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把褚銘扔到酒店的床上,看著他醉得不醒人事的樣子,一陣頭疼。
褚銘已經連續喝了幾天,什麼話都不說,就一個勁的喝酒。
喝醉之後回酒店休息,休息好之後,又繼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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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本來還抱著等他喝醉後,從他嘴裡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但試了幾次還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褚銘的嘴都像是悍死了一樣,半句多餘的話都不願意吐。
褚朝認命地給他脫鞋、脫衣服,然後把他塞進棉被裡。
褚銘是個很靠譜、讓人很放心的人,從來不讓別人操心。
他跟他二叔一樣,都很疼褚銘,跟褚銘是不是褚家人沒有半點關係。
從褚銘還是個小小的孩子,他就愛上哪兒都帶著他。
學校里有什麼獎品,他也都愛拿回來送給褚銘。
看著小小的褚銘精緻又可愛的小臉兒上滿含著羨慕之色,他就很有當哥哥的自豪感。
褚朝坐在房間裡,看著深陷進棉被裡的醉貓。
等那隻醉貓酒醒了問他。
……
褚銘意識回籠的時候,就覺得整個腦袋要炸開了,疼得眼前直冒金星。
一道聲音涼涼的響起,「醒了?」
褚銘放下揉著太陽穴的手,眯眼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哥。」
話說出口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起來刷牙洗臉,吃點東西墊墊,別跟人家玩什麼酒精中毒。」
褚銘忍著一陣陣的暈眩和噁心,頭重腳輕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褚銘洗漱出來後,房間的小餐廳上已經放了粥和幾樣開胃的小菜。
褚朝坐在一旁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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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銘坐到桌邊就開始喝粥。
胃裡墊了點東西之後,褚銘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褚朝等他吃完後,才說道:「到底出什麼事了?讓你恨不得一副要喝死的樣子。」
「我爸讓你來的?」
「二叔沒說什麼,就讓我有時間看著你點。我給你打電話,你手機又關機,就去那家酒吧找你了。沒想到你還真在。」
褚銘抿了幾口溫水,「我有點難受。」
「能說說嗎?能讓你這么喝也不是簡單的事。」
「我是顧家的孩子。」
褚朝的手抖了抖,急忙問道:「哪個顧家?」
「秦城顧家。」
「握草,秦城顧家,那不是跟殷城霍家一個節奏嗎?已經確定了?」
「基本能確定。我之前見了顧蘊。」
「不是,這事誰跟你說的?」
「霍予沉。」
「霍予沉?他怎麼突然跟你說這個?」
褚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他大概被幾個老人繞圈子繞煩了。」
「這事兒也像霍予沉能做出來的。」褚朝沉吟了一陣問道:「你打算怎麼做?回顧家嗎?」
「為什麼要回去?」
「回不回對我而言都沒什麼影響,橫豎你都是我弟。」
褚銘笑了笑,這個時候聽到他哥說這話真的挺暖的。
褚朝看著被掃光的食物,「吃飽了沒?沒吃飽我們就換個地方繼續吃。」
「飽了。朝哥,你回去上班吧,我沒事了。」
「工作什麼時候做不行,我就你一個弟,我再陪你幾天。」
褚銘沒拒絕,他現在挺亂的,有個人陪他,他安心一點。
「謝謝。」
「少客氣。走,外面陽光挺好的,我們出去走走,讓太陽給你殺殺菌。」
「嗯。」
……
門外。
褚夫人將兩人的對話都一一聽進去了。
褚夫人站直起身體,輕手輕腳的下樓,離開酒店。
褚夫人讓司機把車開到公司。
褚韻智剛跟下屬開完會,一進辦公室就看見褚夫人坐在沙發上,「你怎麼來了?不是不愛來公司嗎?」
「有事要當面跟你說。」
「什麼事不能晚上說。」
「是很要緊的事。」
褚韻智興趣缺缺的哦了一聲,「說說看。」
「你知道褚銘是誰的兒子嗎?」
褚韻智聞言臉色一沉,嚴厲道:「怎麼又提這件事了?褚銘就是我們褚家的孩子。你們這些女人一天天的在家沒事可做,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你別生氣嘛。我就提了一句,你就上綱上線了。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褚銘是誰的兒子了。」
「這事兒我沒空聽,你也別到韻峰、褚朝、褚銘那裡嚼舌根,要是讓我知道別怪我不客氣。」
「怎麼,為了個外人你是想打我還是跟我離婚?」褚夫人也不樂意了。
「要是你整天就幹這些有的沒的
,我不介意跟你分居和離婚。」
「你?」
褚韻智擺了擺手,「回去吧,我還有事沒處理,有事回家再說。」
「工作比我重要,連一個外人也比我重要。行,褚韻智,你真是好樣兒的。」
「我就煩你們這些沒事也要製造點事的女人,有這麼多時間干點什麼不好?非得嚼舌根,製造問題。上次你跟你的牌友說的那些詆毀韻峰、何非、褚銘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要不是你嚼舌根,韻峰和褚銘會去殷城?」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你和兒子嗎?韻峰和褚銘走了,公司和褚家不就是你和兒子的嗎?」
「錢錢錢,你眼裡就只有錢。你這些錢什麼時候缺過錢了?你知道褚家有多少錢嗎?夠你活好幾輩子了,用得著你插手?還有,你少給褚朝灌輸什麼亂七八糟的歪理。在褚家,兄弟手足比家產、金錢更重要,沒有兄弟姐妹的幫扶,家族遲早要落敗。你常年跟那些貴婦打牌、逛街、聽八卦,這個道理你都不明白?」
褚夫人被堵得有點啞口無言,「韻峰幫了我們什麼?我們做生意,他是地質專家,能有什麼幫助?」
「你……」褚韻智被褚夫人這種見識短淺又理直氣壯的論點氣得連話都不想說了,「跟你說不通,以後公司的事、褚朝的事、家裡的事你都少管,別沒事瞎摻和。」
「說白了,你就是看不上我,從年輕的時候你就看不上我,現在還是看不上。你褚家的門第就這麼高?我哪裡配不上你了?」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德性!天天跟那群無所事事的女人在一起,沒有一個良好的愛好,不學無術,不求進步,淨學了一堆小聰明和小手段。那些女人除了教你毀了自己的家庭,還能教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