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褚銘哥,謝謝你

    褚韻峰原本因為褚銘離開而低落的情緒被睿睿這個小而依賴的動作治癒了。

    他抱著睿睿小小的身體,心底頓時軟成了一把暖烘烘的小火苗。

    想起當年抱著褚銘的畫面。

    那時候,何非剛去世不久,何家二老對他的誤會和責難很深。

    那段時間他過得糟糕,只有小小的褚銘能讓他覺得他還被人需要。

    他養褚銘一直都養得很精心,沒有過半點懈怠。

    褚銘對他的意義也絕非是他的兒子這般簡單,也是他最難的時候陪著他的小生命。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為了這個小生命,他慢慢振作,重新回歸到生活的正軌。

    這是他和悅悅之間所缺失的相依為命。

    他在悅悅最需要他的時候缺席了,褚銘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在他身邊。 .🅆.

    饒是他沒有真正想過褚銘和悅悅在他心裡孰輕孰重,褚銘在他心裡的位置和悅悅的位置也是不一樣的,不是一句重要或高低能說明的。

    褚非悅抱著飛飛軟乎乎的小身體,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對褚韻峰說道:「爸,時間不早了,您回房休息吧。」

    「我再跟睿睿玩一會兒,等下再上樓。」

    「您抱睿睿回房間也可以,您不在家的時候他還鬧著要跟外公睡覺呢。今晚正好讓他試試。」

    褚韻峰難得露出一個放鬆表情,低頭看睿睿,「寶寶,願意跟外公睡嗎?」

    睿睿咯咯咯的笑著,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根本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麼。

    霍予沉伸手接過褚非悅抱里的飛飛,說道:「媳婦兒,你也上樓休息吧,你也好幾天沒睡好了。」

    「說的好像你休息了一樣。」

    「我身體素質比你好,還撐得

    

    住。我把這兩個小傢伙哄睡了就回房。」

    褚非悅也不再爭,回房間挑了換洗的睡衣就洗澡了。

    她洗好澡出來後,看到霍予沉一手抱一個的進來了,笑道:「這兩隻不睡嗎?」

    「想跟我們睡。」

    「那好。我來接手,你去洗澡吧。」

    「嗯。」霍予沉把兩隻小傢伙放到床上。

    飛飛開始在床上蹦,安安被顛得直樂,咯咯咯的笑起來。

    褚非悅伸手虛扶著飛飛,免得他不小心把他自己給顛下床。

    褚非悅這幾天的情緒也算不上好,尤其在知道褚銘哥的身世之後,她的心情也絕對說不上多好。

    她和她爸相認與後面的相處,要是沒有褚銘哥的明理和大方成全,他們沒有辦法擁有現在難得的感情。

    而褚銘哥的身世卻跟她媽媽密切相關。

    這事兒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褚非悅拿起手機,打開褚銘的對話框。

    寫了幾句話,隨後又一句一句的刪除。

    褚非悅刪了好幾次,才說道:「褚銘哥,你在哪兒?回頭想回信息的時候,請你給我報個平安。不管出了什麼事,你永遠都是我的大哥。我很高興有你這個哥哥,謝謝你以前陪著爸走過了他最艱難的時期,後來又陪著他找到我,然後給我帶來一段難得的兄妹之誼。」

    褚非悅本來還想說句對不起,可想到外公那天跟她說對不起的時候,她心裡驀然躥起的委屈和莫名的憎恨。

    「對不

    起」這三個字沒有任何作用,說一次,傷一次,尤其是在大事上。

    

    褚非悅發送出去後的五分鐘,手機上都沒有任何新信息提示的聲音。

    褚非悅把手機放下,把兩個玩累了也依舊興奮的小傢伙抱進懷裡,各親了一下,才把他們塞進被子裡。

    兩個小傢伙不睡枕頭,把他們放在她和霍予沉的枕頭中間的位置。

    他們踢騰了一下,也就慢慢睡著了。

    霍予沉洗完澡出來之後,兩隻小傢伙已經四肢開開的躺在床上睡熟了。

    霍予沉看著兩張小臉兒,「睿睿不知道能不能跟他外公睡?」 .🅆.

    「他挺好哄的,有小夥伴的時候鬧一會兒,沒小夥伴就會自己把自己哄睡。」

    「嗯,他的性子應該隨你,很懂事。」

    「男孩子懂事一點好,妹妹就嬌氣一些。」褚非悅笑道,「睡吧。」

    翌日。

    褚非悅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信息,褚銘仍舊沒有回信息。

    褚非悅看著她發過去的那條信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遣詞造句太生硬,沒有什麼真情實感,顯得太假了。

    褚非悅放下手機,下樓要給一家人準備早餐。

    沒想到,有人比她更早。

    褚非悅到廚房的時候,褚韻峰已經穿上圍裙在灶台間忙碌了。

    褚非悅拿過另一條圍裙,便上前幫忙,「爸,您怎麼起得這麼早?是不是睿睿昨晚鬧您了?」

    「睿睿很乖,只是我睡不著。」

    「您擔心褚銘哥?」

    「嗯。」

    「他會照顧好自

    

    己的,他需要一段時間冷靜冷靜。」

    褚韻峰勉強應了一聲,「哎,我從來沒想過小銘會用這種方式離開我或生我的氣,他從小就沒讓我操半點心。就連我聽說你的事,當晚就告訴他了,他的反應也是支持,沒想過要反對。這孩子……」

    褚韻峰聲音不自覺的帶了哽咽。

    「褚銘哥是個很好的人,他一定會好好的,也捨不得讓您心疼的。」

    褚韻峰眨掉眼裡的濕意,「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麼好事,卻幸運的擁有了三個兒女,每一個都很好,就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

    「爸,您千萬別這麼說。」

    「不說了不說了,孩子們該起床了,你去忙孩子們吧,廚房的事我來就好。」

    褚非悅見褚韻峰的情緒平復了不少,切東西的動作也是連貫的,才應聲出去了。

    酒吧。

    褚朝看著褚銘一杯接一杯的灌酒,連灌了十杯之後,褚朝對酒保搖了搖頭,用口型說有了個「水」字。


    褚銘閉著眼睛仰頭灌了下水,卻沒什麼反應,把空了的酒杯又推了出去。

    酒保又給他倒了杯水。

    褚銘繼續喝。

    連續倒了五杯白開水,褚銘喝完後就趴在吧檯上。

    褚朝拍了拍褚銘的背,見褚銘沒什麼反應,跟酒保結帳後,認命的將褚銘扶起來,穿過熱鬧的舞池,走出酒吧。

    褚銘眯著眼,難受的哼了一聲,「還想喝……」

    「回到房間,我讓你繼續喝。在酒吧喝得爛醉我搬不動你。」

    「嗯。」