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掙脫枷鎖，藝術的巔峰
宗介一個瞬身，落在兩人中間。
他看著狼狽的蠍，臉上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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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蠍先生。」
「現在的你，應該能冷靜下來聽我談談生意了吧？」
蠍警惕地看著宗介。
「你想幹什麼？殺了我嗎？」
「殺你？不不不。」
宗介搖了搖手指。
「你是藝術家。藝術家是無價之寶。」
「我把你引到這裡，不是為了殺你，也不是為了羞辱你。」
「我是為了————給你提供一個更好的創作環境。」
宗介走近幾步。
「你想讓我為你做事？」蠍問。
「不，是合作。」
宗介糾正道。
「我知道你現在的困境。」
「你在砂隱村並不開心。那些老傢伙不懂你的藝術。他們只把你當成戰爭工具。」
「你的父母，也是被當作工具，死在了戰場上。」
提到父母，蠍的表情變得有些陰鬱。
「我的父母，是被你們木葉忍者殺死的。」
「是，你父母死在木葉手裡，你恨木葉，這很正常。」
「但，你的父母，原本可以不用死的。」
宗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蠍愣住了。
他雖然是個天才，但常年沉浸在實驗室里，對政治並不敏感。
「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宗介直視著他。
「戰爭，不該存在。如果沒有戰爭，你父母也不會死。」
「但為什麼非打仗不可？」
宗介冷笑一聲。
「因為你們的大名，你們的風影，需要戰爭來維持他們的統治地位。」
「他們用為國捐軀的口號，把無數像你父母一樣的人，推到戰場上送死。」
「你的父母是這樣，而你，赤砂之蠍，也是這樣。你們都只是統治者手裡的工具。沒有人會在意你們的死活。」
字字誅心。
蠍沉默不語。他想起了父母冰冷的屍體。
是啊。村子給了他什麼？
除了無休止的任務，和冰冷的命令。什麼都沒有。
千代婆婆的愛，根本填不滿他內心的空洞。
「你到底想說什麼？」
蠍盯著宗介。
宗介笑了。
「你是個藝術家，蠍。藝術家，不應該把才華浪費在給政客當打手上。」
宗介微微傾身。
「而且，難道你不想結束戰爭嗎？讓無數和你一樣的孩子避免本可以避免的悲劇。」
「我對結束戰爭沒有興趣。反正沒有永恆，他們早晚會死，和死在戰爭中，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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蠍冷漠地說。
「而且，多死點人，我才有足夠的素材進行研究。」
宗介笑了。
「那些普通的屍體，完全是在浪費你的才華。」
「你需要更好的素材。」
「你渴望製造一具永恆的傀儡，對吧？」
蠍的眼睛亮了一下，這是他的執念。
宗介慢條斯理地拋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提議。
「那麼————」
「還有什麼素材，比活著的、號稱歷代最強的三代風影，更完美呢？」
蠍的瞳孔地震。
把風影————做成人傀儡？
這是大逆不道！這是叛村！
但是————
蠍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三代風影。擁有最強磁遁的男人。
如果能把他做成人傀儡，把那種強大的力量，永遠地保留在不會腐爛的軀殼裡————
那種藝術，將是何等的巔峰！
蠍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
然而，他很快就清醒了。
「你的提議很好，我承認，我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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蠍開口了。
「但是，你太小看三代風影了。」
「他的磁遁，是所有傀儡師的天敵。我的金屬機關，在他的磁場裡根本無法運轉。」
「我現在，殺不了他。」
這才是現實。
夢想很豐滿，但三代風影的實力擺在那裡。
「我既然敢提出來，自然有解決的辦法。」
宗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特製的封印捲軸。
「解。」
嘭。
白煙散去，宗介的手裡多了兩個小巧的玻璃瓶。
左邊的瓶子裡，裝著一種深紫色的粘稠液體。右邊的瓶子裡，則是一管完全透明的液體。
宗介扔給了蠍。
蠍接住。
「這是什麼？」
「無色的是【神經毒素】，無色無味。能麻痹神經，讓他無法行動。」
「紫色的是【查克拉抑制劑】，能讓影級強者的查克拉在一分鐘內無法流動。」
宗介眼神幽深。
「光憑你自身，打不過風影。但有了這個，再加上你作為砂隱精英的身份，偷襲————
並不難。」
「這是我給你的贊助。」
「用我的材料，去把你們的風影，變成你的永恆藝術品吧。」
蠍握著那兩個瓶子。
瓶身冰涼。
他的內心掙扎了一瞬間。但也只是一瞬間，對藝術的狂熱，壓倒了對村子的忠誠。
那個村子，除了死去的父母和年邁的婆婆，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了。
腐朽的制度，無休止的戰爭。
不如————
把它變成永恆。
「成交。」
蠍收起了瓶子。
「很好。」
「當你成功的那一天————如果你無處可去。高屋商會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沒興趣。」蠍毫不猶豫拒絕。
「別急著拒絕。」
宗介笑了。
「你剛才看到了。你的傀儡，雖然精妙，但受限於材料，太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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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渴望永恆，但你現在的技術，真的能實現永恆嗎？」
蠍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木頭會腐朽，鐵會生鏽，機關會磨損。
「你需要更好的材料。更好的技術。」
「我有錢。我有技術。我有你想像不到的資源。」
宗介指了指日向勝。
「比如————剛才他用的骨頭。如果用那種材料做傀儡，是不是比木頭強一百倍？」
蠍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那種骨頭————確實是極品材料。
「————我會考慮的。」
蠍深深地看了宗介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宗介先生。」
日向勝走到宗介身邊。
「您真的相信他會殺風影嗎？」
「他會做的。」
宗介看著蠍消失的方向。
「因為他是瘋子。而瘋子，是無法拒絕完美的誘惑的。」
「只要三代風影一死，砂隱村就會陷入內亂，群龍無首。到時候，川之國的戰線就不攻自破。」
「我們很快，就能贏得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