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聲!
不僅陳楚生慌了,前方的十幾人更是直接向後撲倒。
然而十幾秒過去了,什麼也沒有發生。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沒有火光,也沒有爆炸聲,一片死寂。
撲倒在地的眾人疑惑的朝著陳楚生的方向看去。
陳楚生也是一臉不解的盯著手中的打火機。
忍不住又是「咔嗒」一聲。
眾人再次回頭撲倒。
於是,接下來極為怪異的一幕發生了。
陳楚生每「咔嗒」一下,眾人就撲倒了一下,每「咔嗒」一下就撲倒一下。
像極了……逗狗?
接連十餘次後,陳楚生把打火機拿到眼前抱怨著:
「媽的,怎麼點不著了?」
而此時,趴在地上的十幾個人也接連站了起來,眼中陰狠毒辣的目光幾近凝為實質。
眼見情況不妙,陳楚生扔掉手中的打火機,臉上陪笑著:
「兄弟們,抽菸嗎?借個火唄。」
粗獷的老大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當狗耍!
他朝著陳楚生的方向撇了下頭,老五和雞公頭就摩拳擦掌的走了過去。
陳楚生看著不斷逼近的兩人,訕笑著舉起雙手投降:
「別呀,大哥們,開個玩笑嘛。一半不行,一成也可以啊。」
他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挪動,臉部肌肉微微抽搐,千算萬算,沒想到被一個打火機害慘了。
「還一成?」,老五不屑的發出冷笑,「你今天能不能走出去都是個問題,還想要錢呢?雜碎東西!」
「那我不要了行嗎?大家好聚好散行不?」
「好聚好散,你他媽問問我拳頭吧!」
雞公頭二話不說猛地一拳往陳楚生臉上砸去,卻意外落了個空,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已經不見了身影。
只聽「撲通」一聲。
【男兒膝下有黃金,此刻正是變現時。】
「饒命啊,大哥,我知道錯了!」
陳楚生竟是毫不猶豫直接跪在了地上,還是五體投地的姿勢,態度可謂相當誠懇了。
這把倉庫里的人都看懵逼了,這小子這麼沒下限的嗎?還以為是個狠人來著。
站在陳楚生身前的老五對於這無厘頭的一幕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回過神來。
臉上掛著惡笑,冷嘲熱諷:「剛不是挺拽的嗎?小子?」
「繼續裝逼啊!不是不怕死嗎?現在慫什麼?還不是像條狗一樣。」
「狗就要有狗的樣子,讓他學像一點,叫兩聲聽聽!」
聽到自家老大發出命令,老五回頭,「聽到沒,老大讓你叫了,叫兩聲聽聽,說不定心情一好,就放你這條狗命了。」
他抬起一隻腳往陳楚生頭上踩去,就在馬上要碰到那輕飄飄的腦袋時。
「等一下!」
陳楚生猛然把頭抬了起來。
嚇得老五一個踉蹌,腳下不穩,反而自己摔了一跟頭。
他氣急敗壞的站起身。
「臭小子,你想幹嘛!」
陳楚生神色嚴肅的看向他,「你真沒發現一個問題嗎?」
「什麼……什麼問題?」
老五一時還真被唬住,「少給我玩花樣!」
陳楚生臉上立時展開一抹微笑,「我又不是狗,怎麼會狗叫了?你這麼專業,你來給我示範一下?」
老五皺著眉,自己還沒回味過來,反倒是身後的同夥提醒道:
「他說你專業當狗的啊,哈哈。」
陳楚生趁機會用餘光四下一瞥,有破綻!
他抓准老五攢怒條的時機,猛地出手朝對方下體抓去。
猴子偷桃!
而後抬起腳一個滑鏟,朝另一旁的雞公男襲去。
老奶奶摧毀停車場!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瞬間放倒。
老五還躺在地上嗷嗷大叫著,陳楚生剛才那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氣。
他敢保證,兩顆蛋至少有一顆炸了。
他不敢過多喘息,轉身就準備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一抹冰涼的觸感抵在了自己後腦勺上。
雖然看不到是什麼,但這種來自靈魂的恐懼,讓他霎時間僵直了身子。
「我就知道你小子要耍花樣。」
老大那粗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陳楚生無奈露出一抹苦笑,但還是強裝做鎮定。
「大哥,別亂來啊,小心一起上天。」
陳楚生指了指一旁已經報廢的跑車,而話音剛落的下一秒,一把冷的像是冰塊的刀刃架在了他脖子上。
「誰說殺你就一定要用槍了?」
冰冷的刀刃在他頸間輕輕挪動,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鮮血不可遏制的流了出來。
「表演就到這吧,小子。」
老大的聲音冷冷傳來,手上已經微微開始用力,刀刃劃破血肉的恐懼席捲著陳楚生全身。
「等等!」
陳楚生大叫一聲,他死死攥緊了拳頭,抑制住已經開始忍不住戰慄的身軀,他還要最後再賭一次。
他憤怒吼叫著,是在抑制自己恐懼,也是想加強自己的氣勢。
「你們不是講道義嗎?又拿刀又拿槍的算什麼?有種跟我單挑啊,你不是老大嗎?敢不敢?還是說你怕輸了丟人?!」
陳楚生強硬的扭過頭,目光狠戾的瞪著背後這個身材粗獷的男人,竟是絲毫不顧及架在脖子上的刀刃。
任由其在頸間留又留下一道血痕。
老大的眼神明顯一愣,但很快又發出不屑的冷笑,「我知道你這是在激我。」
他這般說著,卻是毫無顧忌的放下手中的刀,一臉的高高在上,滿是嘲諷:
「但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能打贏我,我不僅放了你,我還按你說的給你一半!」
陳楚生聽到對方答應,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嘴唇都在激動的發抖。
就上一秒,就上一秒,他真的差點就死了!
不過,這反派還真都是一個逼樣,話多自信愛裝逼啊!
「好!」
陳楚生給出堅定的回應,對於這個比自己身材還要高大的男人,陳楚生沒有一點打贏對方的自信。
但他的目的本來也就不是打贏對方,他只要把這一群人拖住就行。
他回過頭準備與男人拉開身形,而也是在這剎那,異變突起,一道寒光從他眼前閃過。
那個本來應該躺著嚎叫的老五,不知什麼時候捂著褲襠來到了他面前。
右手拿著的刀刃在滴著血。
陳楚生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一道從額頭左角到右下臉頰,一道長達整張臉的血痕在他臉上瞬間炸開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