜的人,山椒魚半藏主動帶上了覆蓋式的呼吸面具。

  可是在這裡恍惚中的佩恩居然要解下臉上戴的面具喝茶!

  「半藏大人!」

  眼見著佩恩越來越離譜,沒奈何的小南只好表現的更明顯一點。

  再次推了一把迷糊中的佩恩,這次小南盯著正飛快離開的漩渦母女倆的眼神也不對了。

  然後轉移視線小南死死的盯著舉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織田信長。

  即便內心中壓根不信,可小南卻在揣測織田信長難道要用美人計?

  「半藏閣下對漩渦一族很有感情啊。」

  吸溜了一口茶水織田信長笑著看向正將茶杯尷尬的放回桌面的佩恩道。

  人都是感情的生物,在排除足夠無視感情的利益之前。

  如佩恩這樣的傢伙多多少少也會被漩渦母女倆觸動吧?

  如今一看果其不然,這談判桌上的主動權再努努力不就能到手了嗎?

  「渦之國的覆滅就是我等小國的未來。」

  當即織田信長以危言聳聽的話語作開場白,果然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佩恩、小南還有角都的注意力。

  「曾幾何時以漩渦一族作為主體的渦之國就是我等小國能夠達到的極限。」

  「國泰民安的渦之國內部團結擁有一定的武力自保,外還有當時忍界最強的忍村為盟友。」

  「考慮到漩渦一族代代和千手一族通婚,而木葉又是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聯合創建的。」

  「以常理來看渦之國穩如泰山,身為渦之國的國民漩渦一族應當延續至今。」

  「可是......」

  擺道理講事實織田信長的話音一頓,留足了旁聽者獨自思考的時間。

  「渦之國覆滅了,漩渦一族流離失所,我不想看到田之國的未來也是如此。」

  「所以特意前來尋求半藏大人的幫助。」

  大打感情牌後很誠懇的微微俯身,織田信長等待著佩恩的決定。

  「渦之國覆滅了。」

  聽到這句讓自己深有感觸的話,佩恩的眼睛又飛向了坐在織田信長身後的漩渦母女。

  沒有馬上答應織田信長的請求,佩恩沉默了一會以後道。

  「誠如你說的那樣,當年的渦之國無論如何看都不應該落到國破家亡的下場。」

  「但是那樣強的渦之國在有著木葉作為盟友的情況下都覆滅了。」

  「我又怎麼可能幫的到你們田之國?」

  「與其和我雨之國聯盟,更正確的是應該去找火之國又或是雷之國。」

  這個疑問也是小南來找他以後,佩恩腦子裡第一個閃過去的問題。

  同為小國的大名織田信長為什麼會想要尋求和半藏聯合?

  還開出了援助雨之國國民的條件?

  供養一個國家有多難雖然日常都是小南在操辦,但這不代表佩恩就一無所知。

  以織田信長開出的條件,怕是離田之國最近的木葉村和雲隱村都會動心。

  捨近求遠來找隔著幾個國家的雨忍,這在佩恩看來怎麼都不合理!

  說句難聽的話田之國真要出了事,等雨忍趕過去真如遠水救不了近火。

  所以是否是角都說了什麼,還是這位大名知道了些什麼?

  一念至此強行打斷自己心中看到同族的淡淡喜悅,佩恩拿出了自己身為神明的正常狀態逼問道。

  今天要是織田信長給出的解釋無法讓自己滿意,說不得就要將這位名聲在外的大名永遠留在雨之國了。

  「因為雨之國和田之國都是小國,也是因為半藏閣下挑起的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氣魄。」

  「當然,火之國和雷之國我也不會放棄。」

  直起身子織田信長面對逼視而來還帶有淡淡殺氣的佩恩半點不慌。

  當面說出堪稱三心二意首鼠兩端的話。

  他又轉身向著身後的漩渦汐音輕輕的問道。

  「可以嗎,露出些許的傷勢?」

  重吾救回了漩渦汐音但是漩渦汐音身上草忍們長年累月留下的啃咬的印記還在。

  「可以。」

  漩渦汐音想也不想的就點頭答應道接著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再度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了那段慘不忍睹的過往。

  當即佩恩因為這人類無法用文字描述出來的惡捏緊了拳頭,小南也徹底打消了織田信長想用美人計的念頭。

  畢竟漩渦汐音的臉看起來動人心魄,但都比不過她身體上那層層疊疊啃咬後留下的永恆傷疤。

  「這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從草隱村解救出來的漩渦女士。」

  「國破家亡之後小國寡民的下場多半如此,之所以不先去尋求木葉或雲隱村的盟約。」

  「就是因為大國是不會知道小國的痛,更何況當年渦之國發生異變的時候木葉......」

  搖了搖頭織田信長正視著眼睛珠子裡有了怒火的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