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柔拳真相,鎖住貪婪之樹
夜幕降臨。
日向族地,分家大院。
這裡比宗家的大宅要擁擠,也嘈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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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勝坐在自己的房間裡。
他的房間很簡陋,除了必要的家具,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捲軸。
那是他從宗家藏書閣里借出來的。
他正在研究。關於白眼的另一個形態,關於羽村的傳說。
「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面容剛毅的年輕忍者。
日向真助。他是分家中少數跨入上忍門檻的精英。
「勝大人。」
真助恭敬地行禮。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自從目向勝在考核中一掌擊敗哲也,又多次在前線立下赫赫戰功後,他已經成了分豪年輕一代的精神領袖。
大家都知道,這位曾經的「廢人」,現在擁有了比宗家還要可怕的力量。
「什麼事,真助?」日向勝放下捲軸。
「宗家————來人了。」
真助壓抑著憤怒。
「是日向日足大人的親信。他們說,明天是家族的祖祭。」
「按照規矩,所有分家的上忍,都要去宗家宅邸————護衛。」
護衛。
其實就是站崗。站在宗家的院子裡,看著他們在裡面享受宴席,接受他們的檢閱。
這是日向一族延續了幾百年的規矩。也是確認主僕關係的儀式。
「我知道了。」
日向勝淡淡地說道。
「我會去的。」
「勝大人!」
真助有些不甘心。
「您現在的實力,明明比他們都要強!為什麼還要受這種屈辱?」
「我們————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日向勝抬起頭。那雙純淨的白眼,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深邃。
「真助。」
「在。」
「忍耐,不是懦弱。」
日向勝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宗家大宅。
「現在的我們,還無法打破籠子。」
「因為籠子的鑰匙,不在我們手裡。」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那裡的咒印雖然已經對他無效,但在其他分家族人的頭上,依然是致命的枷鎖。
「但是————」
日向勝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的骨骼發出一聲脆響。
「我會找到鑰匙的。」
「告訴大家,明天都打起精神來。我們要去給宗家————好好護衛一下。
2
真助看著日向勝的背影。
他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但那股寒意讓他熱血沸騰。
「是!」
第二天。
日向宗家大宅。
宴席擺滿了庭院。宗家的長老們、精英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而在庭院的迴廊下,站著一排排分家的忍者。
他們面無表情,如同雕塑。
日向日足坐在主位上。
他的目光掃過迴廊。最終,停留在了一個人身上。
日向勝。
他站在分家隊伍的最前面。身材魁梧,氣勢沉穩。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低著頭。
他平視前方。
那雙眼睛,似乎穿透了喧鬧的宴席,穿透了日足的身體,看到了一些更深遠的東西。
日足感到了一陣不自在。
「那個眼神————」
日足放下了酒杯。
那是強者的眼神。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他在憐憫宗家?
「哼。」
旁邊的一位長老冷哼一聲。
「那個分家的小子,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族長,是不是該敲打一下?」
「比如————發動一下咒印,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
日足沉默了。
他看著日向勝。
直覺告訴他,如果現在發動咒印,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並不是擔心殺死他。而是擔心————如果殺不死,會發生什麼?
一種莫名的恐懼籠罩了日足。
「今天是祭典。」
日足淡淡地說道。
「不要見血。隨他去吧。」
長老有些不滿,但也不敢違抗族長。
宴席繼續。
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分家的忍者們,雖然依然站著,但他們的氣勢變了。
他們看著日向勝的背影。那個寬闊的、堅如磐石的背影。
仿佛只要那個人站在那裡,他們就有了一根脊樑。
一種無聲的默契,在分家之中蔓延。
那是反抗的種子。
當晚。
桔梗館。
日向勝坐在宗介面前。
「宗介先生,我找到了。」
——
「什麼?」
日向勝掏出一張拓印的紙片。
那是他利用在宗家站崗的機會,用透視眼偷偷觀察宗家密室里的石碑,拓印下來的文字。
「這是我在宗家密室的石碑背面發現的。如果不是我的眼睛發生了變異,能夠穿透物質看到更深層的紋理,我也發現不了。
宗介接過那張拓印的紙片。紙張上面寫滿古老的文字,扭曲如蝌蚪,透著一股滄桑感0
「上面寫了什麼?」
「關於先祖羽村和柔拳的真相。」
日向勝的聲音壓得很低。
「宗介先生,您的猜測是對的。」
「柔拳,根本不是為了殺人而創造的。」
「石碑上寫著:【柔者,收也。拳者,封也。】」
「【引天地之力入體,易;守本心之靈不滅,難。】」
「【故創柔拳,以經絡為籠,鎖住————那貪婪的樹。】」
宗介的瞳孔猛地收縮。
貪婪的樹。
神樹。
這段話證實了他的猜想。
柔拳的本質,是一套修心之術。
是羽村為了在體內,構建一套秩序,防止自身被神樹的本能吞噬。
「宗介先生,有一點很奇怪。既然柔拳是為了壓制神樹意志,可我們日向一族,並沒有木遁,血脈里為什麼會存在樹」的威脅?」日向勝問道。
這是一個很好問題。
神樹就是十尾,而十尾的人柱力是六道仙人,也就是————大筒木羽衣!
羽村並非十尾人柱力,他為什麼會擔心被神樹侵蝕?
但光憑這些信息,無法推斷出答案。
「勝,還有別的記載嗎?」
「沒有了。石碑的背面被破壞過,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關鍵的信息。」
宗介並不意外。
「正常。」
「一千年太久了。久到足以讓真相變成神話,讓神話變成睡前故事。」
「而且,這種涉及先祖的秘密,當年的知情者一定會刻意銷毀。」
「為什麼?」日向勝不解。
「因為恐懼。」
「勝,你想一想。」
「如果日向一族的後人知道,他們苦練的柔拳,其實更多是一種修心之術————」
「信仰會崩塌。傳承會斷絕,柔拳會被拋棄。」
「所以,日向家的先祖們選擇了遺忘。把真相埋葬,為了遵從羽村的祖訓,把柔拳傳承下去。」
「只要後人乖乖練拳,就能壓制神樹意志的侵蝕,至於為什麼,日向一族,會被神樹意志侵蝕————不需要知道。」
日向勝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的身體裡,除了屍骨脈和千手的力量,難道還存在著別的東西會引來神樹意志侵蝕?
「別想太多。」
宗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相雖然殘酷,但至少我們找到了關鍵。只要堅持練習柔拳,你就是安全的。」
「至於更深層的歷史————既然日向家沒有記錄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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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勝離開了。他帶著這個沉重的秘密,重新回到了日向一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