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雙手拽住他的領口,腳下一絆,順勢把他往地上按。
林重樹重心一丟,整個人被摜在地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他找到個空隙,右腳猛地蹬出去,正蹬在手鞠肚子上。
這一腳不輕,手鞠整個人被蹬飛出去,在沙地上滾了半圈。
林重樹心裡一喜,挨了這麼重一腳,一個小丫頭還不得氣炸。
接受我砂之意志的洗禮吧!
憤怒,羞恥,委屈,不管來哪種,只要讓他抽到一點屬性就行!
手鞠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沒哭,沒生氣,也沒委屈。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看了林重樹一眼。
那眼神里有些許的意外,大概沒想到林重樹居然還能能還手,然後她嘴角動了一下,露出了「有點意思」的那種表情。
她重新擺好了架勢,眼神比剛才更認真了。
兩個人又纏鬥在一起。
林重樹臉上挨了一拳,他又回了一肘,沙地上腳印子亂成一片。
不一會,林重樹胳膊上又多了兩道淤青。
手鞠身上也多了好幾個鞋印,衣服蹭得全是沙子,但她始終沒露出半點被打急眼的樣子。
就是打,挨了打就爬起來接著打,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
林重樹忽然泄了那股勁兒。
不是打不過,而是感覺手鞠不像本地人,她不吃這方面的壓力。
有些人你揍他,他恨你,手鞠挨了揍,既不恨也不怕,認真卻不帶多餘的情緒,這種人靠拳腳根本榨不出東西。
他鬆了勁,手鞠一個翻身把他摔倒在地。
他輸了,胖墩接替他上場。
手鞠一腿掃過去,正中胖墩胸口。
紅髮胖墩整個人橫飛出去,後背砸在地上,嘴角磕破了皮,血珠子都滲了出來。
他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不愧是風影大人的女兒!太厲害了!這一腳真讓我受益無窮.....」
林重樹在場邊揉著胳膊,看了他一眼:「別讓我瞧不起你的砂之意志啊!」
胖墩假裝沒聽見,他一瘸一拐地往場邊走,還在回頭拿餘光看手鞠。
勘九郎那邊早已結束,他連傀儡都懶得拿出來。
林重樹坐在沙地上,腦子裡打著算盤:風影讓他們幾個當護衛是不可能的。
估計就是風影的少爺小姐需要實戰陪練,去挑幾個皮實的過來當沙包用。
等手鞠和勘九郎水平再上一個台階,他們這些沙包不夠用了,到時候在一腳踢回去,該吃臨期泡麵繼續吃臨期泡麵。
老實挨幾天打,忍過去就完了。
太陽爬到頭頂的時候,第一輪訓練才算結束。
幾個小子橫七豎八地癱在沙地上,喘得不行。
胖墩嘴唇乾裂,還在那兒傻笑:「不愧是手鞠大人!以後我一定會用生命守護風影大人和手鞠大人的。」
林重樹趴在地上,看了他一眼,想著羅砂在中忍考試前就被大蛇丸殺了,而現在距離中忍考試只有6年:
「那你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了。」
休息了大概半小時。
水還沒喝幾口,手鞠又從場邊走了過來,看向林重樹的方向:「你,再來一輪。」
林重樹把水壺放下,正準備認慫,找藉口拒絕時。
胖墩突然起身:「手鞠大人!我可以的!」
然後林重樹看見手鞠的表情突然變了。
她的嘴唇突然抿成一條線,肩膀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扇子,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林重樹順著手鞠看的方向轉過頭去。
訓練場入口。
幾名中忍簇擁著一個矮小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紅頭髮,黑眼圈,懷裡抱著一個破布偶。
勘九郎站在場邊,手裡的傀儡零件掉了一個,他都沒敢撿。
那個矮小的身影越走越近。
是我愛羅來了。
林重樹心想:這還什麼都沒幹呢,一見面就嚇成這樣,真不愧是砂隱村第一家庭,這滿含砂之意志的濃郁家庭氛圍,真讓人羨慕。
旁邊的胖墩也看見我愛羅了。
他像是砂隱村村民的底層代碼被觸發了一樣,條件反射的起身,可他的嘴張開了,卻沒出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手鞠,眼神在手鞠和我愛羅之間來迴轉動。
在求上進和砂隱村村民本能反應之間來回掙扎,終於求上進的心打敗了本能,張開的嘴巴,又閉上了。
最後他往地上一坐,抱著膝蓋,眼睛死死盯著我愛羅的方向。
林重樹在旁邊看完這一幕,心說:可以的你,要不是有鹿丸,說不定你以後也有機會和唐長老一樣取到真金。
我愛羅這一來,手鞠和勘九郎徹底沒了練習的心思。
手鞠把扇子收起來抱在懷裡,退到場邊;勘九郎蹲在地上撿零件,撿起來就往兜里塞,塞完站起來就走。
今天的訓練就這麼散了,也沒人出來說「再練一輪」。
往回走的時候,林重樹故意回頭看了一眼。
訓練場中央,幾個中忍圍成了一圈,把我愛羅擋在中間。
從人縫裡,林重樹能看到那個矮小的身影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重樹的目光穿過人縫,正好和我愛羅對上。
只一瞬,我愛羅立刻把眼睛移開了。
他的下巴往布偶後面縮了縮,肩膀也更往裡收了一點。
他在緊張?
林重樹把頭轉回來,跟上隊伍,同時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